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里早就混戰了,商靖承與那些壯漢纏鬥在一起,沒有占到什麼上風,但是再這麼下去,他肯定要支撐不住了,他咬了咬牙,手中軟鞭不停地刺出,在那些壯漢中爭取殺出重圍,把謝初瑤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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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些個壯漢並沒有讓他如願,他們一個個的倒下又起來,全然沒有給他機會去救人,就算他武藝再高強,再怎麼厲害,可是面對這些不死的東西,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終於,在他用盡所有內力奮力一衝時,那些士兵都倒下了,但是迎面而來的卻是那個像輕影的女人橫掃過來,讓他無法招架,就這樣被她用利刃給駕在了脖子上。
「嘿,你要是不反抗的話,我就饒了你一命。」女人的聲音很嬌俏,彼有一種撒嬌的意味,要不是知道兩人是敵人關係,只怕會以為她真的是在向他撒嬌。
商靖承冷眼盯著她說:「要殺要剮隨便你,何必多說廢話。」這個女人一臉自以為是的樣子讓他倒胃口。要不是此刻被她用劍挾持著,他肯定就一軟鞭給殺過去了。
女人頗有些意外地看著他說:「喲,想不到這五皇子還是條漢子呢,不過,我不要你的性命,我只想讓你跟我走一趟,怎麼樣?是要跟我回去呢?還是看著你的女人被我殺死呢?」
說完,她另一隻手用劍抵著謝初瑤的胸膛,只要他一個否定的答案,那麼她這劍便會刺入她的心窩。
商靖承周身氣勢外放,沉聲道:「你要是敢動她一根寒毛,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說著,眼角的餘光掃向了她手中的劍。
這個女人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初瑤的身份,看來,他們今晚過來是有目的的,那就是趁亂綁走瑤兒,既是如此,他便順著他們的計劃,去會一會那小風。
「哈哈,想不到五皇子還挺有氣勢的嘛,我不殺她,也不會殺你,只要你們跟我走,你們就是暫時安全的。」女人他的氣勢給壓得有些心驚,原來一個人的氣場能強大到如斯,明明被挾持的人是他,明明自己才是最有說話權的人,卻在他的氣勢下自覺矮了幾分。
商靖承看了昏迷不醒的謝初瑤說:「想要拿我們做籌碼嗎?那得看看你能不能打得過我了!」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他一個反手握劍,一邊用了十分的功力直接刷過她的劍拍在了她的胸膛上,在將她拍飛的同時一個旋身將謝初瑤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直到她在他的懷裡時,他才終於鬆了口氣,無論如何,只要她在身己身邊,那就是安全的,他就算是豁出了這條性命也會護她周全。
這時,一身是血的擎蒼和輕影趕了過來,他們看見被他抱在懷裡的謝初瑤,一臉著急的問:「爺,五皇子妃怎樣了?」
「初瑤怎麼了?沒事吧?」輕影在問話的時候也看見了對面那個與自己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她是誰,竟敢易容成自己的樣子,太可惡了。
女人看見輕影的那一刻先是怔了一下,隨即咬牙冷笑說:「呵,終於見到了真人了,也不過如此嘛,某人還念念不忘,看來真是瞎了眼睛了。」說完,她手中長劍指了她一下說,「今日裡便饒了你們一命!」
女人冷笑了一聲說:「就憑你也想攔我?」說完,極快地一躍而起,揚長而去。
輕影哪裡會輕易讓她溜了,也御了輕功便追了上去,擎蒼怕輕影吃虧,趕緊也跟了上去。
商靖承抱著謝初瑤回了軍營,現場有些混亂,不過可以看出來那些敵軍逃的逃,死的死,看來這次的夜襲他們並沒有討到什麼好處,差一點,瑤兒就要被他們抓走了。
「啊承,她怎麼樣了?」岳小琴安排著士兵們清理現場,看見他抱著昏迷不醒的謝初瑤過來,眉頭皺了一下,隨即走過去問道。
商靖承只是搖了搖頭說:「沒事,她只是暈過去了,這裡怎麼樣了?」
「那些敵軍來的人並不多,而且他們只是過來攻擊了一波,見勢頭不對便逃了,都不知道他們葫蘆里賣什麼藥,既然安排人過來夜襲,那為什麼只是過來引起一陣騷亂又走呢?是想引起我們內部的慌亂嗎?」岳小琴一臉不解的說道。
司灝緩步走過來說:「他們的目的看來並不是想要偷襲成功,而是大小姐!」說完,他皺著眉頭瞥了岳小琴一眼。
