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給她吧,我也不想要了。」謝初瑤說著,便對那小攤販歉意的微笑了一下,然後想要離開,卻是被那江荷帶來的打手給攔住了。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這吊子也給你們了,你們還想要怎麼樣?」綠珠一見這狀況,便著急地叫了出來。
紅薔也是趕緊護在了謝初瑤面前,就怕這些人突然偷襲。
「江小姐還想怎麼樣呢?」謝初瑤微蹙了眉頭問道,這女人怎麼如此沒完沒了,這段日子她可是聽說她父親一直在找商靖承的麻煩,自己還沒有找她不痛快,她倒是先把自己給堵起來了。
江荷邪笑了一下說:「沒有做什麼,只是覺得有些東西與這謝大小姐是真的相配!」說著,便將手中的吊墜丟在了地上,再用腳狠狠地踩了幾腳,「謝大小姐也只能像這瑪瑙一樣,任人踩踏了,哦,對了,聽說那長公主可是手握暗網的女人,會武功的,若是她嫁入了皇宮,只怕謝大小姐的命也如這瑪瑙一般只能任人踐踏了。」
謝初瑤的臉色微變了一下,實在想不到她會如此對待那個狐狸吊墜,心頭被她的舉動給激怒了,她沉著臉上前一步,指著地上的吊墜說道:「把它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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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荷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說:「撿起來?哈哈,太好笑了,雖說你還是五皇子妃,但是現在不是在宮裡,你憑什麼命令我,我告訴你,就算你還沒有被休,但是現在你的身份尷尬得像那茅房裡的屎一樣,噁心!」
「你這人還是大家閨秀嗎?用的什麼形容詞啊,太噁心人了,這裡最噁心的就是你吧,看你把人家姑娘說得如此難聽,你一個女人好好說話不行嗎,說什麼屎呢,太噁心了。」小攤販有些受不了地搖了搖頭,這還是江家小姐呢,依他看啊,就像那市井潑婦沒兩樣。
他這話剛一說完,本來攔住謝初瑤的打手便紛紛轉了向,把他給包圍了起來,這讓他嚇得趕緊住了嘴,低下頭來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再怎麼說他也只是一個小攤販,無權無錢的,還是適時住嘴,不要惹怒這些人。
江荷冷眼掃了小攤販一眼,直接下令道:「給我掌嘴,該死的賤民,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還真不知道我是誰了!」
那些打手一接到她的命令,立馬便上前去,有人把那小攤販給架起來,有人開始左右開弓。
「哎喲,你這個死丫頭,哪裡像個小姐嘛,太小氣了,哎喲,就,就說了一句,哎喲,救命啊,這是要殺人吶!」攤販扯著聲音叫起來,他這一叫,把過路的人都吸引過來了。
本來他們這一眾人聚在這裡,早就有人對他們行注目禮了,現在再經由這小攤販一叫,那些人便都停了下來,對他們指指點點。
「住手,你們給我住手!」謝初瑤沉聲怒喝道,她是真的生氣了,這個女人太過份了,再怎麼生她的氣想要抓弄她,也不能拿無辜百姓下手啊!
也許是被她的氣勢給震懾住,那些打手竟然真的住手了,一個個的都看著江荷,等待她的指示。
「不能停,你們再給我打,把這傢伙的嘴巴打腫打爛,竟然敢如此罵我,我要讓他變成一個爛嘴!」江荷怒氣沖沖的說道。
「你敢!江荷,再怎麼說你也是江尚書的女兒,你就不怕這人把你父親告上一狀嗎?」謝初瑤厲聲喝道。
江荷一聽她為話,心頭便開始有些忐忑起來,她當然會擔心自己惹的事情父親來擔,但是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攤販,他有什麼能耐去告她父親,太好笑了,這個女人到現在還要嚇她!
