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擎蒼帶著輕影回來的時候,已經是過了半個時辰了,看到他們那滿身污血的樣子,這場戰鬥只怕很是激烈。
「爺,我來了。」擎蒼來到商靖承身邊,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謝初瑤,有些疑惑的問,「謝小姐怎麼了?」
商靖承沒有回答他的話,直接從床邊站了起來,然後看著輕影說:「你去給她看看,好像是中毒了。」
輕影點點頭,她看了一眼嘴唇發黑的謝初瑤,臉上的神色有些嚴肅,就算是剛剛面對那些黑衣人的時候都沒有像現在這般緊張過。
她把手直接搭在她的手腕處,然後細細的給她診了診脈,診完脈又用手翻了一下她的眼皮,這才鬆了口氣說:「她只是中了迷藥,藥量雖大,但是情況不算太糟糕。」
「那她的嘴唇為什麼會黑呢?」擎蒼有些疑惑的問道。
輕影皺了一下眉頭說:「應該是這迷藥的劑量太重了導致的。」
擎蒼這才懂非懂的點點頭。
「我開個藥方,你去拿藥吧。」輕影對商靖承說道。
她這話剛一出口,便被擎蒼甩了一個眼神說:「你是傻子吧,藥我去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
說完,便直接拉著她的手出去了。
「你怎麼回事?又罵我是傻子?」輕影有些不開心的問。
「你沒看到爺那一副緊張的樣子嗎?他都恨不得時時刻刻守在謝小姐身邊呢,你還讓他去拿藥,再說了,我是他的隨從,就應該是我去的呀。」擎蒼差點就要給她一個稜角吃了。
輕影這才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剛才好像使喚了一把皇子去辦事呢?他會不會因為而取了自己的小命?
想到這裡,她不禁縮了縮腦殼,擎大哥說得對,她就是個傻子。
商靖承坐在床沒邊上握著謝初瑤的手,看著此刻的她沒有了往日的歡言笑語,心頭很是難過,第一次,他後悔答應讓她潛進縣衙了。
他要一直在這裡守著她,直到她醒過來為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擎蒼終於拿了藥回來了,不過他的臉色很難看,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商靖承也發覺到他的不對勁。
擎蒼將手裡的藥交到一起進來的輕影手上才說:「外面不太平,現在縣衙派出大隊人手在找我們。」他擔心不用多久便會查到這客棧里來的。
「要不你們先走?」輕影出著主意問道。
商靖承看了一眼床上的謝初瑤,堅定的說:「不走。」他的女人都還沒有醒過來,他怎麼可能走?
「爺,我覺得輕影的建議很好,我們走了她們也就安全了。」擎蒼有些緊張的說道。
商靖承給了他一個用刀說:「再多說一句罰你回去跑十圈。」
擎蒼抿了抿嘴不再說話,那小眼神可委屈了。他知道爺愛謝小姐,可是他也不能就這樣跟在呆在這裡涉險呀。
「五皇子,我是這樣想的。」輕影見他把擎蒼批得話都不禁說了,不禁出聲說道,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他冷然的眼神給逼得住了口。
「想都不要想。」商靖承一句話便讓她住了嘴。
擎蒼看了一眼她那生氣的樣子,不禁輕輕拉了一下她的手,然後看著商靖承說:「爺,輕影說得沒錯,我們先把這些證據拿回去,輕影和謝小姐本來就是易了容的,那些人就算是查到這裡來也不會查到什麼東西的,爺,我們在這裡反而是害了她們。」
商靖承用眼刀掃了他一眼說:「好啊,擎蒼,現在你是連我的話都不怕了?」
「商靖承,擎蒼他也是為了你好,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呢?你以為你是愛她嗎?其實你是在害她!有我在這裡護著她,我可以向你保證,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傷害到她的。」輕影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氣,她是真的生氣了,自己一句話被他懟得說不出來,心裡能不氣嗎?
商靖承眉目沉沉的盯著她,良久才轉了頭去看著床上仍然暈迷不醒的謝初瑤。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吵雜聲,細細辨認可以聽得出來是掌柜的跟什麼人吵起來了。
不過很快,吵鬧聲便停了下來,然後便聽到四下查看的聲音。
輕影這時也顧不得其他了,她趕緊將手上的藥往床裡間一丟,將自己臉上還有謝初瑤臉上的易容套給拿下來,再看了他們一眼說:「你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擎蒼一臉著急的看著自家爺,再在這裡呆下去,這剛到手的東西便要被人拿回去不說,他們也會有生命危險的。
商靖承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謝初瑤,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良久,他才沉了沉眸,對輕影說:「護好她!」
說完,袍子一撩,將手上的盒子拿在手裡,看著擎蒼說:「走!」
擎蒼的臉上這才放鬆了下來,他看了眼輕影說:「保護好自己!」就算他知道這句話有些失本份,但是這是他愛的女人,他希望她能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畢竟她跟自己不同,她沒有義務一定要護得這謝小姐的周全。
商靖承看了擎蒼和輕影一眼,終於看出來這兩人之間的情緒,他也不多說一句,直接從窗邊躍了出去。
擎蒼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輕影也顧不得心底的感動了,她極快的將那頭套還有臉上的妝容給弄掉藏好,再給謝初瑤的嘴唇給塗了一點紅色的東西,這才將她倆的外衣都脫了下來,只穿著中衣躺在了床上。
幾乎就在她躺下的那一刻,門便被人推開了,她裝作受了驚嚇一般趕緊拉著被子將她們的身體都擋做,然後坐起來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說:「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三個官爺手裡拿著兩副畫像,對著她們比對了看了一會兒才問:「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小影,這是我家小姐,我們從外地來的,她感染風寒了,正發著燒呢!」輕影的聲音低低的,就好像害怕得在發抖一樣。
發燒?莫不是感染上那瘟疫了?
一想到這裡,三位官爺趕緊後退了幾步,又看了她一眼,這才對著外頭的人說:「不是,走。」
於是,他們很快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