岳小琴看見他來了,對他點了點頭,然後便噤了聲沒有說話,好像有點怕他一樣。
商靖承低頭看了眼謝初瑤說:「剛才差點便被那人得手了!」一想到剛才的險景,他的臉色便沉了又沉,如果不是他拼死一擊,如果不是後來擎蒼和輕影趕了過來,只怕他們還真的要被抓走。
岳小琴盯著昏迷著的謝初瑤,手輕輕地握了起來,她微垂了頭顱沒有說話。
司灝關切地問:「她沒事吧?」畢竟是自己曾經用心對待的人,看見她這個樣子,他很是擔心,就算現在沒有了男女之情,在他的心裡,她也是妹妹一樣的存在。
商靖承搖了搖頭說:「沒事,你們好好的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好吧,明天早上我們再好好商議該怎麼對付這群惡狼!」商靖承磨了磨牙,看來小風是想先把瑤兒給綁了去,好讓她不能研製出對付他的藥物,這人的心思還真是精明,緊緊地抓住了主要的核心。
這時,輕影和擎蒼一身狼狽地回來,他們看見商靖承帶了詢問的眼神,不禁低下了頭來,擎蒼沉聲說:「被她逃了,沒有想到半道竟然還有人接應她,五個敵軍硬是把我們兩個人給擊退了。」第一次,他覺得自己的武力值太低了些。
商靖承的眉頭皺了一下,隨即說:「沒事了,你們都去歇著吧。」說完,他抱著輕影回了帳棚。
剛剛把輕影放平躺好,便看見岳小琴走了進來,她面帶難色地看著他說:「啊承,我有事情要跟你說一下。」
他示意她坐下來,然後問:「什麼事?」隨手給她倒了杯茶,示意她說下去。
「我覺得司灝少將有點奇怪。」她捧著茶杯喝了一口茶喃喃道。
他沒有想到她會說司灝奇怪,不禁問:「怎麼奇怪了?」司灝這個人他雖然結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對他也是挺了解的,就今天的相處來看,並沒有覺得他哪裡奇怪的。
「你也知道,謝將軍前些日子莫名其妙的失蹤了的事吧?」岳小琴喝了一口茶說道。
「知道,司灝跟我說過事情的經過,怎麼?難道這事情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嗎?」商靖承也隨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問。
岳小琴看了他一眼才說:「當天夜裡,司灝是最後一個見到將軍的人,他有沒有把這事情跟你說了?」
「哦?那小琴你是怎麼知道的呢?」司灝還真的沒有把這事情跟他說,看來這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啊!
「當時我剛好帶著一小隊人馬在巡邏啊,經過將軍帳棚的時候剛好就看見他一臉怒氣的出來,跟他打招呼他也不理,所以,我當時就在想,他跟將軍是不是因為什麼事情而鬧得不愉快,還想著第二天好好勸說勸說將軍的,可是第二天早上去被通報說將軍失蹤了,當時我整個人都懵了你知道嗎?」岳小琴說到這裡,難過地哽咽了一下。
商靖承見她那樣子,不禁輕聲安撫了一句說:「將軍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岳小琴點點頭,又說:「後面的事情我就覺得司灝這人好像對我有意見似的,不但不與我商議戰略,而且還經常一個人帶著小隊人馬出去,說是去找將軍,可是卻有士兵說他是到鎮上吃喝玩樂的去了,所以,我就覺得他這個人好生奇怪,將軍都失蹤了他還有心情吃喝玩樂,所以當時便忍不住與他爭執了幾句,也許是因為這樣,他現在才會看到我就一臉的惡意吧。」她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商靖承皺著眉頭問:「你說他帶著一隊人馬去鎮上吃喝玩樂?」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司灝嗎?她確實那人是司灝?
「對啊,所以我就覺得奇怪啊!還有這一次夜襲的防護安排,他與我不對付我可以理解,可是明明就安排了他帶著那一小隊人馬去藏起來的,可是他倒好,自個人突然殺出來,害得我們的人被發現,要不然那些敵軍不可能會輕易的逃離的。」岳小琴的臉上有些憤憤不平。
「小琴,這些沒有證據的事情還是不要說為好,司灝是軍中的少將,你不應該如此抵毀他的,就算他對你有意見,你也不應該背後說人閒話!」商靖承的語氣有些重,他相信司灝,而且他的為人正直,就算是對小琴有意見也不會多說什麼,只是會跟他生氣,會說出自己對她的真實想法,但是卻不會把一些不明屬性的事情安到她的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