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薔鼓著一張臉上前,將手上的罐子大力地塞在他的手上,然後瞪了他一眼便又走回了謝初瑤的身邊。
啊福被她瞪得有些心虛,趕緊低下了頭來,看著手上捧著的罐子,一副不知所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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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初瑤朝他招了招手說:「來,我們去找個地方坐下來,我給你診診脈。」
司灝便指著前面說道:「那裡有個休息的大廳,我們過去吧。」
「不,不,使不得,我這怎敢麻煩大小姐來給我診病呢?司灝大哥,你快帶大小姐回去吧,我這只是一點小風寒,沒事的。」啊福一聽說要給他看診,趕緊搖頭說道。
他只是一介士兵,哪裡能讓大小姐給他看診啊!
「讓你去你就去,別像個娘們一樣婆婆媽媽的。」司灝衝著他叫道。
啊福趕緊僵直了身子對著他行了個禮說:「是,司灝校尉。」說完,趕緊隨著謝初瑤和紅薔的身後離開了。
謝初瑤側頭睨了他一眼,輕笑了一聲說:「你別那麼緊張,我只是給你看個診,不是要你的命。」
啊福撇了紅薔一眼,訕笑了一下說:「大小姐說笑了,啊福沒有緊張,沒有緊張。」他沒有緊張才怪,這一看到紅薔啊,他便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這丫頭好像還在為之前的事情怨著他呢,可是當時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好不好,怪只怪他的警覺性太低了,沒有及時發現有人偷襲他,要不然也不會被人給算計了。
謝初瑤看了他一眼,又撇了一下沉著臉不說話的紅薔,也不說破,只是問道:「啊福啊,你家在哪裡的?是京都人嗎?家裡兄弟幾人?」
這些事情她得趁早了解啊,要不然以後這兩人要談婚論嫁了這些事情都不清楚可不好。
啊福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問這些,不禁怔愣了一下,可是很快又回道:「回大小姐,啊福不是京都人,家住揚洲,父母健在,兄弟姐妹共四人,我是最小的。」因為兄弟姐妹多,以前家境還是挺貧苦的,不過現在他們都大了,能給家裡補貼些家用,多少也算得上是能活口過日子。
來到了大廳里,謝初瑤示意他坐下來,再讓他把袖子撩起,這才給他診起脈來。
這脈像是外邪入侵,只要喝兩副中藥就會好的,咳嗽也是因為感冒的原因引起的。
「紅薔給你的那罐子裡的藥膏要記得每天早上吃過早飯後喝一小勺子,晚上吃過晚飯再喝一小勺子,堅持喝個三五天,切記要按時喝。」謝初瑤隨手拿起紙筆寫了一份藥方遞給紅薔說:「你去給他買藥吧。」
紅薔有些不樂意的瞥了啊福一眼說:「我不去,這人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他算帳呢,哪能給他去買藥!」
她這心頭還氣著呢,買藥,作夢吧!她會跟著過來就是想要懟他一頓的。
謝初瑤放下方子,看著她說:「那好,你且把你的怨氣都發泄一下。」
紅薔看著謝初瑤說:「大小姐,你怎麼這樣呀!」
她拉了一下她的手說:「我知道你心裡記恨著啊福害你被賣進窯子裡的事情,可是你這要恨一個人也得讓他解釋啊,難道你心裡認為會是啊福害的你嗎?」
「不,大小姐,不是我,不是我,當時我也是被人給算計了的,我完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醒來便讓人給綁到老太太面前去了。」啊福趕緊說道,他也很怨好不好。
紅薔不相信地問:「可是當時那蘭黛說是你找我!」
「當時不是確定那蘭黛是在騙你的嗎?」謝初瑤提醒道。
「大小姐,你究竟是幫他還是幫我嘛!」反正她就是生他的氣了,她被賣到窯子裡了他也沒有去看過她一次,當時她別提有多傷心了。
「我,我是去找你的,不過卻不是約你去花園見面,是給你帶了聚福樓的一口酥了,蘭黛說你不在,我就交給她讓她轉交給你了,你,你沒有收到嗎?」啊福有些忐忑不安地問。
紅薔微微睜大了眼睛,隨即搖頭氣憤地說:「肯定是蘭黛那女人吃了,我最喜歡吃聚福樓的一口酥了!」
「你,你要是喜歡吃,下次我再給你買。」啊福討好地看著她說。
紅薔剛想點頭,可是轉念一想這樣太過沒有原則了,趕緊說道:「我才不要吃你帶的東西呢!」
啊福趕緊說:「可是我想買給你吃啊!」
紅薔這才瞥了他一眼說:「那,那你以後都要給我帶?」
「哎,好好,以後我都給你帶,只要你喜歡吃,告訴我,我都給你帶!」啊福開心地咧開了嘴笑,連咳嗽好像都沒有那麼咳了。
紅薔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四下找了一遍才問:「大小姐呢?」
「她好像出去了!」啊福指了指門口說。
「哎呀,你怎麼不早說!」紅薔不再理會他,趕緊追了出去,見謝初瑤正站在大門口那裡看著她笑,臉便一下子紅了。
謝初瑤輕輕拉了一下她的手說:「紅薔啊,啊福對你挺好的。」
紅薔輕輕地點頭說:「嗯,大小姐不在府里的時候也是他從中幫襯著的,要不然二夫人也不會拿他來開刀。」
「那我給你說親去好不好?」謝初瑤試探地問。
紅薔趕緊搖頭說:「不不不,大小姐,這八字都沒有一撇呢,說什麼親!」
謝初瑤看見她緊張的樣子,不禁笑開了,這抬頭的瞬間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商靖承?
她皺著眉頭盯著對峙著的兩個人,商靖承怎麼過來了?而且司灝那冷峻的樣子讓她的心裡有些不安。
「商靖承,你怎麼來了?」謝初瑤跑過去喊道。
本來還跟司灝對峙的商靖承看見謝初瑤跑過來了,便緩了一下臉色說:「去將軍府找你說你來這裡了,便找了過來。」
「噢,啊福病了,我過來給他診診脈,司灝哥哥,這是五皇子,你們見過的吧?」
司灝哥哥?商靖承的眼頭因為她的這個稱呼而皺了起來,這丫頭怎麼可以喊他就連名帶姓的,而眼前這個司灝卻是叫司灝哥哥?
這個認知讓他很不爽,想揍人!
「之前有幸得見五皇子的英姿,今天再見果然非同凡響,不知五皇子可否賜教幾招?」司灝對著他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