「太子,啊干達有個不情之請。」啊干達跪在書房裡,低下頭來不敢看他,他知道一旦自己替那麗國暗探求情,太子肯定會心生懷疑,但是自己說過的承諾肯定是要做到的。
商靖承看著他,沉思了一下問:「可是李家父女的事情?」他心中有所猜測,但是也沒有明說。
啊干達對他磕了磕頭說:「是,太子,屬下想著,那李家父女既然已經把那幕後之人說出來了,太子是否可以放過那父女倆?」說著,他偷偷看了商靖承一眼,見他臉色微沉,便又極快地低下頭來。
商靖承站了起來,來到他的面前把他扶了起來,然後看著他說:「啊干達,我知道你與那李家父女交好,但是他們畢竟是麗國的暗探,就算是問出了那幕後之人,也不可能輕易放了他們的。」
啊干達又退後了一小步,對他拱了拱手說:「太子,可是他們父女倆在晉國的期間也並沒有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雖然偷盜兵器圖是有不對,但是請太子看在他們把實情說出來的份上饒了他們。」
商靖承微眯了雙眼看著他問:「啊干達,你可知道你為那父女倆求情,我可以治你一個通敵之罪!」看來,這啊干達對那父女倆還是有情份的,也對,畢竟也算是曾經交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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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干達抬眼看著他,表情嚴肅的說:「太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請太子明白,雖然我只是部落里的人,但是既然入了這晉國的軍營,斷是不會做那通敵之事,太子讓我去審問那李家父女,他們提出來的條件便是讓我替他們求情,如今我只是在履行承諾而已。」
商靖承嘆了口氣說:「既是如此,那你便退下吧,那父女倆我自有安排。」這人放與不放是得好好思量一翻,不過就算是放過他們,也不是現在,麗國現在局勢不明,若此時放他們回去,只怕那攝政王又會另生詭計。
啊干達知道自己已是逾越太多,他便只能又朝他行了一禮說:「是,太子。那屬下這便退下了。」
說完,轉身極快地退了下去。
商靖承朝空氣中打了個響指,便見一黑衣暗衛憑空出現,他單膝跪地,朝他行了一禮,等待他的命令。
「你去下達一條命令,讓潛在麗國里的暗探密切留意攝政王的動向,還有,把關於他的一切都給我查出來,查仔細點。」商靖承沉聲說道。
黑衣暗衛立馬應了一聲,便又消失不見了。
這麗國的風雨只怕也快要來臨了,不過那羽凰也是個人才,應該能夠有法子應付吧,這他國的事情,自己還是別多想了,不過,敢潛入他這皇宮裡偷兵器圖,那麗國的攝政王還真是膽大妄為啊!
這麗國暗探入宮偷圖一事算是暫時告了一段落,後來啊干達又去天牢里看了一次李家父女,把商靖承的意思說了一下,那李家父女知道這太子不會這麼容易便放過他們,也就死了出去的心。
不過,他們進了這天牢許久,倒是沒有見到那何用的影子,也不知道他被關在了哪裡,反正這天牢里正常的牢房裡沒有他。
啊衣夢和啊干達的感情越來越深厚,他們也算是不再去顧忌族規在一起了,只是離這回啊布族的時間越來越近,倆人的臉上都有些陰晴不定,但是,心裡卻是比從前要更加堅定。
謝初瑤的肚子越來越大了,這產期也是逐漸來臨,越是快到日子,她的心裡便越是緊張,幸好有綠珠和啊衣夢小雲意等人在身邊陪伴著,多少也能減少了些心裡的緊張。
商靖靖最近可是哪裡也不敢去,他就在她的身邊陪著,怕哪天要是臨盆了自己不在,他想要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兒出來,這可是他第一個孩子,如今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他也是不想去的。
「啊承,你這是要讓我擔上一個妖妃的罪名嗎?」謝初瑤看著這個按著自己不讓起床的男人,有些無奈的說道。
商靖承一臉的不以為意的說:「什麼妖妃不妖妃的,這賴床就算是妖妃了?這只不過是夫妻倆的情趣罷了,瑤兒啊瑤兒,你這頂帽子扣得可是有些大啊!」
自己只不過才三日不上朝,這丫頭就是一副擔心的樣子,看來他這夫人還是個事業為主的女人啊!
