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7章 五大宗的內鬥!

    「難道說有人比我先回來,將九陰天極果,八陰增魂草全部都給採摘了?」

    劍天誠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嘴裡有著冰冷的話語聲傳出。

    「哈哈……劍宗主,還是你動作快啊,竟然這麼快就將那望月幼崽給收服了。」

    就在劍天誠為此陷入沉思時,哈哈大笑聲卻是在這一刻響了起來。

    隨著這聲音的響起,恆雲內宗的副宗主元狠則是帶著收服的望月幼崽走了回來。

    這個傢伙渾身是傷,身上沾滿了鮮血,但他卻毫不在意,心情可謂是好到了極點。

    畢竟,他可是收服了一頭傳說中的十星神獸望月啊,儘管它只是幼崽。 ✧✶

    「劍宗主,你臉色看上去不太好,怎麼了?」

    看著那神色陰沉的劍天誠,元狠一臉疑惑地問道。

    「元狠,這裡的神樹仙草全部都不在了,被人給摘取了,這個人不會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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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那心情大好的元狠,劍天誠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嘴裡有著冰冷的話語聲傳出。

    葉軒別人不知道元狠的實力,但是他卻很清楚,這個傢伙可是他們五個人中隱藏得最深的。

    「劍宗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劍天誠的話語讓得元狠一愣,當他看到消失無蹤的神樹仙草時,他的臉色也是一冷,寒聲問道「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在這裡,但是那些神樹仙草不見了,你卻懷疑是我偷偷摘取了,是這個意思麼?」

    「你覺得呢?」劍天誠目光冰冷地盯著元狠。

    那些九陰天極果,八陰增魂草,七級陰靈髓,六絕杏驕陽……可都是天地間不可多得的寶物,不但能夠增加壽元,延長生命,還能夠增加突破機率,改善體質,哪怕是不朽境強者甚至半步界主,界主級強者都無比眼饞的存在。

    如今一下突然沒了,這怎能夠不讓人懷疑?

    「喂喂喂,你們吵什麼呢?」

    就在這個時候,魂霸天的聲音在這一刻響了起來。

    隨著這聲音的響起,衣衫破碎顯得狼狽不已的魂霸天從遠處走了回來,他身邊並沒有望月幼崽。

    「魂兄,那頭望月幼崽呢?」

    見狀,劍天誠眉頭不由得一挑,疑惑地問道。

    「媽的,讓它給逃掉了,而且還毀了我兩具不死境傀儡,虧大了!」

    魂霸天面色難看,罵咧咧地說道。

    眼看著他就要將那頭望月幼崽收服了,結果那傢伙竟然施展天賦神通跑了,他追了一陣無果,便只好回來了。

    「對了,你們怎麼吵起來了?」

    隨後,魂霸天將目光落在劍天誠和元狠的身上,不解地問道。

    「這裡的九陰天極樹,八陰增魂草,七級陰靈髓,六絕杏驕陽等至寶全部被人給採摘了,我懷疑是元狠這個傢伙趁著我們對付望月幼崽的功夫,偷偷回來摘走的。畢竟,這可是這個傢伙最擅長的事情,他的瞞天過海術,遮天蔽日手你也應該清楚。」

    劍天誠冷冷地說道。

    一直以來他跟元狠一直都不太對路,畢竟這個地方最開始的時候是他和魂霸天約定好來探險的。

    結果元狠,雪狂,圓寂這三個傢伙得到消息後方才趕來。

    「元狠,你這可就不地道了,好東西可不是一個人獨吞,大傢伙都不容易,拿出來吧!」

    魂霸天將目光落在元狠的身上,沉聲說道。

    「我說了,我並沒有摘走任何東西,我在這裡留下了留影球,一會兒等雪狂,圓寂他們回來後,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還我一個清白。」

    元狠手掌一招,一顆像眼珠一樣的能量球則是從一旁的角落裡飛到了他的手中。

    「好,我們等著!」

    對此,劍天誠和魂霸天兩人都沒有異議。

    很快,滄海神宗的副宗主雪狂和滅天仙宗的副宗主圓寂趕了回來,這兩個傢伙的運氣可要比魂霸天好多了,他們雖然渾身是血,而且傷勢不輕,但是他們的收穫卻是不菲,因為他們也都成功收服望月幼崽。

    「你們這是怎麼了?」

    看著那有些一樣的劍天誠,元狠等人,雪狂和圓寂他們皆是不解地問道。

    「這裡的神樹仙草全部都被人給摘取了,他們懷疑是我折返回來偷走的。」

    元狠面色陰沉,冷冷地開口。

    「什麼?神樹仙草被人給弄走了?」

    雪狂和圓寂皆是吃了一驚,他們可是還想服用那些仙草神樹果實來療傷恢復身上的傷勢呢。

    現在,卻有人突然間告訴他們,那些仙草神樹都沒有了,這怎能夠不讓他們感到錯愕和吃驚?

    這尼瑪是在跟我開玩笑麼?

