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靖承帶著謝初瑤一起來到了皇后的寢宮,進了內殿卻是沒有看見皇帝的身影,只有皇后一個人坐在那裡沉思,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來,看見謝初瑤的那一刻整個人便笑了開來。
「你這丫頭回來了也不進來看看本宮,還得召你才來,哎呀,這麼久沒見你這小臉蛋兒都瘦了,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呀?」皇后上前撫了一下她的臉頰,眉目裡帶著一股子心疼。
別的不說,皇后對她的關心卻是真的。
謝初瑤微笑的看著她說:「娘娘說的哪裡說,我這天天能吃能睡的還會瘦嗎?敢情是您太久沒有看到我了,所以才會覺得我瘦了的。」
皇后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桌子邊坐下來,然後又差了宮女去拿一些點心上來,這才細細打量了她良久說:「不對,你是瘦了,你這丫頭還不承認,來,快點吃些東西吧,這一路上的事情我也聽靖兒說了一點,辛苦你了啊!」
謝初瑤搖了搖頭說:「沒事的,皇后娘娘,這一路上看了許多的風景,也收穫了很多,你看我雖然瘦了,可是健康著呢!」
說著,她輪起手臂來做出一個大力水手的樣子,直接便把皇后給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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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初瑤也跟著訕笑了一下,就連她身邊的商靖承也是看著她,眉眼間全是笑意。
「來,你這丫頭再給我詳細說說那梅方鎮上的事情,這靖兒也只是說了一半留一半的,你來說說看!」
謝初瑤看了商靖承一眼,見他只是坐在那裡好暇以整的喝著茶,便知道這傢伙是想讓她來滿足皇后的好奇心了。
正好這時,李德海從外面進來,對著皇后行了一禮道:「娘娘,皇上請謝大小姐到御書房一見。」
皇后一聽,便有些不樂意的看著他說:「不是說趙尚書來了嗎?他哪裡有空來理我們瑤兒啊!」剛才那皇上可是匆匆忙忙的便離開了她這院裡的呢,也不知道那趙尚書是有何事上奏!
李德海臉上堆滿了笑意說:「娘娘,皇上親自下的召,如果沒有理會謝大小姐又怎麼會召她去呢?」有時候這皇后娘娘鬧起脾氣來也是得哄著的。
皇后這才嘆了口氣說:「那好吧,瑤兒啊,你便先過去看看吧,等會記得再過來跟本宮叨嗑叨嗑啊!」
謝初瑤點點頭說:「好的,那臣女便先過去了,娘娘且好好歇會吧!」
皇后站起來送她和商靖承到門口才說:「本宮反正也是閒著的,不如隨你一道過去坐坐吧!」反正一個人在這宮裡也是閒得慌。
商靖承沒有說什麼,謝初瑤看了他一眼見他不說話,也便只得訕笑了一下說:「那敢情好!」
皇后便直接拉著她的手一起去了御書房,途中,商靖承以還有公事要處理為由離開了,只留得她們自個兒去御書房了。
來到御書房的時候,剛一進門便看見了坐在一旁上等古木椅上的趙尚書和站在她身邊的趙心蘭,她的心便一下子沉了下來,沒有想到趙心蘭也在,而且看他們這樣子是特意等著她來的?
「皇上,皇后娘娘來了,謝大小姐也來了!」李德海趕緊上前稟報導。
皇帝聞言倏的抬起頭來,當看到皇后拉著謝初瑤款款的朝他走來時,不禁失笑出聲道:「皇后可是怕我欺了這丫頭不成?這召她過來你也不放心。」
皇后放開了謝初瑤,她嬌笑了一聲來到他的身邊說:「皇上說的哪裡話,臣妾只是想到許久未見過皇上親自作畫了,一時心血來朝跟著過來了,皇上可會惱臣妾的不請自來?」
皇帝朗聲笑了起來說:「皇后說的哪裡話,你能來看朕這還巴不得呢,哪裡就會惱你了呢?」
皇后聞言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她看了一眼皇帝作的畫,不禁驚嘆道:「皇上這作畫的功力是起來越厲害了呢!」
皇帝微側了頭看著她說:「那是當然,也不想想當年我這作畫也是京都里數一數二的。」
謝初瑤看著這帝後情深的樣子,不覺有些站立不安起來,她這被人發召見的該不會是為了看這一副場景的吧?她是該走呢?還是該走呢?
至於那趙尚書畢竟是老辣的姜了,他笑了一聲說:「皇上跟皇后還真是恩愛啊,看得臣這老頭子都有些愧疚了,家裡那幾個夫人可是老說臣是個木納的人!」
皇帝這才想起這堂下還有這麼幾個人,不禁輕咳了一聲說:「趙尚書啊,這位便是朕封的神醫了,你不是說身子骨不舒服嗎?可以找她瞧瞧便是了。」
謝初瑤聽皇帝這麼一說,心底微沉了一下,原來自己會被召來是因為這趙尚書啊,不過看他那臉色什麼的也不像是有疾的樣子,不會是故意找茬吧?她的餘光又瞟見那趙心蘭盯著她的目光,好像恨不得將她生吞了一樣。
「哦?原來這位便是謝大神醫啊,我們好像還見過對不對?果然看起來便與眾不同呢!」趙尚書的臉上帶著笑意,只是那笑卻達不到眼底。
謝初瑤對他福了福身子說:「小女見過趙尚書。」這趙尚書一向與她爹爹不對路,今天只怕也是來尋自己麻煩的多吧。
趙尚書朗笑了一聲說:「哈哈,好,好孩子,你爹爹要是知道有這麼一個能為國效勞的孩子,那該有多欣慰啊!」這話雖然是贊著她的,要是聽在她的耳朵里卻覺得有些刺耳。
「那是當然,趙尚書可能不知道吧,這一次也是多虧了這孩子才把那瘟疫給控制住了,而且還幫著五皇子把那貪污的證據給拿到手了呢,皇上剛才還說了要給她封賞呢!」皇后趕緊開口說道,這趙尚書的話她聽著怪彆扭的,她不出聲幫著點瑤兒只怕要吃虧。
趙尚書臉上的笑意微斂了下來,他訕笑了一聲說:「原來都是這謝大小姐的功勞啊!那不如謝大小姐給老臣看看,近日裡這老腰骨頭總是泛疼呢,也不知吃什麼藥才好!」
說著,他便將眸光投向了謝初瑤,那眼睛裡淨是挑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