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商靖承皺著眉頭,之前的記憶他沒有了,所以並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於,眼下被這李望調侃,也只是無語地側過臉去不看他。
李望的笑容垮了下來,他細細打量了一下他,覺得他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總感覺與以前好像少了點什麼,不由地低頭看了自己師父一眼。
謝初瑤對他微笑了一下說:「啊承之前掉下過懸涯,所以有一段時間的記憶沒有了,不過你放心,我會把他給治好的。」說完,她來到商靖承身邊,拉著他的手說,「好啦好啦,李望是我新收的徒弟,我們之前可沒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哦,你就別一副別人欠你錢的樣子了好不好?」
商靖承被她說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他冷哼了一聲說:「我先下軍營去看看。」說完,便疾風一般走了。
謝初瑤怔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應該是被自己說得不好意思了,畢竟是一個大男人,被她如此當眾說他吃醋,多少有些掛不住了吧。
嘴角不禁揚了揚,總感覺失憶後的商靖承多了一股子可愛。
司灝看了一眼走遠的商靖承,不禁輕笑了一聲說:「五皇子的面子還真薄,哈哈。」他又碰了碰李望說,「你下次可得注意點,我家大小姐可不是你隨隨便便便能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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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喂,我抱一下我師父怎麼了?怎麼了嘛,師父,你會介意嗎?」李望一臉我很無辜的樣子看著謝初瑤。
她輕笑了一聲說:「不介意啊,不過,我家夫君會介意,所以李望小徒往後還是對為師還是情止於禮為好!」說完,她便不再理他,過去看攀達了。
李望故作難過的搖了搖頭說:「師父啊,你果然更愛五皇子啊,都不愛徒弟我了,你可知道為了看師父一面,我可是親自請求皇上讓我來送這一趟藥資的呢,哎呀,太傷心啦!」
「好啦好啦,別皮了,過來吧,來看看這個病人!」謝初瑤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這李望啊就是愛耍嘴皮子。
他一聽,便趕緊收起了那些不正經,大步走了過去,在正事面前,他可是很正經的。
司灝也隨著他一起走了過去,他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攀達,卻是第一次在這洞裡看見攀達,他很好奇大小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讓他不再吃人,而且他看起來好溫順,一點也不像之前那麼殘暴。
李望一看見桌子上躺著的怪物,面色便凝重起來,他繞著桌子走了一圈,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看,半響才問:「師父,這到底是屍人還是其他怪物?」雖然與之前遇到的那些屍人有點相似,但是又不相同,而且他現在看起來也一點都不兇惡。
「這便是小風最新研究出來的怪物,是在屍人的基礎上進化的怪物,比屍人更加厲害,你看到了他的指甲沒有?只要被他的指甲戳破了皮那毒便會侵入人的血脈里,人體裡的水分便會立馬被抽乾,肉也會隨著水分的流失去化作血水流走,最後剩下的便只剩下皮囊了。」謝初瑤將這指甲的厲害講與他聽。
李望聽得目瞪口呆,他以為以前的那些屍人便是最可怕的存在了,沒有想到,這小風竟然還能制煉出比之前那些屍毒更加厲害的毒來,以前還真是小看他了。
「那可有想出了應對的法子?或者是有制出解藥了嗎?」李望很是擔心的問道。
謝初瑤搖了搖頭,看著他說:「不過你把藥材運來了,就是有希望了。我一定會把藥給制煉出來的。」她的聲音很是堅定,就算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她也要努力把藥給制出來。
李望擔心的看著她說:「師父,你可別太累了,有用得著徒弟的地方儘管吩咐啊,我一定會努力去完成的。」跟在她身邊學醫術的日子雖然不久,但是他覺得自己也是能夠幫得上忙的。
謝初瑤看著他說:「那是肯定人,你放心,這次的細菌培育需要你全程在身邊幫我。」如此大的工程她一個人還真是完成不了,所以,李望和輕影是必須要用到的幫手。
李望一聽,立馬便來了興趣道:「師父,你是打算用培育出來的細菌來對付那些怪物嗎?你真的是太厲害了,我真的是太幸運了,能跟在師父身邊學醫。」細菌培育他之前還在晉國的時候便曾經跟在師父的身邊幫忙過,只是沒有成功過罷了,他一想起之前失敗的經驗,臉便有些跨掉的問,「可是這一次,我們能夠成功嗎?我覺得有點懸。」
不是他打擊自家師父,而是在晉國那麼好的氣候下都不能培育出來,在這個鬼地方,風沙大不說,還特別的乾燥,在這裡更是不能成功吧?
