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灝聽罷,心頭細想了一下說:「我覺得這事情有蹊蹺,你是覺得這封河的背後或許是另有目的?」
「對,整個冬之鎮就只有那麼一條河,如果這河沒有封的話,就算是沒有河水流通,下雪的時候那河裡的雪結冰再融化的話水源也是十分充足的,會不會是這上官揚為了霸占那條河裡的資源而封河呢?還有,那河裡經常死人,聽說第一個死掉的是村頭李家媳婦,而且那殺人的已經自首,但是這之後死人並沒有結束,每一年都有人死掉,而且都是死人,這裡面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後來死掉的人是何人所為?」謝初瑤把自己心頭的疑惑給說了出 來。
司灝邊聽邊點頭說:「你說得對,這事情這麼看來那上官揚的嫌疑確實是最大,他怎麼回事呢?這事情疑點太多了,我們還是得找他問清楚情況,後面死的人他都查了沒有,究竟是何人所為有沒有把人給抓了?」
謝初瑤嘆了口氣說:「這裡的事情可能五天是解決不了的了,我們也許會更晚些回去。」她不知道他們這樣子拖著行程,皇帝會不會有所不滿,畢竟這行程都是有人計著的,哪果遲得太久回去,她也怕府里的祖母等人會擔心他們。
司灝看著他安慰道:「你放心,我們人手也多,這事情只要摸清楚了剛才說的那幾個問題,很快也能解決掉的,你不用太過擔心,老夫人那裡我早就派人先行一步回去報告行蹤了,她會知道的。」
謝初瑤聽他這麼一說,心頭的擔心也算是落下了,她感激的說:「謝謝你,司灝哥哥,還是你想得周到。」
司灝搖了搖頭說:「大小姐,你千萬別說這樣的話,我們之間還用說謝謝嗎?對我來說,謝府就像我家一樣,我又怎麼可能看著老夫人擔心而不做些什麼呢?」
謝初瑤微笑地點點頭,這時,房門被人敲響了。
「進來。」司灝看了一眼謝初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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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初瑤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肯定是小夢那丫頭來了,她呀,閒不住。」
果然,門一打開,啊衣夢那張可愛的笑臉便露了出來,她往裡面看了看,在看到謝初瑤的身影的時候,便極快的走了進去。
「姐姐,你還在這裡啊,那上官揚回來了,啊承哥哥讓我來叫你去呢!」她就想著姐姐應該還在司灝哥哥的房裡沒出來,沒有想到還真是讓她給蒙對了。
謝初瑤對她點了點頭說:「好,知道了,我這就過去。」上官揚回來了,也是時候問清楚他這裡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了。畢竟五天的時間不多,這一天的就過去了一大半了。
司灝也跟著走了出去,謝初瑤見狀趕緊把他給按住了說:「司灝哥哥,你要做什麼,你快快回去好好歇著,用不著你。」
啊衣夢見狀,不禁好奇姐姐為何不讓司灝哥哥出去呢?「司灝哥哥怎麼了嗎?」
司灝對她擺了擺手說:「沒事,你姐姐小題大作,就是感染了些風寒,我又不是病美人,還沒有到那種得病了就大門不邁的樣子。」
「你不能吹風,吹風了會加重風寒的,在屋裡將養著,這幾天都少出去吧。」謝初瑤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有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力量。
司灝卻是對她笑了笑說:「就這一次吧,讓我出去看看,我也很是好奇那上官揚會怎麼說呢,你就讓我跟過去吧,啊?我這身體我自己知道,真的沒有那麼嚴重的。」
他說完,見謝初瑤只是皺緊了眉頭不說話,不禁又說道:「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把病情加重了行不行?」他可是有內力護體的人,怎麼會輕易就加重病情了的。
謝初瑤見他堅持,便嘆了口氣說:「把披風給帶上,切莫再著了涼。」
司灝笑得更開心的說:「好好好,我知道了,絕對不會再著涼的,好了吧,我的大小姐啊,走吧走吧,再不走那上官揚指不定又出去了呢。」他一邊說著一邊催促著她。
謝初瑤無奈,只得拉著啊衣夢快步朝大廳走去,而司灝則跟在她們身後。
