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4 嫂子

  商靖承看著她問:「你是不是不相信上官揚?」

  「不,我只是相信我的直覺,他為何會在那河流處起一堵牆,把這鎮民和那條河流給隔絕了,只是單純的為了防止出事嗎?如果是為了防止出事,那就要把這齣事的根源給查出來吧?可是他沒有,他只是把那河給封了,這做法有點讓我覺得迷惑。」謝初瑤說出自己的想法。

  商靖承沉思了一下說:「你說得有道理,但是我還是保持中立的度態,對於他的問題,我們先試探一翻吧!」

  「好啊,反正我現在覺得他是別有所圖。」既然心裡產生了懷疑,那就不是一句兩句可以打消的。

  商靖承見她這認真的樣子,不禁笑著說:「你這是突然想要改行做捕快了嗎?是不是看到了五常覺得做捕快也挺威風的啊?」

  謝初瑤給了他一個白眼說:「我才不想要做捕快呢,一身黑的有什麼好的,我可不覺得他威風啊,至少長得沒你帥。」說完,她的臉直接微微紅了一下。

  商靖承可是第一次聽她如此明目張胆地夸自己,心底不禁美了一下,然後牽著她的手說:「你真如此覺得我帥嗎?」

  「帥啊,蟋蟀的蟀。」謝初瑤說完,對他吐了吐舌頭,那頑皮的樣子看起來極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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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靖承握著她的手不禁緊了一下,看著她傻笑,這時,突然從大街上衝出來一個人,直直地朝著他們沖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好幾個人在那裡叫喊著,也不知道是做什麼,他眼見那人就要撞上他們了,急忙一個旋身一把將謝初瑤抱在懷裡,堪堪躲到了一邊去。

  這時,後面的那幾個人也沖了上來,直接把那人給按到了地上,狠狠地打了起來。

  「讓你跑,讓你跑,你這個死傻子,快,把偷的東西交出來。」一個家丁打扮的壯漢一邊打那地上的人,一邊大聲罵道。

  這時,路過的行人也都圍了過來,都在那裡對著他們指指點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哎,你們別看了,都走都走,別圍在這裡看熱鬧了,等一下把你們誤傷了可別怪爺沒有提醒你們啊。」其他的幾人開始把那些圍觀的路人給趕走。

  這時,從人群中衝出來一個老婦人,她直接撲了上去,一把抱住那打人的壯漢的腳叫道:「別打了,別打了,我兒子拿了你們什麼你們跟我說,我會把它交出來的,求求你們先別打他了,他腦子不好使,你們再打就要死人了。」她一邊哀求一邊拉著那人,不讓他再下狠手。

  「快滾開,別在這裡哭哭啼啼,給老子打,把這傻子打到怕為止!」那被他纏住的打手見打不著人,氣得直接一腳把她給踢開了,那婦人被踢得倒在地上,硬生生的吐出了一口血。

  謝初瑤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把老婦人給扶了起來,指著那個打人的壯漢叫道:「快住手!」這人竟然對老人下手,真的是太可惡了。

  打人的壯漢聽到謝初瑤的叫聲,明顯的怔了一下,他停了下來,惡狠狠地回頭盯著謝初瑤問:「是你在說話?」這娘們長得好看,只是竟然也是一個愛管閒事的,真是不怕死啊!

  「是我,你們快快把人給放了,當街打人,你們還有王法嗎?」想不到這小小的冬之鎮也能見到如此囂張之人,把國法當什麼了?

  商靖承沒有說話,只是沉斂地站在她的身邊,這些人看起來像是大戶人家裡的家丁,究竟是因為何事要如此打人,那地上的男子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了,看樣子傷得不輕,可是他們竟然還不收手,是要把人往死里打嗎?

  「王法,在這冬之鎮,老子就是王法,你可知道這人做了什麼事嗎?竟敢為他出頭,看來你也想被打一頓是吧!」壯漢說著,便直接來到了她面前,一副兇狠地盯著她。

  謝初瑤指著他,生氣的說道:「他就算是做了什麼事情,你們人也打過了,就不能放過他嗎?再打下去那人就要被你們打死了,再說了,你說他做了什麼事情,那你可有證據?你倒是給我們說說他做了什麼壞事啊?」

