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謝初瑤有些焦慮的問,這人眼看就快不行了,其實診不診脈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沒法救。
輕影皺著眉頭站起來,然後對著她搖了搖頭說:「沒救了。」
她的心裡覺得奇怪,想不通這人是怎麼回事。眼下這裡人太多,也不她說什麼,還是等沒有的時候再好好跟初瑤說說吧。
謝初瑤蹲了下來,她看著這人還在不停的抽蓄,不像要咽氣的樣子,便伸出手去探了一下她的鼻息,一點氣息都沒有了,已是死人的跡像,可是手腳還在抖個不停,這讓她不禁想起了在村子裡的那些屍人,這人的症狀雖然不像那些屍人那麼可怕,但是卻跟那屍人有點相似,人早就咽氣了,可是還能動,這多少讓她有些聯想起來。
她又動手捏開了她的嘴巴,看裡面的牙齒,還好,沒有變長,再看看指甲也沒有再生長,她這才輕出了口氣,而這個時候,本來還在抽蓄的屍人也停了下來,安安靜靜的躺屍了。
謝初瑤讓那兩個衙役把人抬走,還特意吩咐要把這屍體也給焚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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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給搬走之後,那本來在擔心害怕的人又開始緩緩的排起隊來,不過經過這事,大家的心裡都是惶惶的,有的甚至還哭了起來。
謝初瑤看著他們,下意識的緊握起了拳頭,無論怎麼樣,她一定要把這該死的瘟疫給冶好。
如此忙碌了一個上午,已經診出來有一半的人被感染了,還有五個是在不確定的因素,有被感染的風險,但是診脈的症狀不明顯,把感染的人分開幾個房間,而還不確定的人則另外住一起。
兩個衙役就在這村子裡的灶子做了飯菜拿了過來,謝初瑤便讓這些人先去吃飯,然後,她跟輕影則另外回了屋裡吃。
「初瑤,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人的症狀很奇怪?」輕影一邊吃飯一邊開口問道。
謝初瑤點點頭說:「是的,你診脈的時候恐怕已經看出來了吧,那人早就咽氣了,可是手腳卻不能自主的抽動了一盞茶的時間,這樣看來,她的症狀跟那些屍人的有些相似,但是又不似屍人的兇猛離奇。」
輕影一聽到她說屍人便想起了自己的師弟,她有些難過的低下了頭說:「對不起,都是我師弟的錯,我真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謝初瑤搖了搖頭說:「與你無關,你無需道歉,這一切都是你師弟做的,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要儘快研製出這瘟疫的解藥來。」
但是,要想配得解藥,必須得觀察這些人發病時候的症狀究竟如何才能配藥。
而且,就算配得藥出來,也不一定就立馬能解的,還要根據不同的程度來完善藥方,這是個很大的工程。
輕影點點頭說:「可是,我們這樣子下去也不是辦法,這人會越來越多,如果我們還不快點把這瘟情控制住的話,只怕事情會越來越嚴重。」
「我知道,等一下你吃完飯便跟我上山去吧,我們去山上采點藥草來。」謝初瑤沒什麼胃口,挑了點米飯吃了幾口便放下了,她站了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坐在外面吃飯的人,那些人的樣子明明看起來沒有什麼,但是她知道,每個人的心裡都隱藏著一種叫做恐懼的東西。
忽然,外面吵鬧了起來,她怔了一下,隨即快步走了出去,輕影這一口飯還沒有吞下呢,也趕緊跟著跑了出去。
「哎,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你怨我做什麼,沒事就好好吃飯,別在這裡指桑罵槐。」一道中年男聲不屑的說道。
「就是你,要不是你從梅方鎮逃過來,我們怎麼可能要受這種罪啊,現在農稼也做不了,一家人就等在這裡看病,你說,你這人是不是太歹毒了?」一個婦人想上前去打他,又怕被他傳染到病毒而遲遲不敢上去。
謝初瑤一聽那婦人的話,不禁多看了那中年男人一眼,他長得很瘦,還且個子還矮,只是看他的面色不像是染病的人,不過,他是從梅方鎮過來的?
「你是從梅方鎮過來的?」她走到那中年男人的面前,這個時候的她並有戴著紗巾,看得那男人眼裡一陣驚艷。
男人下意識的點點頭說:「是是是,謝大夫有什麼事情嗎?」
謝初瑤沒有說話,直接讓他把手拿出來,手指便放在了他的手腕了給他診脈。
男人看她認真的樣子也不敢多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這謝大夫長得真好看,讓他這看了都想入非非了。
謝初瑤給他把完脈便點點頭說:「你這脈像還好,只是有些事情我得問一問你。」
男人一聽她說自己沒事,這才長吐了一口氣,太好了,太好了,還好他走得早,要不然被染上了那毒就真的慘了。
「你問吧,謝大夫,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什麼都告訴你!」男人隨口說道。
謝初瑤看了一眼那還想鬧事的婦人說:「你先帶你兒子去吃飯吧,這位大叔沒有染上病毒,不怕的,你如果真的擔心離他遠點便是了。」
婦人看了她一眼,還想說什麼,可是見她那臉色沉了下來,便低下了頭拉著兒子走遠了。
謝初瑤這才讓那中年男人坐在看診的那椅子上,而她搬了另一張坐在他對面問:「你是從什麼時候離開梅方鎮的?」
男人回想了一下才說:「從半個月前來的,那時候鎮上很多人都染病了,我害怕又想著自己單身一人無依無掛的,便隨著其他人一起來這青坊鎮上來了」
謝初瑤點點頭,這麼說來,這個男人是第一批逃來這青坊鎮上的人,只是,他的體質挺好的,隨著他來的人里肯定會有染上病毒的,可是他都能抗了過來,要麼他的身體裡有對這病毒的一定的抗體,要麼就是他的體質很好。
可是,這古代還沒有抗體一說,那麼他是怎麼做到不被傳染上的呢?
想到這裡,她又讓他把手伸出來,診斷了一會,只是覺得他的脈像與平常人沒有什麼兩樣,只是更加渾厚一些,而且脈博跳動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