三人來到大廳的時候,看見商靖承正與那上官揚坐在那裡談笑風生,看那狀態感情這兩人相談甚歡,也不知道他們說什麼 ,只是看見他們兩都是笑意盈盈的樣子,讓外人看不不由感嘆這五皇子與這上官縣令十分交好。
「喲,上官大人這是從哪裡回來了啊?一身風塵撲撲的樣子著實讓人擔憂。」謝初瑤來到商靖承的身邊坐下來。
上官揚一看見她過來了,趕緊站了起來,然後十分恭敬地朝著她磕拜起來,「五皇子妃妝安。」
謝初瑤揮了揮衣袖讓他起來,又招了手讓啊衣夢來自己身旁坐下,這才說道,「上官大人起來吧,別多禮了。」
「謝五皇子妃。」上官揚說著,臉上掛滿了笑容問:「五皇子妃今天可是在大街上讓人抓了幾個家丁?」他的話里試探的意味居多,因為他也不確定究竟是不是她讓人抓的。
謝初瑤看了商靖承一眼,見他只是啜著茶,眼底漾著一抹肅色,不禁說道:「什麼家丁?家丁我沒有見到,今天倒是讓幾個惡徒給惹氣了,當街打人不說,還把人家老母親給打得吐血了,不知道上官大人說的是不是那幾個人?」
上官揚被她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他斷斷續續的說:「就,就是,那,那幾個人吧,他們是下官府里的家,家奴,今天會打人也是因為那人是個小偷,把,把田田的東西給偷了,這才會追著人打的。」
「哦?那東西可找著了?」商靖承揚著尾音問道。
上官揚見這五皇子說話了,趕緊說道:「沒有,那人是個傻子,東西也不知道被他藏在什麼地方了,死活不肯交出來,我這剛讓人把那傻子給抓了回來,想著讓他把東西的下落給交待清楚。」
「把人抓了?」謝初瑤冷笑了一聲說:「上官大人好威風啊,連一個傻子都不放過,還真是太厲害了。」她這話里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上官揚又豈會聽不懂,他的臉色也變得不好看起來,「五皇子妃,就算他是個傻子,偷了東西就得按律法處理,再說了,如果因為他是傻子而不加以懲罰,那麼以後是不是所有人犯錯了都會裝瘋賣傻來混騙過關啊?」
謝初瑤盯著他說:「那你倒是說說,他偷了什麼?可有人證?」
「田田說他偷了她的耳環,那是對翡翠耳環,雖說不上價值連城,但是也是極貴的,而且她平日裡最喜歡那對耳環了。」上官揚看著她說道。
謝初瑤輕笑了一下說:「這麼說來就是沒有人證了?就因為你那外甥女說她不見了耳環,然後你就真的把一個傻子當小偷來處理了?她的翡翠耳環是什麼形狀的?她房裡可有搜過了?還有,除了那傻子還有沒有人進過她的房間?」
上官揚被她說得臉色又是一陣青白,這些問題他還真的是沒有思考過,就因為田田當時哭著向他訴苦,還說來這衙門裡要人還被人給趕出去了,這讓他一時就亂了分寸,只知道要把那個惹她哭的傻子給抓起來懲罰一翻。
謝初瑤見他答不上話的樣子,便決定先把這事給放一放,還是把自己心頭的疑惑先給解答了吧。
「上官揚,聽說你們這冬之鎮晨有一條河,而且是僅有的一條河對嗎?」謝初瑤問著這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就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
商靖承也是緊盯著他看,不放過他任何一道細小的表情。
上官揚沒有想到她會突然間轉換問題了,便有些疑惑的說道:「對啊,就村頭的那條河啊,那河怎麼了?難道又有人死了?可是不可能啊,我都讓人封河了不可能還死人的啊!」他的樣子有些失神,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事情。
謝初瑤輕皺了一下眉頭說:「真的是你下令封河的?你為什麼要封河?就因為死人了嗎?既然死人了就應該把殺人兇手給抓起來啊,你就封河就能解決問題了嗎?」她說著,聲音不自覺的大了起來。
上官揚也是皺了皺眉頭說:「這事情你有所不知,裡面詭異的很,反正你也不是我們這鎮裡的人,我也不跟你多說什麼,你只需要把你承諾的做到就可以了。」有些事情他可不想傳出去。
商靖承和謝初瑤對視了一眼,然後看著上官揚說:「什麼事情如此詭異到讓你連案也不查便直接給封河了?那河裡究竟有什麼秘密?還是你故意為之,想要把這一條河的水源全部占為己有?」
「啊?五皇子啊,你可誤會下官了,下官再如何大的膽子也斷是不敢將那水源占為己有啊,當時封河的時候那水就幹了,哪來的水啊,而且那條河是條死河,沒有河水流通的。」上官揚聽到他如此說懷疑自己,心頭驚得立馬為自己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