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4 救出1

  擎蒼和輕影對視了一眼,然後極快地四下看了看,見這院裡就他們三人,於是二話不說地把維康的嘴巴給堵住架著他來到了一處比較僻靜的地方。

  維康不停地掙扎著,想要掙開他們的拑制,可是卻是被他們製得死死地,然後他只能用眼睛惡狠狠地盯著他們,可惜他本來就不是個狠人,那眼神再狠也就那樣了。

  「我們放開你,你別出聲,別叫可不可以?」輕影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道。

  維康立馬迫不及待地點頭,然後等待著他們把自己放了。

  輕影和擎蒼對視了一眼,然後便把捂在他嘴巴上的手給拿開,可是誰想到,這手才剛拿下來呢,那維康便扯著嗓子大聲叫了起來,「救命啊,救……」

  此時不叫更待何時啊,這兩個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潛進將軍府里來,他們死定了,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可是他這喊聲還沒叫兩下便又被擎蒼給點了啞穴,他睜著一雙不可置信地眼睛盯著他,一副想要殺了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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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擔心,也不用害怕,我們不會害你的,你剛才說的那個謝姑娘,她是不是長得臉蛋小小的,很是漂亮?她的全名叫謝初瑤,是嗎?」輕影一見他那樣子,便趕緊出聲說道,這裡不宜久留,他們得趕緊把初瑤的下落給問出來,就剛才觀察來看的話,這維康口中的謝姑娘應該是初瑤,而且看他這樣子,對初瑤還是有所幫助的。

  維康有些驚訝地看著她,張了張嘴巴,卻發現自己發不了聲音,不禁有些著急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他們給自己的穴道給解了。

  輕影用眼神詢問擎蒼,看能不能把穴道給先解了再說。

  「不能解,萬一他再呼救的話,便會把人給引來了,剛才已經有人進來那院裡了,說不定他一出聲我們就會被發現!」擎蒼搖著頭說道。

  「我們暫時不能解開你的穴道,我問什麼你點頭或者搖頭就行了,可以嗎?你放心,只要我們問到她的下落,會把你給放了的。」輕影認真的說道,他們主要是想要知道初瑤的下落,只要他老實配合,便不會傷害他。

  維康有些無奈地點點頭,他們說不定是那謝姑娘的朋友,他便暫時看看他們怎麼說,如果真的是朋友就太好了,這樣謝姑娘就能被救出來了,再也不用受那種刑了。

  「你先回答我,那謝姑娘是不是叫謝初瑤?」輕影又開口問道。

  維康點點頭,他想要說話,又意識到自己發不了聲音,只能委屈地看著她作罷。

  「她現在在哪裡?你知道她的下落嗎?」輕影緊張地抓著他的手問道,她實在是太緊張了,以至於抓他的手臂隱隱作痛。

  維康皺著眉頭看著她的手,示意她把手拿開,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才放開了他的手,認真的盯著他,等待他的答案。

  他這才重重地點點頭,然後掙扎了一下被擎蒼抓住的手,又示意他放了自己。

  擎蒼沉聲說:「我放了你可以,但是要是你再敢呼救一聲,我必殺了你!」他這也當作是一種警告,這樣就不怕他又亂喊亂叫引了人來了。

  維康縮了縮腦殼,用力地點了點頭。

  擎蒼這才動手點開了他的穴道,然後抓住他的手也鬆開了他,見他老實在在那裡松筋骨,便問道:「你還沒有說五……謝姑娘在哪裡呢!」

  「你們要是早點放開我,我早就帶你們過去了,你看,這多浪費時間啊,她現在可慘了,那腳被用了刑,身上還被那個岳姑娘給打得受了重傷,整個人現在就只剩下半條命了,不過你們來了就好,快點把她救出去吧,我看著怪可憐的。」維康鬆了松被抓疼的手,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

  「那她現在在哪裡?你倒是說重點啊,你現在就帶我們走吧!」輕影一聽說謝初瑤受了重傷,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的心裡難受得要命,仿佛受傷的是她自己一樣。

  維康剛想說要帶他們去,可是卻想起了什麼似地嚴肅地搖了搖頭說:「不行不行,現在那個岳姑娘在那裡,我們要是過去的話必然會撞在一起,她那人可狠了,要是一個說不好她對謝姑娘動手怎麼辦?」

  「我們不去她也不會放過她,走吧,沒事,有我們在她動不了你。」擎蒼只以為他是擔心自己會被那岳小琴給發現了,便又說,「你把我們帶到地方就回來吧,不用你出面。」

  「我不是那意思,哎,走吧走吧,真是服了你們了。」維康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倒不是擔心自己會被發現,而是覺得要是他們跟那女人撞上,勢必會有一翻打鬥,要是那女人拿謝姑娘開刀可怎麼辦呢?

