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 收買

  謝初瑤安撫好老夫人,陪她一起吃完了早飯,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她這正想出去走走呢,卻看見司灝走了進來,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來正在為什麼事情而煩惱。

  「司灝哥哥你怎麼了?」謝初瑤給他倒了杯茶問。

  司灝坐下來喝了一口茶才說:「瑤兒,上次你不是讓我去找一個婦人和孩子嗎?」

  經他這麼一說,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差點又把這事情給忘了,她不禁問道:「怎麼樣?找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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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灝的臉色難看的說:「找不到,我派人在皇城裡找了個遍了,可是連個影子都沒有,而且,我還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最近城裡的叫化越來越少了,我問了路上,都說是不知道。」

  流浪漢越來越少了嗎?她的臉色也嚴肅起來。

  「你確定嗎?」她的腦子裡閃過一些什麼東西,可是太快,她還沒有來得及抓住又消失不見了,她只好搖了搖頭又問,「那可不可以派人在皇城附近的幾個城鎮找找看?」

  「這個倒是可以,我只是覺得奇怪,總感覺到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一般,也許是我多想了吧,我會再派人去附近城鎮找找的,她一個婦人帶著孩子應該也不會走得太遠。」司灝沉聲說道。

  謝初瑤有些感激的看著他說:「謝謝你啊,司灝哥哥。」

  「傻丫頭,你忘了昨天晚上我們說過的話了嗎?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的啊,你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能幫你找人,我很開心。」司灝終於露出了一抹微笑。

  她連連點頭說:「那也是得謝謝你!」她想了想說,「你等等,我給你拿點好東西。」說著,她走進內殿去,拿了一個瓶子遞給他。

  「這是什麼?」司灝好奇的問。

  「這是護心丹,受了重傷可以吃一顆,可以護住心脈,就當是謝禮了。」昨夜裡忘記給商靖承帶一瓶過去了,等會得進一趟宮才行。

  護心丹啊,這麼好的東西她竟然就當謝禮了,還真是慷慨。

  「那我便謝謝大小姐了。」司灝一個武夫,本來也做不來什麼客套的事情,他揚了揚手中的瓶子,然後收進了懷裡。

  謝初瑤責怪地看著他說:「你還說要當一輩子的朋友了,怎麼現在還叫我大小姐呢?」她有些不滿意啊!

  司灝這才後知後覺地摸摸頭髮說:「哈哈,初瑤,以後我就喚你初瑤吧!」確實,再叫大小姐是有點怪怪的。

  她這才揚起了笑臉點點頭說:「那我現在要出去一趟了,你要不要一起走?」

  「你要去哪裡呢?」司灝好奇的問。

  「進宮去看看。」把藥給商靖承順便去看看那大理寺卿案子查得怎麼樣了。

  一聽她說要進宮,他便下意識地認為她是去找商靖承的,不過自從確定自己跟她的關係只是好朋友之後,他的心裡也不會再吃醋了,只是會有些淡淡的憂傷。

  「那走吧,我們一起走,我去校練營看看,小福那傢伙最近總是偷懶不練功,天天往茶館跑,再這麼下去,我就要讓他回老家去了。」司灝這話說得有些嚴肅。

  正好紅薔端了水果進來,一聽到他這話,手中的盤子都摔在了地上,可憐那盤子裡剛剛洗乾淨的兩大竄葡萄一下子便掉落在地,再也不能吃了。

  盤子摔在地上的響聲讓她回過神來,當她看到地上的葡萄時,立馬跪了下來慌張地說:「大小姐,對不起,對不起。」這本來是要拿給大小姐和司灝大人吃的,可是卻被自己給毀了,她到底在做什麼啊!

  謝初瑤只是微皺了一下眉頭說:「沒事的,你起來吧。」

  紅薔趕緊把葡萄和盤子碎片撿起來,匆匆忙忙地下去了。

  司灝看著她離去的身影,有些後知後覺地問:「是不是因為我說要把啊福給趕回老家把她給嚇到了?」嗯,很有可能是這樣。

  謝初瑤嘆了口氣說:「啊福對她是真的好,所以司灝哥哥,你真的打算讓啊福回老家嗎?」

  「我只是說說而已,那麼老實巴交的人我怎麼捨得趕他走啊!」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門邊上那一抹淡粉色的身影,等他這話說話,她才終於離開了。

  看來往後他說話得注意些,要不然搞得這小兩口子鬧性子就不好了。

  「走吧,我們一起出去。」謝初瑤站起來對他說道。紅薔跟啊福的事情,她也該上心了,改日尋個日子讓啊福把他家父母請過來,好好商議一下他們兩人的婚事。

  一想到自己疼愛的婢女就要嫁人了,她這心裡多少有些不捨得的啊,她這院裡也就三個奴婢,白樺自從四夫人去世之後便被她調回來了,只是她的臉上整日都是愁容的,只怕還沒有從四夫人的死中走出來。

