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絕對不會為了幾個臭錢而讓你們把雪取走的,你們快點把雪給我交出來,快點!」一個青年男子指著他們怒罵道,他最討厭他們這些有錢人了,自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可以擁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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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剛剛說完,便被一個中年漢子給捂住了嘴巴,然後訕笑著對商靖承說:「呵呵,這小孩子不懂事,你們剛才說的話能再說一遍嗎?你說出十兩黃金買這雪對嗎?」
他那雙小小的眼睛裡全是錢的影子。
商靖承的嘴角勾了勾說:「對,我說的,只要你們讓我們把這雪帶走,這裡面的十兩黃金便歸你們了。」
好幾個村民面面相視,那眼睛裡早就出賣了他們的想法。
「張中,你個死賭鬼,你要是敢要他的錢,我首先第一個殺了你!」一個少女生氣地指著那中年漢子叫道。
那叫張中的冷笑了一聲說:「就憑你一個死丫頭能殺了我?那你就來殺啊,你有本事你來殺了我啊,別到時候回去跟你那死鬼老爹哭哭啼啼說我欺負你,哼,小丫頭不懂事便一邊去,這裡由我們年長的人做主。」
「對啊,玲丫頭,你回去吧,這裡沒有你什麼事了,順便把那李子帶回去,你們兩個小孩也真是的,沒事過來湊什麼熱鬧啊!」另一個大約年過五旬的老翁說道。
那玲丫頭生氣地叫道:「我哪裡不懂事了?明明就是你們這些人見錢眼開,我們鎮裡一直都有鎮規,絕對不能讓人把我們這鎮上的雪給取走,今天是我們幾個當值,你們倒好,這當值的第一天你們便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們太讓人失望了。」她實在是太生氣,那上下起伏的胸膛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好急燥。
謝初瑤看了她一眼,覺得這丫頭長得還挺好看的,而且看起來人也不錯。
「哪條鎮規上寫著不能買雪啊,那裡只是說不許外人來偷雪,但是沒有說不能讓人家買走啊,這人家都出了黃金了,我們還能再拒絕嗎?我們不能太過不近人情啊,說不定人家就真的是有急用呢?我們這也不差這麼一點雪吧,每一季浪廢的雪源就比這包袱里的多多了。」那張中的聲音冷冷的。
玲丫頭咬了咬牙,跺著腳紅著眼眶說:「你們太可惡了,我一定會稟報鎮長的,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說完,他一把拉過被那張中捂著嘴不停掙扎的青年說,「你還捂住他做什麼,快快把他給放了,要是讓你喘不過氣了,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張中順著她的手勢把那青年給放開了,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說:「好好好,你們小兩口就儘管回去好好的向那鎮長告狀吧,反正你們這些小屁孩的話也是沒有人信的,去吧去吧。」
玲丫頭狠狠地瞪了謝初瑤和商靖承一眼,然後扯著那青年便離開了。
商靖承沒有理會他們,只是看向那張中說:「如此,你們是商量好了對嗎?那這雪我們便帶走了?」說著,他便揚了揚手上的包袱。
「可以可以,只要你把那黃金給我們,那這雪你想要多少都可以。」張中那眼中早就變成了錢眼了。
謝初瑤雖然很是鄙夷這人,但是不可否認的,自己心頭是鬆了一口氣,既然能用錢解決,那就不是問題。
商靖承勾了勾唇說:「這黃金我們肯定是會給你們的,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張中和那幾個人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人怎麼這麼婆媽啊,都答應可以跟他交易了,怎麼還有條件?
