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跟個人的生活飲食習慣不同而產生不同的病症效果,所以才會有的病人病情較嚴重,有的病人病情較輕。」她的聲音很淡定,一點也沒有因為他的問題而顯得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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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這份從容讓族長不禁輕輕的點了點頭,這個女娃有膽識,至少這份淡定從容在她這個年紀來說是不該有的。
巫醫冷哼了一聲問:「聽你這麼說,那你可有什麼方法來預防那些蚊蟲呢?我們這裡沒有什麼多的,就是這些蟲類最多,你說,難道讓我們集體搬離這裡嗎?」
他的話一出口,便讓在座的人起鬨了,這生活了幾輩子的地方怎麼可能說搬就搬的呢?
謝初瑤只是輕笑了一下說:「這個請巫醫大人放心,我這裡會有防蚊的一些配方,等會就將它交給族長,所以巫醫大人請放心吧。」
她的話回得很有禮貌,但是聽在他的耳朵里卻讓他覺得是在諷刺他一般,這讓他更加不爽了,盯著她的眼神里淨是惡毒。
商靖承見他竟敢用那般眼神盯著他的女人,不禁冷哼了一聲問:「巫醫大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有藥方給你們還不行嗎?那眼睛再盯下去,我可是不客氣了。」
他也不避諱什麼,直接他的眼神太過了。
族長這才瞪了那巫醫一眼說:「巫成,你悠著點,他們可是我們的貴客!」
「貴客嗎?哼,我看未必!」他的嘴角噙著冷笑低聲應道。
族長見他如此,只得訕笑了一聲說:「謝大夫別生氣,這巫成他就是這樣的性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就行了。」
大牛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那巫醫,知道他的心裡對他們有成見,只怕他不會如此輕易放過他們。
忽然,從外面急匆匆的跑進來一個人,他有些慌張的大聲叫道:「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
族長一聽他如此不懂規矩的大喊大叫,趕緊一步上前掐住他的脖子問:「你在這裡亂嚷嚷什麼,沒看見客人在嗎?」
那瘦小的青年被族長這一掐,更加的害怕說:「族長,死人了啊,那些喝了藥的人全死了,全死了!」
他這話一出,不單止是族長,連那些長老們也都震驚的全站了起來,然後紛紛轉頭一臉狠戾的盯著謝初瑤,那眼神在說,她是個殺人兇手!
族長也是狠狠的回頭剮了謝初瑤他們一眼,然後帶著人直將離開了。
謝初瑤的心頭湧上一股子不好的念頭,這些人的話她聽不懂,但是他們那要把她殺了的眼神讓她知道,事情不妙啊。
在座的人紛紛跟在族長身後去了,那巫醫離開之前對著他們邪笑了一下,做了個殺頭的動作便也離開了。
商靖承趕緊一手抓住想要跟著離開的大牛,沉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大牛的臉上有些蒼白,他看了一眼謝初瑤說:「那些病人全死了,喝了她開的藥之後全死了,現在族長帶人過去察看呢!」
說完,他掙開了他的手,也快步跟了上去。
「不可能的,我開的藥方不可能有錯的,怎麼會死,就算是沒有控制住病情也不可能會死的啊!」謝初瑤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商靖承當機利立斷的拉著她跟了上去,擎蒼和輕影也趕緊緊跟在他們身後。
謝初瑤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到慢慢的鎮定下來,她相信自己的醫術,如果他們是因為吃了她的藥才會死的,那她一定要好好檢查那藥究竟是哪裡出了錯。她的藥方不會有錯的,怎麼會死了呢?
還沒有來到那木屋便聽到了陣陣的哭聲傳了出來,她的心頭被這些哭聲給攪得一陣慌亂,不用想,肯定是那些死者的家屬在哭。
來到木屋前,她還沒有來得及湊近那木屋便見裡面衝出來十來人個,他們手裡拿著一些長棍,對都會他們幾個便是一陣亂打。
幸好商靖承早有防備,在他們的棍子到來前便直接抱了謝初瑤後退了好幾步,這才堪堪的躲了開來。
只是那擎蒼和輕影完全沒有防著,著著實實在捱了兩棍子後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施了內力逃開了。
那些人見他們竟然還會武功,便紛紛停了下來,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盯著他們。
族長從裡面走出來,他的臉色很不好,甚至可以用灰敗來形容,他直接來到那些人的前面盯著謝初瑤說:「你究竟做了什麼?」
大牛這個時候可不能有半分鬆懈,趕緊來到他的身邊給他當翻譯了。
謝初瑤認真的看著他說:「族長大人,我沒有做什麼,我是認真的開藥方的,他們的病情我也是認真診斷的,我不知道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現在你先讓我過去看看況再說好嗎?」
她得進去看那些死者的狀態和樣子,屍檢過後才能解答他的為什麼。
族長悲痛的搖著頭說:「不用你來看了,你把他們都害死了,你其實是在報復我們一開始將你們給綁了的事情吧,你們這些外面的人最是狠毒了。」
謝初瑤一聽趕緊搖著頭道:「不,族長,我沒有要報復你們,你聽我說,屍體是最真誠的,你讓我進去檢查一下那些死者的屍體,我便會給你答案!」
「哼,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害死了他們不算,你還想再害他們的屍體嗎?太可怕了。」巫醫在一邊扇風點火的說道。
族長失望的看著她,然後擺了擺手說:「你們走吧,現在立即離開這裡,我不想再看到你們了。」
說完,他便大步離開,經過他們身邊時,甚到都不多看他們一眼。
商靖承卻在這進抓住了他的手說:「族長,我們走可以,但是你得讓我們找出原因,否則我們是不會輕易離開的,這些人不會因為喝了那些藥而死的,族長,請你三思!」
族長看了他一眼,想要掙開了的手,見他固執的抓著他不放,不禁皺緊了眉頭說:「既然如此,我們來說說吧,要是你們不能找出原因,你們便留下來吧,留下來當供品!」
說完,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殘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