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 分析

  謝初瑤隨手把頭上的東西拿下來,當她看清楚手上的東西時,眼睛一下子便睜大了,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一條絹條,上面寫著字,最主要的是落款處寫的是她的名字,而且那絹條上寫的全是情話,就像是她跟那四皇子偷情已久一般。

  她是真的日了狗了,這年頭連栽贓陷害都能做得如此全套的,還真是少見。

  「請皇上明察,這上面的字不是小女所寫,而且,小女從沒有用絹條寫過任何東西,與四皇子也是只見過一面的交情,請皇上明察!」謝初瑤不卑不吭的說道。

  皇上冷笑著問:「哦?你是意思是有人陷害你了?」如此證據之下她還想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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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他又朝她丟出了一樣東西,這次是一條絹帕。

  看著這條絹帕,她的臉是徹底的黑了,因為這確實是她的東西,只是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她從地上把絹帕撿起來,然後細細的看了一會,最終還是確認這是她的絹帕。

  「皇上,這確實是小女的絹帕,只是小女不知為何它會出現在這裡!」說著,她突然間有一種百口難辨的感覺,看來這人是準備得十分充足的了,想要一次便釘死她。

  皇帝見她還想要抵賴,氣得一把拍在了桌子上叫道:「謝初瑤,別以為朕以前親近你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謀害皇子,這罪名得諸九族!」

  諸九族?!太可怕了,別說不是她做的,就算是她做的這動不動就誅九族真的好嗎?

  「皇上,這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連拿刀都不會又怎麼會去刺殺四皇子呢?他被刺中哪個位置?你叫人來給我模擬一下,看看我有沒有那個能力去刺殺四皇子啊!」她也只是聽剛才的三皇子說四皇子是被刺殺的,也沒有見到屍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現在都還是一臉懵!

  皇帝看著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探究,她不知道四皇子是怎麼死的?!這麼說,她還真的有可能不是真的殺人兇手。

  趙心蘭緊了緊雙手,然後上前朝著皇帝拱了拱手說:「皇上,臣女覺得既有人證又有物證,這事情肯定就是她做的了,還請皇上下旨!」

  「對啊,皇上,四皇子死得冤枉啊,得把這殺人兇手給就地正法了,才能墓祭四皇子的冤魂。」趙尚書也是一臉的悲痛,那說得情真意切的樣子,就好像與四皇子有多交好似的。

  皇帝瞥了這對父女,臉上閃過一抹不悅,他怎麼做還不需要別人來指手劃腳。

  這時,商靖承從門外進來,他拂袖跪下對著皇上行禮叩拜道:「父皇!」

  皇帝隨意拂了拂袖子,臉上全是思量。

  商靖承沒有起來,只是又朝他拱了拱手說:「父皇,兒臣能證明謝家小姐是冤枉的!」

  「哦?你是有什麼證據嗎?」皇帝因為心裡產生了懷疑,也不禁有了其他的猜想。

  他並不是個昏君,剛才也是因為沉浸在失子之痛中而有些激動,但是慢慢他發現,這件事情有疑點。

  「五弟莫不是想要包庇這個女人吧?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給你們吃了什麼迷魂藥,四弟如此,連五弟你也是,哎,真是禍水啊!」三皇子趁機調侃道。

  商靖承也沒有生氣,只是輕笑了一聲說:「三哥說錯了,不是禍水,而是我們兩情相悅!」說著,他朝著皇上行了一禮說:「父皇,我跟瑤兒兩情相悅,剛才在宴會上四哥宮裡的宮女是來找瑤兒過來給他看病的,但是當時因為我也有些不舒服,便把她帶走了,讓他先給我診斷一下,沒想到一回到宴會上便聽到了四哥的事情!」

  皇帝微眯了雙眼看著商靖承,似是在分辨他話里的真假,然後沉聲問:「那你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他很好好奇,這兩人如果真的像他所說的是兩情相悅,那他怎麼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呢?

  謝初瑤看了商靖承一眼,她心裡有些焦慮,不想把他給牽進來,可是看到他為了自己不顧一切的樣子,心裡真的很暖。

  商靖承對皇上說道:「父皇,我們去治瘟疫的時候一路上遇到了許多,在我中了瘟疫的時候也多得了瑤兒的悉心照顧才能挺過來的,父皇,兒臣回來的時候沒有跟父皇說明,也是想等到謝將軍回來的時候再跟父皇要賜婚的,沒有想到竟有人想把髒水潑到瑤兒的身上,兒臣只好來做這個人證了!」

  皇帝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對著謝初瑤問:「他說的是真的嗎?你跟他兩情相悅?」

  謝初瑤看了商靖承一眼,然後微微點了點頭說:「回皇上,是的!我愛他!」

  此話一出,趙心蘭的手都快要捏碎了,還有三皇子,那心頭的嫉妒之火都快要把他給燒著了。

  皇帝又看了那地上跪著的宮女一眼,見她開始不自然了,不禁問:「現在,你確定還要繼續在朕的面前說謊嗎?」

  宮女聽到他的聲音很平靜,便知道是風雨欲來的樣子了,她嚇得趕緊叩頭道:「皇,皇上,奴婢錯了,是,奴婢有罪,當時四皇子派奴婢去請謝小姐,奴婢見她走到半路不見了,不敢回來復命,然後躲在外頭不敢進殿裡,再進去的時候卻是發現四皇子已經死了。」她嚇得眼淚都出來了,沒有想到竟然是五皇子把人給帶走了。

  皇帝朝旁邊的禁衛使了個眼色,禁衛便立馬把人給帶下去了,敢說謊,便只有死路一條。

  「皇上,求你饒了奴婢吧,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說謊欺騙皇上了!」宮女哭喊著,可是最後傳過來的只剩下她的慘叫聲了。

  皇帝沒有再去理會那宮女,只是對著商靖承和謝初瑤說:「你們兩個起來吧,且隨我進去看看四皇子!」

  說著,他的臉上又染上了一抹悲痛之色,無論如何,他一定要把兇手給找出來,給他四兒賠葬。

  商靖承聞言便伸手去把謝初瑤扶了起來,然後和她一起,跟在皇帝的身後進了里殿。

  而三皇子陰森地看了趙心蘭一眼,也拂著袖子跟著進去了。

  趙心蘭絞了一下手指,咬咬牙,看了眼她父親那張陰暗不明的臉,恐懼慢慢朝著心臟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