「你們隨我們一起到關卡,只要我們到了關卡處,那這黃金便是你們的了。」他哪裡會輕易就把錢給他們呢?若是半路又被別人給攔了可怎麼辦?還是由他們護送著出去才行。
那張中聽到他這話,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他沒有想到這人如此謹慎,還想著把錢拿到手了便不管他們死活了,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提這個要求,真的是大出他所望。
商靖承盯著他看,見他的臉上神色變幻莫測,便知道他也在與天人作鬥爭,一方面是來自於這座鎮子的威壓,另一方面則是來自於金錢的誘惑,他倒要看看這人會怎麼選擇。
「我們商量一下。」張中說完,便對其他五人招了招手,那五人便朝他聚了過去,然後六人一起低著頭在那裡嘀咕嘀咕的,也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謝初瑤有些擔心的抬頭看了商靖承一眼,卻見他對自己露出了一抹淡定的微笑,她也回了他一個微笑,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
好一會兒,這六人才散了開來,張中作為代表一臉認真的看著商靖承說:「好,我們答應你,只要帶你們去到關卡,你便要把黃金給我們!」
商靖承露出一抹滿意的笑說:「好,成交!」
於是,他們一行八人便前後一起往冬之鎮關卡的地方走去,只要出了關卡,他們就能安心的趕路了。
謝初瑤被商靖承抱在懷裡,她看到他身後的那些人,不禁有些擔心的小聲問:「他們真的會跟我們交易嗎?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你說他們會不會臨時變卦呢?」
商靖承搖了搖頭說:「你放心,他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隨便變卦,我擔心的是那兩個離開的青年,不知道他們會找什麼人來堵我們,若是捕快什麼的,我們這時間便得被拖下了。」
謝初瑤皺了皺眉頭說:「他們會把我們攔下來嗎?」
「這個有點難說。」商靖承看著前方越來越黑的路,這裡的天氣就算是有著月亮,照下來的光也是極其微弱的,一點也不透,就像總有一層黑幕擋著路一樣,讓人要費心才能看得清楚。
好不容易來到關卡處,商靖承幾乎在看到那關卡的門口人便怔住了,因為他看見了那黑壓壓的士兵堵在了那關卡口處,那氣勢還真的有點讓人害怕。
本來跟在他們身後的張中在看見那些士兵的時候便全跨掉了,他們灰頭土臉的偷偷溜走了,不敢再向前。
商靖承把謝初瑤放了下來,然後一臉嚴肅地盯著那些圍堵在關卡口的士兵,站在他們前面的是一個身穿捕快衣服的人,看來是真的出動了這鎮上的捕快了。
想不到如此少人的鎮人還真的有捕快,而且守衛的士兵也不少,看來,這裡的縣令倒是一個做事的。
「來者何人?為何要取走不屬於你們的東西?」黑衣捕快用劍指著他們嚴肅地問道。
商靖承把錢袋子放好,然後仰首挺胸地看著他說:「本宮是何人用不著向你稟報,這雪我會用黃金買下來,而且剛才你們那鎮上的村民也答應了,你們總不能忽視這鎮民的想法吧?」
那捕快瞥了一眼躲在柱子後面的六人,冷哼了一聲說:「他們不能代表冬之鎮,這裡的一切東西都是屬於冬之鎮的,你們不能取走,而且,這雪出了冬之鎮便會融化,你們拿了去也沒有。」
「我們拿去有沒有用也不是你能說的,再說了,你怎麼確定我們拿了就立馬走了呢?指不定還在這裡住上個三五天呢?」商靖承一副輕鬆地看著他說道。
「若是如此,倒是不用我們來堵你了,你們既然會來到這關卡,便是想著離開,你也不必騙我,我跟你說的句句屬實,你們拿了這雪沒用,出了這裡那雪就會化得一點渣都不剩,就算是結成了冰,變成了水,也放不長久,出了這冬之鎮,那些水便會發臭。」他說得很是認真,倒是讓這冬之鎮,讓這雪就得有些神話了。
謝初瑤的腦子又開想閃過一種童話世界的想法,可是隨即又搖了搖頭,不可能,這個冬之鎮如果是童話世界的產物,那麼皇帝就不可能知道,而且他們這些人都是真實存在的,不可能是在童話故事裡。
她為自己剛才那一瞬間荒繆的想法而失笑。
商靖承認真的看著他說:「我知道,這裡的雪,我曾經拿出去過,也曾經品嘗過,你說的是事實,但是我們並不是拿來吃的,我們只是需要它來給我們的藥物冰凍,防止藥物毀壞。」
「藥物?什麼藥?」那捕快倒是一下子變得活絡了起來。
「就是一些能治病的藥,所以,煩請你通融一下。」商靖承的語氣有些請求的意味,這讓謝初瑤不禁有些意外,他好像對這捕快挺友善的。
捕快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半響才說:「我們不做買賣,我可以放你們走,但是雪得留下。」
商靖承磨了磨牙,這人怎麼如此油鹽不進呢?真是氣人,他都說本宮了,難道還沒想明白自己的身份嗎?他真的要得罪自己?
「你可知道我是誰?」商靖承咬牙切齒的問。再拖下去,他們真的就遲到了。
「知道,五皇子殿下,你父皇身體可好?請回去代我問候他。」捕快的聲音還是輕輕淡淡的,就好像在說著家常一樣。
商靖承嘆了口氣說:「五常啊五常,你還是老樣子,我說你都被派到這種鬼地方了,怎麼就不懂得變通一下呢?死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