謝初瑤堅定的說:「你看著吧,一定會成功的,我可是找到了一塊好地方!」說完,她對他神秘一笑,看得他心裡痒痒的,師父怎麼這麼喜歡賣關子呢?
「你找到了什麼好地方啊,你可是跟我說說呀,哎,師父,你去哪裡?」李望這還一臉求知慾地看著她呢,卻看見她轉身便走了出去,他心裡一急,便跟了上去。
司灝見兩人都出去了,也不敢跟著走,他還是在這裡好好看看這個攀達怪物為好,不過有啊衣夢在,估計不會出什麼事情。
謝初瑤出了外面拿了一些水便又進來,李望跟在她的身後,一臉討好的問:「師父啊,這水可是要給我喝的?」正好他現在可是渴得很呢!
她微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立馬收回笑容說道,「自己喝去!」那水就在洞口外邊,他要喝不會自己裝嗎?這徒弟還真是越來越賴皮了啊!
李望無奈地看著她的背影,只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謝初瑤將碗遞給了啊衣夢說:「給你攀達叔叔餵些水喝吧,他嘴唇都乾燥了。」現在這天氣本來就是乾燥的,再加上這攀達身上的大部份穴道都被封住了,水份更加是供應不全,所以,便讓啊衣夢給他餵水了。
啊衣夢接過水,聽話地點點頭,便扶起攀達給他餵水了。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謝初瑤聽著有幾分耳熟,便皺著眉頭出了洞穴,司灝趕緊地便跟了上去。
「哎,我說你這個女人鬼鬼祟祟的在這裡做什麼,快給我起來,是不是軍營里的人啊?」李望一臉懷疑地盯著眼前的女人看,她身上的衣物有些褸襤,看起來好像幾天沒有好好吃過東西了,而且身上的衣物上沾滿了鮮血,讓他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樣子。
岳小琴本來是打算偷偷地在這裡觀察敵情的,可是她沒有想到自己不小心還是暴露了,這幾天她躲躲藏藏的,這山上四處躲著那些晉國的士兵。
當時大戰的時候,她可是費了好大一翻力氣才逃跑了的,本來想著乾脆去那不夜城裡跟著小風算了,可是那人竟然翻臉不認人,竟然命人把自己給趕了出來,並且下令不許她再踏進來夜城半步,她沒有辦法,只能返回到山上來,為了不被人發現,她可是極力的隱藏著自己的蹤跡,可是奈不住這山上野獸多,昨夜裡被 一隻野獸追趕著受了重傷,她便覺得再這樣呆下去不是辦法,便想著來找商靖承求情。
可是來到這洞裡什麼人都沒有看到,就看到一個怪物躺在那桌子上,她便想著把這怪物弄醒放出去,好好殺幾個晉國士兵好在那小風面前立個功,這樣子的話她就不用再委屈的去找商靖承求情了,而且那男人不一定會可憐她。
她把怪物放走之後便躲起來了,想著等事情結束再下山去找小風邀功,可是沒有想到那怪物竟然沒有死,而且還變得那麼溫順了,真是氣死她了。
「關你什麼事啊,你這人真有毛病,多管閒事,快點給我走開!」自己本來是躲在這山洞後面的,可是沒有想到這傢伙喝個水也能繞到後面而且還發現了她,真是恨得她差點沒咬碎了一口銀牙。
「怎麼不關我的事了,你如果是奸細的話,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快說,你是何人?」李望的聲音也變得嚴肅起來,這個女人看起來並不好惹。
正好這時,謝初瑤他們走了出來,在看見那人是岳小琴時,她先是一怔,隨即臉色變冷,緩步來到李望的身邊緊盯著她看。
直看得岳小琴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來,這才問道:「怎麼回事?」
「這個女人躲在這山洞後面鬼鬼祟祟的,非常可疑,師父,我這就把她給抓起來讓你審問!」李望說完,便直接衝著她走去。
謝初瑤上前抓了他一把說道:「你可以不是她的對手,司灝哥哥,你來吧!」這個女人的武功可是厲害著呢,李望雖然武藝也不錯,但是比之司灝還是差了一點。
李望鬱悶地看著自家師父,不服的說:「師父啊人,我這不是打擊人嗎?我哪裡就不如這司灝了啊?我也是很能打的好不好?」
走上來的司灝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三腳貓的功夫也算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