謝初瑤嗔了他一眼說:「你這都三日不上早朝了,你對外說抱病在身不便上朝,外人不知道你會信以為真,可是父皇可是一清二楚的,昨日裡母后還特意問我你這怎麼突然就病了,還說見你說話行事都正常,問我你究竟是什麼病,你說,讓我如何回答是好?」
這人就算再怎麼擔心她這肚子,也不可這樣子不上朝啊,這就算是皇帝不怪罪下來,其他大臣若是知道了,還不趁機去皇帝那裡參他一本。雖然他如此擔心自己,心裡肯定是感動的,可她也不想他被人說閒話啊!
商靖承伸手抱了她一下才說:「無事,夫人啊,為夫知道的,明日便會去上朝,這樣你能放心了嗎?我說你怎麼不像別的女人那樣膩著為夫呢?」想想又覺得她若是真的與其他女子一般,自己有可能愛上她嗎?
謝初瑤笑著說:「啊承啊,若是我天天粘著你,你就不會覺得我膩?我覺得夫妻之間嘛,再好也不能整天膩歪在一起的,畢竟這人生可不是只有愛情的呀,雖然你如此我心中歡喜,但是更多的是擔心你會被別人給彈劾。」他這才剛當上太子沒多久,若是再這樣不上朝,那些人指不定要怎麼編排他呢!
商靖承在她的鬢間吻了一下才說:「你呀,就是想太多,其實,這三天不上朝我也只是想好好陪陪你而已,你看,我們成親至今,我在你身邊陪著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冷落了你,我這心裡著實不好受,所以才會向父皇要了這三天不上朝的時間陪你一起來賴床,你我剛好,就只想著把為夫往外推。」
他這翻話說得極其委屈,就好像一個不得寵的深閨怨婦一般,若是擎蒼此刻在此,只怕會跌破眼鏡,他這爺原來還有這一面!
謝初瑤見他說得委屈,便伸手去抱住了他的腰身,抬眼看著他說:「我的爺啊,我知道你是想陪著我,可是你也沒跟我說是特意跟父皇要的這假期呀,你說你,早就我就不用這麼忐忑不安的了,害,這下好了,我可以安心的摟著你睡覺覺了。」
「這下子倒是把我給怪上了啊,你這丫頭,沒理也給你說成有理的了,我說你今天可以想想去哪裡玩了。」商靖承說著,颳了刮她的鼻頭。
謝初瑤思忖了一下說:「既是如此,那我們便去效游吧,雖然現在是夏季,外出效游可能會比春季要熱上一點,但是大家聚一起說說話,吃吃點心的也是挺不錯的呢!」
商靖承覺得她這提議不錯,便說:「我在西效外面有一個宅子,宅子旁邊那塊空地到是挺大的,我們便去那裡效游吧,而且那宅子旁邊還有湖,景色還是可以的。」
謝初瑤打趣道:「喲,想不到啊,你這太子還有本太子妃不知道的產業,是不是打算金屋藏嬌啊?」這還真是第一次聽他說起西效那邊有產業。
商靖承好笑的看著她說:「若真是想藏嬌,又豈會告訴你讓你去遊玩,那不過是多年前一次父皇賞賜的產業,平日裡都沒有過去住過,也就是有管家在那裡打理著,這要不是你說起效游,我還真是想不起來了。」
謝初瑤抱緊了他一些說:「我也就是說笑的,知道你不可能藏嬌,那我們今日裡便把母后和意兒她們也一塊兒請去吧,人多好玩。」
「我就知道你是想帶她們一起去的,去吧去吧,反正去到那裡也能好吃好喝的供著的,我今天就陪你們玩一天。」商靖承光是想想便笑了,「以前倒是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商靖承也能如此不務正業了。」
謝初瑤窩在他的懷裡笑,「是是是,我家太子是為了我才如此不務正業的,我在此謝過了,我今日裡一定會好好去玩的。」
她的心裡很是高興,說的話也就有了調笑的意味,商靖承勾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才說:「那我們現在便起來吧。」
「嗯……我想了一下,還是被窩裡舒服,不如我們便在這裡窩上一天吧。」謝初瑤調皮地又撲上去咬了一下他的唇,真的是難得的主動。
商靖承靜靜地看著她,看著這個為自己生兒育女的女人,眉眼裡全是愛意,想起兩人第一次相遇的場景,又想起一路以來她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他們經歷過幾次生死的磨難,終於走在了一起,他愛她,他為能愛上她而感到自豪。
「你這是怎麼了,我就是說說而已,你可別傻愣著了,快快起來收拾一下吧。」謝初瑤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見他只是盯著自己不語,便以為他是不想窩在床上。
商靖承邪氣一笑說:「夫人啊,想起床?遲了……」說完,不待她反應過來,便抱著她深深的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