    當下,他們轉過頭來將目光向著九陰天極樹,八陰增魂草,七級陰靈髓他們所在的地方看去,果然發現這些東西全部都不見了,甚至連九陰天極樹都是被連根拔起。

    「元狠,不會真的是你吧?畢竟你在這方面的名聲可是……」

    圓寂猶豫了一下,將目光落在元狠的身上,苦笑著開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玩笑可就開大了。

    「我說了,不是我!我在離開這裡的時候留下了留影球,現在倒是可以看清楚到底是誰了。」

    元狠面色難看,心念一動,將一縷能量灌入到留影球之中。

    頓時間,光芒流轉,一個模糊的畫面則是浮現而出。


    

    緊接著,就採集了一些八陰增魂草,七級陰靈髓等仙品,這才偷偷摸摸地離去。

    而這道模糊的身影赫然間就在劍天誠。

    看到這裡,元狠心中已經湧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這劍天誠是栽贓嫁禍,賊喊捉賊啊。

    至於劍天誠看到這畫面後則是一臉懵逼。

    這一刻,所有人都將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劍天誠的身上。

    但是,這一切並沒有算完,畫面還在繼續播放,在劍天誠離開後沒多久,魂霸天躡手躡腳地走了回來,將剩下的仙品全部都給採集得一乾二淨。

    再然後就沒有任何人出現,畫面一度到了劍天誠懷疑元狠的情景……

    不僅如此,雪狂和圓寂也都拿出了他們留下的留影球仔細地查看起來,裡面記錄的畫面跟元狠的一模一樣。

    這一刻,元狠,雪狂,圓寂他們看向劍天誠和魂霸天他們的目光皆是充滿著濃濃的不善。

    元狠更是殺氣十足地說道「好你一個劍天誠,還有魂霸天……原來是你們兩個傢伙將那些仙品全部弄走了,然後你們賊喊捉賊,想要將這事兒怪在我頭上,如果不是我留下了留影球,這個鍋我還得替你們給背了,如今你們倆還有什麼話說?」

    「劍天誠,魂霸天……你們這樣做未免也太過分了一點吧?」

    「難怪當時你們要喊我們散開了,原來你們打的是這個主意,劍宗主,魂宗主我圓寂一向敬重你們,將東西拿出來吧。」

    雪狂和圓寂兩人也都是目光冰冷地開口。

    「呵呵……原來如此,我懂了!我可以說,這些東西絕不是我拿的,留影球你們的畫面都是假的,是元狠故意裝扮我,來陷害我們的。」劍天誠冷笑起來,眼中有著濃烈的殺意在涌動。

    他知道自己是被元狠給算計了。

    「沒錯,我們引開望月幼崽後根本就沒有回來,這是元狠的計謀。」魂霸天同樣是如此認為,冷聲道。

    「證據面前你們倆還敢抵賴甩鍋,可真不是恬不知恥,當我們是傻子不成?」元狠眼中殺意縱橫「還是說你們想要將那些仙品獨吞,甚至將這條礦脈都獨吞?」

    「這血眼星本來就是我跟魂宗主率先來的,你們只不過是……」

    劍天誠目光森然地說道。

    「怎麼說你們是打算獨吞了?」

    雪狂和圓寂也都冷聲開口。

    雖然劍天誠和魂霸天的實力境界比他們強悍,但是他們三人聯手再加上三頭望月幼崽也都全然不懼。

    「是又怎麼樣?」魂霸天眼中殺意縱橫,心底湧起一股火氣。

    他折損了兩具傀儡沒有擒拿下望月幼崽罷了,如今還被人陷害,怎能夠忍得了這口氣。

    「既然如此,那麼就只能夠分個生死了。」

    元狠,雪狂,圓寂他們三人相視一眼,寒聲說道。

    「哼,誰怕誰?」

    劍天誠全身氣息奔涌,恐怖的能量以他的身體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擴散縱橫,掀起一股狂風。

    「跟他們費什麼話,殺了他們,這條超仙品黃金源能礦脈我們兩家獨吞了。」魂霸天怒氣十足地說道。

    在他話語落下的瞬間,他率先對著元狠發起了攻擊。

    「動手!」

    元狠面色森冷,厲喝道。

    在他話語落下的瞬間,他閃電般地衝出,跟魂霸天激鬥在一起。

    雪狂,圓寂兩人亦是在這一刻衝出對著劍天誠襲殺而去。

    一場激烈的戰鬥在這一刻全面爆發。

    「哈哈……他們竟然打起來了,主人真是好計謀。」

    躲在暗處觀察著這一切的薛天痕則是向著葉軒,美杜莎女王他們傳音道。

    「這離間計的確是厲害。」美杜莎也都輕輕地點了點頭,轉過頭來看向旁邊葉軒的目光之中充滿著一絲的佩服和欣賞。

    「只不過是通過對他們的觀察和性格推斷突然間想到的點子而已,如果他們稍微冷靜一點兒的話,也不會變成這樣。」葉軒笑著搖了搖頭。

    他只是利用腦海里黑岩關於劍天誠,魂霸天他們的記憶和印象,再加上元狠他們留下的留影球和人心的猜忌和貪婪,施展出來的一點兒小手段而已。

    「不得不說,這些傢伙的實力當真是恐怖,正面戰鬥的話,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如今這些傢伙打出了火氣,想要獨占礦脈分一個你死我活,對於我們來說倒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機會。」

    看著那越戰越勇的劍天誠,元狠,雪狂他們這群人,望著那就連望月幼崽也都在這一刻參與了戰鬥的畫面,薛天痕笑著說道。

    「的確是一個機會,等到他們打得差不多,分出個你死我活的時候,咱們再給他們一個出其不意,將他們給盡數弄死在這裡,收割一波人頭。

    葉軒點了點頭,已經將劍天誠,魂霸天他們給安排得明明白白。

    對於他們來說,這無疑是獲得至寶,重創五大宗的一個機會,畢竟劍天誠,元狠,雪狂他們的實力非同一般,在五大宗內身份地位獨特,若是能夠將他們擊殺的話。

    那麼對於五大宗來說無疑是一場巨大的損失,一個巨大的打擊。

    而他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蟄伏,慢慢等待機會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