  壯漢被她的話氣到了,抬起手便想要掄她,可是那手還沒有碰到她呢,便被商靖承給一把握住了,他吃驚地抬起頭,看著商靖承,原來是帶了高手啊,難怪這女人一點也不怕他。

  「你快放開我!你們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我們可是何府的家奴,何府你們知道嗎?就這縣令老爺都要喊我們家老爺一聲妹夫,你們是哪裡來的狗膽竟敢為那傻子與我們過不去!」壯漢的話剛一說完,其他幾個家丁也都圍了過來,對著商靖承一副搓拳握掌的,隨時要開打的樣子。

  謝初瑤一副瞭然的看著他說:「哦,原來竟是這縣令老爺家的親戚啊,難怪好大的作派啊,竟敢當街打人,想必是仗著有個大舅子做縣令便不怕這國法了是吧?」

  「這鎮子裡誰不知道我家老爺的名字,你們快放了我,要不然我家老爺不會饒了你們的。」那壯漢見他們竟然不害怕,不禁有些著急了,特別是自己的手還在這人的手裡抓著,掙又掙不開來,這會真的是有一種遇到強敵的感覺。

  商靖承微眯了一下雙眼,然後手上一用力,把那壯漢的手給扭得「咔擦」響,那人痛得尖叫出聲,直接跪倒在地上,看那樣子,只怕是生生把那手臂給扭斷了吧。

  其他人一看這情況,嚇得步步後退,這人如此勇猛還真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你們還想要上來試試嗎?」商靖承的聲音不大,但是聽在他們的耳朵里卻像是死望句子一般,嚇得他們臉色都白了。

  這時,原本被打的男人見沒有打自己了,便從地上緩緩地爬了起來,他一臉傻氣的看了看這些步步後退的家丁,又看了看商靖承,隨即看見自己那嘴角染血的老母親,趕緊屁顛屁顛地跑過去,這還沒有來到那婦人身邊呢,便被一個家丁一把給扯了回來,押著他不許他再跑回去。

  「娘,娘親,救我,啊啊,快放了我,好痛,嗚嗚 ,你們弄痛我了。」這男人痛得哇哇叫,那副樣子就像小孩兒一樣。

  謝初瑤看著這男人的樣子,總覺得他有點奇奇怪怪的,難道真的是個傻子?

  「這是在做什麼?」一道沉穩的聲音喝道,讓在場的人都看了過去。

  只見五常帶著幾個捕快站在那裡,盯著那些個家丁看,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

  商靖承看見他來了,聳了聳肩沒有說話,他倒要看看這人怎麼處理,是把這些傢伙全押回去,還是會看在那何府老爺的面子上饒了這些人。

  那些家丁一看見五常便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一個個的全來到他的面前指著商靖承說:「五常大人,你還得正好,這人當街打人,不但壞了我家何老爺的大事,還把我們家管事的給打斷了手,你快點把那人給押回衙里關著啊!」

  五常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他們押在那裡里的男人問:「他是怎麼回事?」

  那幾個家丁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不理解這五常怎麼就牛頭不對馬嘴了,這說的是那打人的男人之事,怎麼就問起這傻子來了,其中一個長得削瘦的家丁回道:「五常大人,是這樣的,這個人是鎮上的傻子,他今天竟敢溜進我們府里偷東西,而且偷的還是小姐的玉鐲,把小姐都氣病了,現在老爺讓我們把人給帶回去,可是那兩人竟然當街把我們管事的手給折斷了,大人,這事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都說這五常大人最是公正,他肯定會把那人給押回去關起來的。

  「這事我可做不了,你們那管事的能被那人打折了手,那是他的榮幸,你們把那傻子放了就離開吧。」五常也不想多事,那上官揚的妹夫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可是清楚的很,只是現在這當街當眾的不好說什麼,把人給放了就行了。

  可是那幾個家丁哪裡會如此輕易放人啊,他們生氣地怒瞪著五常,一個個的便五嘴八舌的說開了。

  「哎,我說五常捕快,這事你處理得不厚道啊,是我們的官事的被人打折了手啊,什麼叫榮幸?你被我們打折手了試試看是不是榮幸了!」

  「我家老爺可是沒少給你們縣衙里送禮,現在你們這些東西就是這樣對我們的?」

  「五常大人莫不是收了人家的錢吧?這是幫著外人來欺負我們家啊!」

  「都說五常大人為人公正,我看也不過如此,竟然放任外人欺負我們這些老百姓,這冬之鎮也住不下去嘍!」

  他們揚著嗓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說開了,那些過路的人本來被趕走了,現在又圍聚了過來,都指著五常他們低聲竊語。

  商靖承看著這般不知死活的東西,心頭有一股莫名之火突然間便揚了起來,他冷笑地勾了勾嘴唇,看著五常說:「你倒是好好說說,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