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不到十人開始上路了,只是,經厲了隊友的慘死和被屍人追趕後的後遺症,這一路上,大家都沒有再說話。
甚至連輕影都變得沉默了。
他們就像一隊敗軍一樣,氣氛很是沉重。
「哎,我說你能不能笑一個?」擎蒼不想再壓抑下去了,他扯了一下輕影的臉皮,有些鬱悶的說,「還是林海的時候好看啊,這臉皮子現在都不會笑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輕影被他扯得一怔,她有些鬱郁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我又不是賣笑的,再說了,人家現在是女孩子,哪有你這樣子扯人家臉皮的?」
擎蒼摸了摸鼻子說:「誰讓你一臉壓郁的,這不是逗逗你嗎?」難道第一次開逗就失敗了?看來他還是適合做個不說話的美男子,至於逗人的事兒還是交給別人來做吧。
輕影趁他不注意也動手去扯了一下他的臉皮,咧嘴笑了一下說:「嗯,來而不往非禮也,擎蒼啊,你這臉皮子該好好保養保養了,這皮膚糙得啊!」
「漢子一個保什麼養啊,那是你們娘們的事情!」擎蒼一臉驕傲的看了他一眼,頗有一種我是漢子我驕傲的感覺。
輕影跟在他的身邊搖了搖頭說:「不對啊,漢子也要保養的嘛,我師弟……」一說到小風,她便下意識的住了嘴,他們才剛剛經厲了被小風迫害的事情,自己怎麼這個時候說他?這不是在為自己挖坑嗎?
果然,擎蒼的臉色變了變,不過他很快便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只是看了一眼只顧著注意謝初瑤的商靖承,這才緩緩吐了口氣,還好爺沒有深究,要是爺把這次的事情全歸到輕影身上就不女好了。
想到這裡,他又有些怔愣,自己這是在擔心她嗎?擔心這個還摸不清真實底細的女人?
擎蒼的臉色變了一下,看來他還是跟她保持一點距離的好。
輕影看見擎蒼不理會自己了,不禁有些懊惱的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她只得扯著個笑臉問:「擎大哥,我們還有多久到梅方鎮啊?」
擎蒼只是淡淡的說:「快了。」
這話說完便又噤了聲,嗯,他要堅持住自己,不要跟她多費話。
輕影看見他這個樣子,只得有些悶悶不樂的『哦』了一聲也不再說話了。
他們從村子裡出來,都已經走了兩天了,路過上元鎮的時候發現鎮子上的人經過上次的事情大多都搬走了,只剩下幾家人在那裡惶惶度日,不過萬幸的是,上元鎮上的屍人都不見了,也許是被那小風帶走了,也許……
想到無數個未知的可能,謝初瑤的心頭便有些壓抑,如果這裡的屍人再跑到別的鎮上的去咬上,那麼這個世界便會慢慢的變成一個無人的國度!
她的腦海里又想到了在現代的時候看過的那些屍人的電影,一股寒顫湧上心頭,不,她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她下意識的把藥箱抓緊了一些,這裡面有那婦人的血液,她一定會研究出被屍人咬後的解藥的。
有時候不單單是要毀滅,救人才是最主要的事情,如果每一個被咬的人都只能無耐的殺掉,那這個世界也會變成空城的。
「在想什麼?」商靖承看著她的眉眼裡有著煩憂,便輕聲問道,他們還是共甚而乘一騎,一開始這個女人也想抗議著自己騎一匹馬,可是,她才剛上馬不久便被馬給甩下來了,問了才知道,原來她根本就不會騎馬啊,這還一個人騎,這是要去尋死吧?
最後,無論她再怎麼嚴肅抗議他也不再讓她自己一個人騎馬了。
謝初瑤側頭稍稍瞥了他一眼,然後怔怔的說:「沒什麼,只是在想上元鎮的事情,那些屍人都不見了,也不知道是被小風帶走了還是……」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完,但是他卻聽懂了。
「別想了,再想也沒用,我們還是先把梅方鎮上的事情解決了吧,其他的遇上了再解決。」商靖承的想法倒是樂觀,他的心裡也是會擔心,只是眼前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解決,那些屍人在暗處,他們現在暫時也拿那些東西沒有辦法,倒不如先撇在一邊,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再回去稟報皇帝,讓他派專門的人去查。
謝初瑤對他微笑了一下說:「我一定會研製出解藥的,所以,商靖承,你也不用太擔心!」
雖然這個男人不說,但是她知道他都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的,畢竟這是他的國家,這些百姓都是他的子民,所以,他的責任更大。
雖然他不是坐在最高位的那一個,但是作為那人的兒子,他也是要替他分憂的,更何況,如果真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所有人都不可能倖存。
商靖承擁緊了她,將馬的速度控制得慢了下來,然後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說:「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到的。」
謝初瑤的心裡輕顫了一下,然後露出一抹笑意說:「你就這麼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呢?」商靖承的語氣仿佛她說的是廢話一樣。
謝初瑤怔愣了一下問:「為什麼?」
「因為你是瑤兒啊,是天下最厲害的大夫!」還是我看上的女人,怎麼可能不相信她呢?
謝初瑤被誇的臉上一紅,她回頭嗔了他一眼說:「我可沒有那本事,再說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這話要是被別人聽了去,只怕要挨人家批了。」
「我不管,反正你在我心裡就是最好的!」商靖承的語氣不容反駁。
謝初瑤只好輕笑著點頭說;「好好好,我是最好的,那麼請問五皇子,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到達梅方鎮呢?」
「快了,你看,前面是青紡鎮,過了這個鎮下一站就是梅方鎮了。」
謝初瑤透過午後的陽光看過去,便看見不遠處有個小小的玄關站,看那簡陋的樣子像是臨時搭健的,為什麼突然間會搭建這麼一個站口呢,看那裡還有幾個人在那裡把手,看樣子像是這鎮上知縣裡的衙役。
「商靖承,我怎麼有股子不好的預感?」謝初瑤皺了皺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