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自己戰勝自己

  第346章 自己戰勝自己

  三百四十二 自己戰勝自己

  此處星月明亮,斯夜靜好。♜🍪  ♗😈

  月光照寰宇,星輝灑落天地之間,像是給此處的山巒鑲嵌上朦朧靜謐的意境,淡淡的浮雲掠月而過,隱約中,有蛙叫的聲音傳來,間或者夜蟲的呢喃聲。

  依靈想著此時的處境,比對前世今生的傳說,哪一個才會對應她現在的情景,是蘭柯一夢,還是莊周夢蝶?

  蘭柯一夢,轉首已經是百年身,莊周一夢迷蝴蝶,亦或是蝶夢了莊周,那都是時間和空間,真實與虛幻之間存在的那一剎那的永恆,而她捏,她的現在捏?

  現在她是在自己的意識海里,或者說是已經離開了原來的世界,離開了她那位先生和家人所在的那個世界,從新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亦或者這只是一個夢中夢?

  幻境,夢境?亦或是真實?

  依靈脫掉鞋襪,素白的小腳丫踩在綠茵茵的草地上,腳下的土地微微的涼,她的感觸是如此的真實,這是大地的脈搏,非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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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些年,她曾經試圖說服自己,這只不過是個夢境,是個幻境,一切過後,總有一天,她會再次醒來,會歡欣雀躍在先生的身邊。

  可是,一天一天的時間流轉,光陰一去不返,而她卻只能在這個界面里徘徊。

  這些年,風昊天在身邊的時候,一切由他打點,習慣了在他身後,她只是安穩的自己修煉,懶得思考,懶得動手,她的目標就是開心的,無憂無慮的活著,在適當的時候,在她能力到的時候踏上尋找父母的旅程。

  風昊天那種懶丫頭,笨丫頭的稱呼只能讓她覺得親切溫暖,並沒有任何的反感,知道那是她的寵溺,其實,風昊天也知道,她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只是她的慵懶和貌似沒心沒肺不設防一般時候會讓人忽略了她的聰慧。

  這一次,在她一個人這麼久,獨自等候,獨自面對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應該思考些什麼。

  是呀,先生很忙,不可能會隨時關注她,更何況,她只是隨遇而安!

  依賴,呵呵,她沒怎麼想過依賴,只是有他她會覺得別樣的安心,無他,她可以自己來。

  無人無幫的時候,她可以自強!

  月下彳亍而行,來來回回,繞著那棵樹。

  月夕之夜,先生和潘無念的比斗,潘無念的御空而走,妘飄飄的里去,麻衣道人的帶她一同尋找風昊天,那個月光下,他出現在湖中孤島,她向他飛去,他的張開的懷抱,她的歡心雀躍。

  先生的味道,然後,然後,感知到思緒的波動,陷入幻境或者說是進入進階的一個門檻里,然後歷經各種紅塵往事,甚至是輪迴之路,最後才是這裡的種種。

  依靈將這些重新歸納總結分析,這是個局中局,或者是夢中夢,或者只是陷入意識深處。

  如果是這樣,那麼,她的對手便是自己。

  準確的說,應該是自己的夢境或是意識。

  她現在要做的是,如何讓自己在這樣的夢境或是意識中甦醒,這是目前最最重要的。

  有人說,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敵人,原因是因為人真正的認識自己是真的困難重重。

  我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緣何會到此?這個問題已經存在千年萬年,歷史上無數的先賢智者也曾經無數次的闡述過這個問題,而答案至今依然沒有個統一的說法。

  認識自己,然後才能戰勝自己。

  這個如果是夢境幻境意識海中的一個單獨的界面的話,那麼,這個界面本身的規則則是她自己定的,而她需要的是找到自己的弱點,戰勝或是打破這個界面本身的規則,才可以回歸本體。

  想清楚了這一點,那麼,在面對這裡面存在的天遺民,天驕和天童兒的時候,她才能更有把握掌握到先機。

  這裡只有他們三個人,而問題,當然是從人入手。

  有人說,規則是給人破壞的,依靈想苦笑,她這是做了什麼孽呀,如果眼前是她無意識之中自己給自己定的規則,再自己親手打破自己的規則,才能出現破境而出的狀況,她還真是開創了先人之例捏。

