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太陽不錯,這地上昨夜裡還是鋪滿白白的雪花,可是現在早已是乾乾淨淨的了,想必是半夜裡便有人起來把那些雪都給收了起來吧。
少了這一地的積雪,大街看起來少了一些清冷,多了一些人味兒,只是這街道叫賣的人還是極少,市場上做買賣的少了,熱鬧便少了許多。
謝初瑤帶著商靖承在大街上轉了一圈,然後便又帶著他離開了鎮上,往那些偏遠的村子走,看見有行人走來便抓著人家問這附近是否有河流,可是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看來這條村子附近都沒有河流啊,那麼這得少了多少樂趣呀,那些娃便少了一些下水抓魚的經歷了,不過想想,如果真的那麼容易有河流的話,那麼就不會這麼多年解決不了水源的問題了,這個鎮子只怕河也是極少的,就算是有,現在也應該是干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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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靖承看著她的神情慢慢的有些認真了,不禁說道:「瑤兒,我們會找到河流的,所以你也不要覺得灰心,只要找到河流了,把水源引進來了,這水便有了吧。」這是他的猜測。
謝初瑤不禁有些驚奇地看著他說:「原來你知道。」
商靖承聳了聳肩說:「我猜的,但是這想法只怕那上官揚沒少想,如果如此輕易便能引得水源過來,那他也就不會幾年了還想不通吧。」
謝初瑤點頭說:「的確,這是件難事,走吧,我們再四下問問吧,總不至於一個鎮子連一條河都沒有吧?」
他們又走了幾個村子問了一些人,都是說沒有見過河流,更不知道這附近有河。
眼看著這太陽越升越高了,響午到了,他們還一無所獲,商靖承不禁有些擔心這樣找下去,他們仍然會找不到,不禁說道:「瑤兒,不如我們直接回府里問那上官揚吧,他總有這鎮子的地圖的,地圖上總會標著有河流的地方,到時候我們拿著地圖出來找就方便許多了。」
謝初瑤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繼續再去別的村子問問吧,你要是覺得累的話就先回去吧,我一個人也是可以的。」她既然說了自己會找到,便不會去求助於那上官揚的幫助。
商靖承見她倔強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說:「那你現在總得先吃飯吧,這都中午了,肚子只怕早餓了吧?」就早上那麼一點早點,哪裡能填飽肚子呢,這大中午的還是先去吃點東西再找吧。
謝初瑤搖頭說:「我不餓啊,你先去吃吧,我再去找找。」說完,轉身便要走,卻是被他給抓住了。
「我不管,不把飯吃了不許走。」商靖承的態度有些強硬,他不能看著她這樣子硬撐,臉色一下子便認真了起來。
謝初瑤見他那樣子,只能嘆了口氣,任由他拉著自己往客棧走去了。
還是原來的掌柜的,一看到他們的時候明顯是有些驚訝的,許久才問:「兩位客官還沒有走啊?」他還以為這人早就離開了呢?沒想到倒是在這裡住下了,可是他們住的哪裡呢?這整個冬之鎮就他這一家客棧了,不過轉念一想,這事也與自己無關,還是不要多管閒事得了。
商靖承沒有理會他,謝初瑤倒是對他微笑了一下說:「麻請掌柜的給我們點昨天那三樣菜就行了。」說完,她便挑了個通風的位置坐了下來。
商靖承回頭對掌柜的說:「價錢還一樣吧?」
「一樣一樣,呵呵,昨天剛吃過的,今天的價錢肯定還一樣,你看,先給結帳吧。」他笑得態度可恭地來到他們面前。
商靖承二話不說的便把一錠銀子放在了他的桌子上,然後走到謝初瑤的身邊坐下來。
「都說不吃了,你還非得過來吃,這裡的東西貴了,還不如回去那上官揚家裡吃呢。」雖說那早點不怎麼樣,但是那昨夜裡的水果什麼的倒是不錯。
商靖承認真的說:「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怎麼行呢,我知道你現在心中急著想要找到河流,可是你也得把這午飯給吃了啊。」
「我也不急,只是這事沒完成我這心裡總是惦記著,你看,我就說五天之內要把水源給人家弄出來吧,但是這河流都沒有找到,我這五天不是空口說白話嗎?那到時候人家真讓我們把雪給留下來可還行?」謝初瑤托著腮幫子說道。
商靖承微笑了一下說:「那你倒是當時不好好想想這事是五天能做得成的嗎?我看你就是一腔熱血昏了頭。」雖說相信她,但是也只是相信了,他現在知道這丫頭其實也根本沒有多少把握。
謝初瑤撇了他一眼說:「你不是說相信我嗎?這就你的相信啊?哼,商靖承啊商靖承,我總是看明白你了,你現在就是在嘲笑我對吧?」她的話也沒有說得多認真,也就是在自我調侃著。
商靖承擺了擺手說:「我哪裡敢嘲笑你啊,你可是我的夫人啊,我的心頭肉啊,我哪裡敢嘲笑你呢?」他這話說得委屈扒拉的,好像她給了他多大的罪名一樣。
謝初瑤不禁輕笑了一聲說:「好啦好啦,我就是說說而已,要是今天找不到河流啊,我想這事不好辦了。」她沒有想到這裡連一條河都沒有,哎,太難了。
「你們要找河流做什麼?」那掌柜的端著飯菜上來,聽到他們的話不禁一臉沉重的問道,他的臉色有些冷,好像他們是什麼壞人一樣。
難道這裡的河流也是一個禁忌?
