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改頭換面

  第110章 改頭換面

  「藏凌道友如何知道是我?」陸靜姝摘下帷帽,語帶好奇。♧✌ 6➈SĤ𝐮x.℃σΜ 🎃♚

  「自你得罪樂家的消息傳出後,在下便時常出門打聽,今日在城門見你摘下帷帽。雖容貌大有不同,卻仍是認得出來。又因著樂家的修士連在下一併看著,只好引著你來此處說話。」

  「樂家?我何時得罪了樂家?」初聞是樂家修士,她實在想不起會是何事。

  「唉。」路藏凌輕嘆一聲,「陸道友可是在天魔令爭奪賽上遇到了樂流光?」

  「不錯,第三場比試,在下與他交手。」她仍是不解,眼中滿是困惑。

  「那你可知樂流光五日前丹田破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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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丹田破碎!」陸靜姝驚呼一聲,隨即想到,五日前恰是她離城那日,出城不久,便有金丹修士追殺。

  莫非樂家將此事歸罪在她身上?

  「藏凌道友,關於此事,你知道多少?」

  路藏凌示意她在棚中坐下,二人就著搖搖欲墜的破木屋,輕聲交談起來。

  「便是爭奪賽結束的第二日,魁都突然禁嚴,城中更是四處尋人。在下出門不久,便察覺身後有人跟蹤,在城中打聽之後,才知曉樂流光一事。據說那日鬥法之後,他體內的靈氣一直無法拔出,後面幾日雖慢慢消磨了些,仍是無法痊癒。正當你出城那日,體內靈氣忽然亂竄,沖入丹田,魔氣壓制不住之後,丹田破碎,已成了廢人。」

  陸靜姝想不通此事,她所修煉的乃是道家正統,靈氣清正自然不錯,可築基圓滿的魔修要除盡並非難事。如何會潛而不發,又偏偏在她離城那日,突然發作,引碎丹田。

  聽完她的困惑,路藏凌沉吟許久,「依你所言,怕是有人布下陷阱,故意栽贓與你。」

  陷害?她來到外荒不久,見過的也不外乎那幾人,會是何人,如此費盡心機。

  她腦中浮過樂涵的身影,又搖搖頭,哪怕對方要爭風吃醋,可樂流光畢竟是築基修士,這麼大的責任恐怕不是她能擔的。

  莫非是魁向白,可他又是為了什麼?

  「魁都乃是魁氏的地盤,那樂家又予了魁氏什麼好處,在下剛剛自爭奪賽退下,便能勞動他們兩家合力追捕。」

  「內里原因倒是不明,不過多半是資源劃分,大家族之間只要有利可圖,便是你剛剛為魁氏出力,又能如何?」

  陸靜姝長嘆一聲,沉默半晌,「既如此,在下便離開魁都,如今的模樣,若非相熟之人,恐怕也難認出。」

  路藏凌贊同道,「確實如此,天魔境十年後方啟,你在外荒遊歷,定要小心為上,輕易不要招惹是非。此物予你,或能遮掩一二。」

  陸靜姝接過面紗,觸手微涼,薄如蟬翼,竟是一件法寶。

  「這……」

  「此物喚作靈蟬紗,取自六階靈隱蟬,能隔絕化神之下神識查探,且能隨心變化顏色。平素在外遊歷,遮掩身份,倒還算趁手。」

  「此物貴重,在下不敢收。」陸靜姝忙將面紗退回。

  路藏凌並不伸手,笑著說道,「你莫要多想,此物雖是法寶,卻是件靈物,唯有道修可用。況且在下也不是白送給你使用,十年後天魔境內,你若得到任何魔修之物,便通通予我如何?」

  聽他此話,陸靜姝心中感動,再不推辭,「多謝藏凌道友慷慨,在下莫敢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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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你也別再磨蹭,快些離開魁都,十年後我們在天魔境外會面。在此之前,定要小心行事。」

  路藏凌再三叮囑,她忽然萌生後輩出門前,被家中長輩囑咐的錯覺。

  她莞爾一笑,趁著尚未出城,將靈蟬紗祭練,片刻後戴上帷帽出城。

  出城之時仍是那位築基修士,她一身嬌縱刁蠻,輕易出了城。

  在她離城不久,魁府園中,魁向白推開懷中女奴,侍者立即從門外出現。

  「通知樂三叔,陸靜姝已從南門出,往西而去。」

  「是,主子。」

  走出城外,飛出不遠,她取下帷帽,換上靈蟬紗,面紗漸漸染上紅色,與法衣相得益彰。

  這才繼續駕馭白毛,往西飛去,據說外荒西部,有一大片陰濕沼澤。

  沼澤附近生有魔物,不少魔修在那裡定居,平日以撲殺妖獸,或採摘魔物用以修煉。

  魔物乃是生於魔地,被魔氣滋養而生的寶物,魔修常用來煉丹煉器,與道修常說的靈藥煉材一般。

  令人奇怪的是,沼澤深處時有罕見的靈植出現,而且通常是道修地界亦難出現的珍稀靈植。

  她雖不缺靈藥,但身為道修,對魔地之中長出靈物一事,難免好奇。

  陸靜姝飛出不久,身後竟沖天而起一道金丹威壓,威勢極其熟悉,正是那日追殺她的修士。

  她心中一緊,剛想故技重施,手中卻頓了頓,今日的威壓雖然出自同一人,卻與那日徑直衝她而來略有不同。

  莫非此人只知她出城,卻並不曉得她如今模樣有改。

  真當如此,心中反而鎮定下來,待察覺那修士威壓一遁而過,根本不曾落在她身上,這才肯定心中猜測。

  只是如此一來,她的行蹤如何會被得知,卻引人深思。

  若說是那守城修士匯報,對方定然知曉她如今一身紅妝,可對方卻只曉得她的方向。

  陸靜姝不急不緩往前飛去,想了一路,仍是不得其解。

  如此飛了一天,那道威壓在上方來回數次,甚至有一回落在她身前,「這位小道友,你可曾見過一位身著紫衣,容貌出色,大約十八歲模樣的築基中期女修,從這裡經過。」

  陸靜姝故作姿態,欲怒卻攝於對方修為的模樣,「不曾留意。」

  金丹修士十分失望,不發一語,飛身往魁都方向而去。

  望著此人飛遠,她腦中浮出一個猜測,卻是一閃而過,捋不清頭緒。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趕路。

  魁都,魁向白聽了侍者來報,面上一臉嘲諷,「虧他也是樂氏數得上的人物,給了他方向,竟也能跟丟。憑白浪費大好機會,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主子有何高見?」

  「女子最擅易妝,陸靜姝定然是改頭換面,從樂三叔眼底溜走。」

  不得不說,魁向白對女子十分了解,可那樂三叔不過是個清心寡欲的修士。身在大家族之中,卻連妻室都未娶,如何能想到這一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