「謝大小姐莫不是想保這人,那你給我直說就好了,看在你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好好考慮考慮。」她說著,嘴角又勾起剛才那抹邪笑。
謝初瑤盯著她說:「對,我確實是要保他,那江小姐是不是可以把他給放了?」
「你們聽到了沒有啊,這假仁假意的五皇子妃說想要保這個一個小小的攤販,哈哈哈,太好笑了,你們還愣著幹啥,給我打啊,打大力點!」江荷看著謝初瑤笑。
這時,那些過路的旁人早就在那裡對她指指點點了,有些漢子受不了地指著她罵道:「你這女娃子心腸怎麼如此歹毒啊,這人又沒犯事,你倒是把人往死里打了,太過份了吧!」
這一個聲音一出來,接著便開始有不少的聲音附和著,眾人甚至把圈子縮小了一些,有一種要把她給團團圍住的樣子。
江荷見他們這樣,有些害怕這些人會幫那攤販來打自己,便趕緊後退了好幾步,然後衝著那些打手叫道:「住手,你們住手,我們走!」不能再呆下去了,惹眾怒了,再呆下去只怕是真的給自己父親找麻煩了。
打手們聽了她的話,便趕緊停了下來,然後都跟在了她的身後一起離開了。
謝初瑤見這大小姐終於離開,這才終於鬆了口氣,見那小攤販鼻青臉腫的倒在地上,便趕緊過去想要把人給扶起來,可是那小攤販卻是向手縮了縮,有些害怕的不敢讓她碰。
綠珠和紅薔見那江荷走了,便開始疏散人群了。
「你不用害怕,我不會打你的,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才會受此災難。」謝初瑤不好意思的對他說道,既然他不肯把手給自己拉起來,那便對他說聲抱歉的話吧,畢竟是自己惹來的麻煩。
小攤販搖了搖頭說:「不沾苦娘的事……是鵝自己惹的禍。」由於被打得臉也腫了,這不光說話大舌頭了,而且還一說話便扯得臉疼,他只能捂著臉慢慢的說。
謝初瑤見他如此,便對綠珠說:「把錢袋給我。」
綠珠聽話的把錢袋給了她,然後便看見她從袋子裡拿了一錠銀子塞在小攤販的手裡說:「對不起,我們本來是打算是去買藥的,沒有想到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這錢沒有帶多少出來,這一錠銀子是給你拿去看傷的。」
小攤販有些怔愣地看著她,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很幸運,遇到了這樣的好人,「不用了,這位姑娘,剛才那個噁心的小姐還給了一錠子的金子呢,不用姑娘再費錢了。」說著,想要把錢還給她。
可是謝初瑤早就站起來了,擺了擺手說:「真的不用給我,沒事了,你且起來去找大夫看看傷吧,還有,這個,吊墜我拿走了,謝謝你。」
說完,便沖他揚了揚手中的吊墜,小攤販有些驚訝的看著她,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把這碎了的吊墜拿了起來。待他回過神時,才發現她們三人早已經離開走遠了。
謝初瑤把手中碎了的吊墜交給綠珠,示意她收起來。
「大小姐,這東西都碎了,再拿回去有什麼用。」綠珠有些不明白自家小姐為何要這麼做。
謝初瑤卻是說道:「雖然它碎了,但是我們一開始本來就是要買的,既然買了,那麼就算它是碎的我們也要拿回去,等會回去看看還有沒有得挽救。」
「大小姐,這碎都碎了,怎麼挽救,我看不如把它丟了吧。」紅薔剛才看得分明,這東西是真的碎了,大小姐不可能把它給粘得好的。
「反正先拿著吧。」謝初瑤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她們把東西收起來。
三人一起去了一趟藥市,把龍舌草給買了回來,謝初瑤便直接進了小屋,又開始投入了製藥中去,今天的插曲也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當時那江荷的樣子卻是讓她覺得變了些,好像比以前更加囂張任性了。
不過她那樣也許就是故意報復自己沒有答應讓商靖承納她為妃一事吧。
晚上的時候,謝初瑤怎麼也睡不著,白天有事情壓著,所以並沒有心思胡思亂想,可是一到晚上,大家都退下休息了,這夜深人靜的,她這心裡難免會想到明天是什麼日子,商靖承是不是真的會把那女人給納進宮裡來,還是另有計劃,這些她都不在意了。
「大小姐,墨軒宮派人過來接大小姐回去了。」綠珠染著一身寒露站在門外敲了敲門。
謝初瑤一聽,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有些驚訝的問:「你說誰來接我了?」
「是五皇子派了墨軒宮的宮女過來接大小姐回去的。」綠珠又說了一聲。
謝初瑤這會終於是聽清楚了,她有些無耐地撫了撫額說:「知道了,進來給我梳妝吧。」她就知道,肯定是會被接回去的,畢竟明天行禮什麼的可還要她來主持著大局,畢竟再怎麼說她還是一個正妃呢!
綠珠端了一盆熱水進來,然後有些不開心的說:「這五皇子還真是的,這都多晚了,才派人過來,還讓不讓人睡了。」她本來依在殿門口都要睡著了,可是那門房卻是過來通報說墨軒宮來人接大小姐回去了,如此她再如何累著,也不能裝作不知道了。
謝初瑤看著她笑了笑說:「沒事,反正我也睡不著。」
綠珠一聽她說睡不著,心頭便很是擔心地看著她,卻是一句字也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