謝初瑤也好奇地看著掌柜的,那眼睛裡全是疑惑。
掌柜的被他們看得有些不在自,臉上的神色便緩了一些,他認真的說:「這裡的河流有隻有一條,你們是找不到的,你們也不可能會找到,那條河是我們整個鎮子的禁忌,沒有人提的,而且現在那河也干沽得一滴水也沒有了,你們去那裡也沒有用,那裡是不會有冰的。」
「那條河是在哪裡?你跟我們說說位置唄。」謝初瑤倒是來了興趣,她沒有想到這個鎮子竟然只有一條河,而且還是一條禁忌的河,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會是個禁忌呢?那河到底是有什麼樣的故事?
「那裡每年都要死人,而且死狀極慘,你們還是別去了,那個地方被我們視為妖邪之地,不能隨便讓人過去的,為了防止有人過去,縣令大人命人在那河邊徹了一堵牆,把我們這鎮子跟那條河給堵住了,一般人過不去。」
一般人過不去,可是他們不是一般人啊,商靖承的武功總能躍過去吧。
「為什麼會死人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死人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給我們詳細說說嗎?」謝初瑤的臉上充 滿了好奇。
就連商靖承也是看著他,期待他說下去。
掌柜的見他們感興趣,不禁四下看了看,見沒有外人在,便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看著他們說:「你們可別說是我說的哈,我們這鎮子裡都不讓說起那條河的,往年有外人來,在那河裡出事了,我們也是不敢過去打撈,聽說那地方現在會鬧鬼。」
商靖承聽到他這話,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從來不相信這些鬼神之說,這些事情必然是有人故意鬧之的,但是為什麼要這樣做呢?那條河流究竟有什麼秘密?
謝初瑤不禁問道:「是什麼時候開始死人的?」她得找出事情的根源來。
「大概是五年前吧,也就是最後一場大雨過後,沒有多久那河裡便鬧出了人命的事,當時是東村的李家媳婦被人給害了,丟到了那河裡去了,有人去河裡漿洗衣服的時候發現了屍體,便嚇得當場暈倒了。」
那李家媳婦死後,沒多久那河裡便開始鬧鬼了,再過後那河裡便時常死人,每一年都要死好幾個人才罷休,所以,縣令大人便讓人弄了堵牆把那河給隔開了,現在這些年倒是沒有再聽到有人死的消息,不過那河便是沒有敢再靠近了。
「李家媳妃是怎麼死的?」商靖承問道。
「不知道,當時屍體打撈上來便直接送到縣衙了,那殺人者去自首, 是一個採花賊,當場便被問斬了,死因倒是沒有聽說,縣令大人也是看到有人來自首了,也沒有細審吧。」掌柜的說著說著,不禁也有些疑惑了。
謝初瑤沉思了一下問:「這過後死的都是女眷嗎?」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就我知道的還都是一些女眷,她們一死,那些家人也就都搬走了,所以這些年來,我們這鎮上的人也就越來越少了。」掌柜的說著,不禁嘆了口氣。
謝初瑤和商靖承對視了一眼,然後問:「那條河具體在哪個地方?能不能給我們指個路呢?」
掌柜的猶豫了一下說:「不是我不給你們說,而是那個地方實在詭異的很,你們還是不要過去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