  而紅薔一嫁人的話,她就要開始再調兩個丫頭過來吧,要不然綠珠一個人怕會忙不過來。

  司灝和她的關係緩和了許多,相處的時候也是輕鬆了不少,他們走出將軍府之後便各走各的了。

  來到宮裡,她先是去了皇后的宮殿,卻被告知皇后去了御書房,看來是跟皇帝在一起,她便直接去了商靖承的墨軒宮了。

  宮女把她迎進宮殿的時候正好看見商靖承走出來,兩人差點沒有撞在一起,她看著他詢問道:「你有事要出去?」

  商靖承沒有想到她會過來,便拉了她的手往裡帶說:「沒有,只是想去走走。」他女人來了怎麼可能有事呢?至於等著他的大理寺卿便讓他等著吧,反正他也是閒得慌。

  某茶棚里正等著某人的大理寺卿忽然打了個噴嚏,他一臉莫名其妙地想了想,難道是有人在想他?

  他喝了三盞茶了,可是該來的人沒有來,不該來的人卻是來了。

  「李大人怎麼有空閒在這小小的茶棚里喝茶呢?不是應該去查案的嗎?」趙尚書坐在他的對面,臉上帶著討好的微笑。

  李望輕「嗯」了一聲說:「人總得休息的對不對,倒是趙大人怎麼有空閒到這小小茶棚里來坐呢?不是應該找人疏通關係把你家大小姐給救出來才是正經嗎?」他如此直接了當的說著,讓趙尚臉的臉變了又變,可是畢竟還是老薑,就算是變了臉色,那臉上的笑仍然僵著。

  「李大人還真是說到老夫的心頭上去了,這不,老夫現在便懇請大人饒了我家小女一馬,不知大人可否應承?」趙尚書有些深沉地看著他。

  李望倒是沒有想到這人會如此直接了當的把這話說出來,還真是一個老匹夫!

  「趙大人,趙大小姐的事情不歸我管啊,雖然我現在被皇上任命調查此案,但是趙大小姐當時是在證據確鑿之下關進去的,所以趙大人找我也沒用!」說著,他聳了聳肩,心頭早就把商靖承給罵了個遍,看來自己是被那傢伙爽約了,被爽約了本來就心情不好了,現在還要跟這個老東西在這裡演戲,太特馬的噁心了。

  趙尚書微眯了一下雙眼,隨即拍了拍手,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兩個人抬了一箱東西過來,直接放在了茶棚的桌子上,然後一人一邊站在了趙尚書的身後。

  「趙大人這是什麼意思?」李望抬眸看了一眼那箱子,這老東西不會是想拿錢砸他吧?看來他還真是沒有好好打聽過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果他是那麼好收買的就不會得了個清廉的稱號了。

  趙尚書只是輕笑了一聲說:「李大人,這是一點小意思,希望李大人笑納,至於小女的事情,李大人也不用放在心上,她終究是無辜的總會出來的。」

  「趙大人,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我李望雖然月俸不多,但是也夠我吃喝不愁的了,本官多謝趙大人的美意,至於這箱子,還得勞煩你帶回去!」說著,他便站起來對他拱了拱手轉身離開,話不投機半句多,與這種人呆在一起,他感覺自己都被沾污了。

  趙尚書盯著他遠去的背影,磨了磨牙,手抓了一把桌子,冷哼了一聲低沉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既然這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說完,他揮了揮手,對著手下說:「走!」他得另想辦法了。

  李望氣呼呼地來到墨軒宮的時候,商靖承正抱著謝初瑤坐在軟塌上說著情話,這突然殺進來一個程咬金,讓他危險地眯起了雙眼,可是在看清楚是大理寺卿那張黑得像炭一樣的臉時,他輕咳了一聲,暗想自己好像是徹底把某人給遺忘了。

  謝初瑤從他的懷裡坐直了身子,然後儘量保有儀態地站起來,輕拂了一下衣袖便想離開,卻是又被大理寺卿給一把抱住了雙腿,她的臉色便華麗麗地黑了。

  這人怎麼回事,怎麼每次見她都要抱大腿啊,她現在終於知道現代所說的抱大腿是怎麼回事了。

  「謝大夫,謝大夫,原來你在這裡啊!好巧啊,你收我為徒吧,收我為徒吧!我……」李望睜著一雙星星眼看著這個神醫,話還沒有說完呢,便又被人一腳給揣開了。

  他氣得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商靖承的鼻子怒道:「姓商的,我告訴你,你休得阻止我拜師!」爽約的事還沒有找他算帳呢,現在竟然還敢阻饒他的大事,真的想要氣死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