  維康趁著那小風不在,便帶著他們極快地離開了將軍府,尼爾在他們走後,看著他們的背影好一會兒,終是握緊了拳頭轉身回了府里,罷了,任由他去吧,如果真的揭發了他,他又怎麼對他娘親交待呢?

  謝初瑤現在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她好想好想就這樣死掉,也許死了就不會如此地痛苦了吧,她不停地掙扎著掙扎著,想要從岳小琴的手裡掙脫出來,可是她的手卻是緊緊地拑住她的脖子,讓她絲毫也掙脫不得。

  由於不能順暢地呼吸,她的臉頰被憋得通紅,她都快要窒息了,今天這女人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的吧,她如此恨她,殺了自己也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吧。

  「謝初瑤,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我就想殺了,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變成這樣,如果不是你,商靖承就會是我的,都怪你,都怪你一直在這裡阻撓著我們。」岳小琴惡狠狠地說著,手卻是絲毫也不鬆懈。

  謝初瑤只能緊緊地扒拉著她的手,想要把她的手給扒下來,可是她一個沒有武功的人怎麼可能動得了身為高手的岳小琴呢?一切只不過是徒勞無功。

  「怎麼樣?這種感覺是不是很不好啊?當初你跟商靖承一起將我趕出軍營的時候,我就是這種感覺,快要死掉的感覺,是你們害了我,是你們,所以,我又怎麼會如此輕易地讓你死掉呢?呵呵,謝初瑤,想死啊?可惜了,我還沒有好好地折磨夠呢,怎麼會輕易讓你死呢?」岳小琴說完,便將手猛地一松,本來就要窒息的謝初瑤感覺到自己身上一輕,然後整個人軟倒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吸著氣,把之前流失掉的氧氣一點一點補回來,這一刻,她終於覺得自己活過來了,太可怕了,那種要死掉的感覺。

  岳小琴來到她的面前,腳踩在了她的手指上,嘴角帶笑地看著她,如同盯著一隻螻蟻,她覺得好爽,這一刻將這個女人踩在腳底下,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女王一樣,腳下之人只能仰望著她。

  謝初瑤咬著牙,忍受著手掌處傳來的疼痛,她看著她的腳就這樣踩在自己的手背上,那種疼痛比之前腳上的傷好不到哪裡去。

  「岳小琴,你就只能在我這裡找找存在感罷了,你不敢殺我,你不是恨我嗎?那你就殺了我啊,你只不過是條可憐蟲,只能依附著小風過活,在他的眼裡,你只不過也只是一個暖床的工具而已。」她一點也不怕激怒她,因為知道這個女人暫時還不會殺了自己。

  岳小琴氣得一腳把她踢飛了出去,然後指著她罵道:「你又好到哪裡去?你比我高貴嗎?不,你難道不是依附著商靖承過活?別把自己說得那麼高貴,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這個噁心的女人只是表面上裝著善良,內心裡不知道有多惡毒!」

  「那你倒是說說我哪裡惡毒了?」謝初瑤還真的很想知道,為什麼自己在她的心裡就是惡毒呢?她好像也沒有做過什麼對她惡毒的事情吧,她百思不得其解,很是疑惑。

  「你自己做了什麼不知道,你讓商靖承對我失望,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在他的面前說了我的壞話,你不但把他搶走了,還讓他心裡厭惡我!你還說自己沒有做什麼惡毒的事情,哈哈,太好笑了,你這個女人也噁心了吧!」岳小琴整張臉都扭曲了,腳上又用力了幾分。

  謝初瑤疼得額頭冒出冷汗來,她的手抖了一下,想要抽出來,可是卻是動彈不得,她咬了咬牙說:「這不是做賊的喊捉賊嗎?一開始就是你在商靖承面前說我的壞話吧,而且還當著我的面來勾引他,我今天算是知道了,一個人只要不要臉便能天下無敵了。」

  手上的痛漸漸地麻木了,她覺得再這麼下去,這手只怕要廢了吧。

  「就是你就是你,我哪裡是勾引他?他本來就是我的,本來我們就是兩小無猜,要不是你,我們早就在一起了,我都委屈求全做妾了,可是你這女人連這點奢想都給我奪了去,你就是個容不得別人的妒婦!」岳小琴一邊大聲吼叫一邊用力地踩著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