  自嘲歸自嘲,該她做的事情,一樣要去做,該準備的事情,她還是做好準備的。

  自己的地盤自己定的規則,肯定是和自身的習性是息息相關的,看看這個界面的一切,悠然而安樂,一切像是美好到冒泡泡的樣子。

  這估計是和她本身的習性有很大的關係,她的本本性是隨遇而安,慵懶而稍微有點進取心,還有對先生的眷戀,以及對家人的那种放在心底的牽掛。

  自己戰勝自己是最困難的事情,這也是為什麼人總是說的那種破繭成蝶,破而後立總是那麼那麼不容易的原因。

  這個夜晚,她養精蓄銳,以期望在第二天早上去見天遺民。

  清晨的時候,依靈在來到,依靈來到此處天遺民老者的住處,青蔥的銀杏樹在他的籬笆院子裡隨風搖曳,月季花開的正鮮艷,而院子的另一邊竟然是一大片鬱金香的花海。

  老人在院子裡的銀杏樹下,躺在不知道是什麼木頭製成的床上,翹著二郎腿沐浴著初升的太陽光輝,旁邊放著一個葫蘆。

  大老遠的,就聞到了酒香。

  籬笆門是開著的,籬笆上盛開著各色的三角梅,讓這個所在野趣而明媚。

  在這個界面裡面,只有天遺民是嗜酒的,依靈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老人老人酒酣正眠的畫面。

  老人一襲素衣衫,頭髮用一截子紅頭繩綁著,金黃的陽光灑下,他就向是一幅畫像沐浴在陽光里。

  讓人無論從那面看,這都是一個人平凡到最自然的人,只是因為那份平凡太過突出,卻又給人一種,他就是自然,自然就是他,他和自然是個不可分割的整體一樣。

  依靈仔細比對感知著這個世界,看著老人旁邊的酒葫蘆,眼睛閃了閃,眯了眯。

  隨即,她找了個地方個樹影的地方,從戒指里拿出一個墊子,盤膝坐在了墊子上,她要等老人醒來。

  只是,她在拿出墊子的同時,順手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來一瓶酒。

  這酒就是風昊天曾經留給她的為數不多的醉生夢死酒。

  這是她上次其他酒類被沒收後,風昊天給她的僅有的補償。

  這酒後勁很大,自從上次知道先生那人將潘無念沒有任何懸念的放倒以後,她對著酒的酒勁開始怨念。

  本來就是怕醉的人,那人也明明知道她的酒量淺,還給她這樣的,增強體質是一個方面,堵了她品酒的習慣也是一個方面。

  她自認從來不是酒鬼,卻被他那樣的防備,她當時可是又是開心又是哭笑不得的呀。

  由於這個酒本身的名貴和量少,可以說是有市無價,她用她是來改善體質的。

  當昨天她想起要破局才能出去這裡之後,天遺民腰間的那個隱隱冒著酒香的葫蘆一直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她想用酒試試看。

  看看能不能用酒和著老人交換些有意義的信息,好方便她離開。

  在自己的地盤,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選擇以力破局。

  這有可能也是命運和她開的一個玩笑,她要用自己的智慧解開這個劇。

  解開了,就是海闊天空的金丹大道,解不開的話,那就是她有可能永遠沉侵在意識海這片幻境中,直到她的肉身消融。

  規則是意識形成的,意識是人用的,老人無論何方神聖,在她這個創造這個規則的主人面前,還是有著一定的破綻的,那就是他的情緒流露有點反常。

  老人在日落西山的時候醒來,先是打了個酒嗝,伸了個懶腰,坐起身。

  當他看到樹蔭下的端坐的休息,整在收工的依靈的時候,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然後像是聞到腥味的貓兒一樣,盯著一個依靈身旁的白色瓷瓶猛瞧。

  這個界面因為一種特殊的原因,外界的有生命波動的其他生物進不來,除非是像依靈這樣的。

  所以,依靈在裡面的話,小九隻有干著急卻沒有一點辦法,她能做的就是守著她的肉身不死,並且隨時補充能量給她的本體。

  依靈在老人看向她的同時站了起來來,先是不卑不吭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理解。

  「天老人家好。」

  「老人家,敢問,我們這是在那裡?」

  「天遺之地,不老不死。」天遺民老人家看了她手中的酒一眼,再抬了抬眼眸,像是告訴別人,他是看著這瓶酒的份上才說的這個話。

  依靈將手中酒瓶遞過去,「這是師尊平時最寶貴的東西,這次出來,得他愛護,給了一瓶,目前沒捨得喝,老人家如果不嫌棄的話,是不是可以嘗嘗。」

  依靈不是捨得,而是時刻形式逼人,她一定要在一定的時間內做點事情,憑著直覺,現在她的時間並不是很充裕。

  老人看著那個酒瓶,鼻翼一扇一合,忽然,眸子裡閃過一道精光:「醉生夢死酒。」

  聽到這句話,這次換依靈驚訝了。

  這個地界,這天遺民老人也知道這個酒命,這也太神奇了吧?

  還是說,只要她所經歷過的,這裡的人都知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事情絕對是大條了呀?

  「老人家,您.」

  依靈的這句話還沒有說完,那天遺民忽然間眼眸射出奇光,定定的看著依靈開口問道:

  「東皇是你什麼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