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棋盤內外,誰主沉浮?【求訂閱】
北魏。•.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擎天寺。
眾多佛陀菩薩羅漢皆靜默無言,忍不住雙手合十默誦阿彌陀佛。
這就是天生聖人之氣運?
太炎天好歹也是五境大修士,竟瞬間就被俞俱醴以劍聖鍾離岫之劍意斬滅在建鄴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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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先前,他們這裡絕大多數人還敢言「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但現在起碼這裡七成的人不敢再說這話。
因為。
是真的會下地獄!
佛子不二道,「阿彌陀佛,九玄門放出了一個怪物。」
他雖然剛剛從後天宮秘境中走出不久,但對於俞俱醴的的消息也知道甚多,甚至關於俞幼泉的消息都所知甚深。
這是一位八歲之時,就能為了復仇而準備兩年,一波帶走龍門賀氏近乎所有族人的狠人。
無法直接殺死他,那就等著被他長久蟄伏,然後如雷霆般報復吧。
眾佛沉默。
「敢問我佛,可知那俞俱醴所使用乃是何等身法?」
擎天寺講經首座皺眉道,「不知。」
現場所有佛陀菩薩羅漢悉數大吃一驚,連講經首座也不知那幼龍所使用身法?
怎麼可能?
講經首座那才是真正學貫古今的偉大存在,竟還有一門強大身法竟連講經首座都不知道。
講經首座:「感空間波動,身法中蘊含部分空間法度,觀移動方式又有些鄭氏「蹈虛步」影子。」
「但裡面又涉及部分走元氣湍流空間裂縫之法,看上去又像是五境御風萬里的手段,可能是真龍之血脈天賦。」
「至於裡面最重要的內核,則像是瞬間消失,徹底於世間消失,連氣息感應都沒有疑似是開天前的先天一炁,但本座想不明白的是,在這個時代如何才能還原先天一炁,故而也不敢確認。」
「除非是提前種下因果,以因果殺之,或者乾脆就是引誘他進入到貧僧的世界否則就算是本座想要殺他,也需要耗費一番手腳。」
眾僧眾難以相信,甚至是無法想像。
講經首座笑道,「有什麼不敢想像的?你看本座當年殺了翼鴻遠了嗎?成聖路過程有多漫長,氣象有多大,單單只是看正遍知師弟就可見一斑.貧僧當年是不想扼殺他嗎?非不願也,實不能也!」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眾僧侶心頭齊齊凜然,對氣運一道愈發的敬畏。
明行足雙手合十道,「師尊,弟子腳程快,願往南晉一趟,看看能否拉攏幼龍入我寺。」
講經首座搖頭。
「你不動尚且無礙,你一動他們或許就和好了。」
眾僧侶一怔,隨即笑了起來。
所謂,兄弟鬩牆,共御外辱,不外如是。
九玄門。
喪鐘一聲接一聲鳴響,所有門人齊齊寂靜無聲。
太炎天天師隕落.這可是五境大修行者!
不久前賀麒麟以第一拂塵斬殺一位五境老修士,震驚天下。
而現在幼龍同樣告訴他們,借外力斬五境大修士其實也並不難。
只是被斬殺的乃是九玄門的太炎天天師!
賀麒麟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後跪在諸位九玄門天師、尊者面前,沉痛道,「千錯萬錯都在弟子身上,明知天生聖人氣運驚世,還心存僥倖心理,連累的太炎天師叔。」
眾人連忙攙扶起賀麒麟。
太昊天面沉似水道,「是我等不識天數,被利益蒙蔽了心智,竟妄圖以宗門大勢強逼一位天生聖人.」
歷經慘痛的教訓,九玄門眾人這才意識到,若俞俱醴真是古法氣運禍亂今法氣運的棋子,那他們怎麼可能輕鬆盪滅?
尤其是幼龍手中還有劍聖劍譜一事,他們其實也並非一無所知。
在當時那本就是轟動天下的消息!
但是。
行動前竟誰也沒想到,這一劍竟然會這般乾脆出鞘?
世上任何人得到劍聖一劍,必然都會小心愛惜,結果幼龍說撕就撕了。
此外,對於太炎天的辦事能力,他們還是相當認可的。
既然威懾鄭氏,那鄭氏內院必然為其所掌控。
外加上幼龍時常閉關,對外界信息所知甚少,按照常理幼龍或許等到決戰那一日都要被蒙在鼓裡。
但他偏偏知道了,不明原因的知道了。
這就是天意啊!
人算不如天算,伱自以為的縝密計劃,在面對幼龍氣運之時,計劃都已經完全敗露,甚至還死了個五境天師,但你依舊不知道敗露在哪兒。
就在此時,極其擅長感應的慎清子卻是聞聽到一陣呼喚聲。
慎清子微微蹙眉,但還是盤膝而坐,開啟了感天應地大法。
半晌後。
她終於找到了呼喚的源頭.俞俱醴?
慎清子面色一僵。
他呼喚她做什麼?
慎清子略一思索,但還是施展感應之法,接引俞俱醴過來。
數息後,慎清子聞聽到了一道聲音。
「我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若九玄門不願遵守十年之約,那百年後再見。」
「百年若是不夠,那就兩百年,五百年,兩千年。」
「關於復仇這件事,我向來很有耐心。🐸👊 ♞💲」
「你們也可以試試咒殺我,或者以因果殺我。」
「若聖人出手,我自是沒辦法,但我還是會嘗試一下能不能活下來,哪怕是不當人了!」
慎清子心頭升起前所未有的寒意。
說完這些話,俞幼泉身影消失。
慎清子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急沖沖趕赴賀麒麟所在山峰。
片刻後。
所有人面色齊齊一僵。
沒有任何人敢小覷一位天生聖人的威脅,最重要的是,關於復仇這件事,俞幼泉是真的很有耐心。
若真是百年後再見,九玄門路過的狗可能都要挨兩巴掌。
所有人心頭齊齊生出前所未有的凜冽和寒意。
有年輕弟子實在是氣不過,當即罵道,「還從沒有人敢這般威脅我九玄門,請聖人出手,正我鎮世宗門神威。」
眾人沉默。
聖人給高階修士定下的規則,也是給他自己定下的規則。
聖人規定高階修士,不能擅自對低階修士出手,不可隨意扼殺天才,其他修士要遵守,他自己自然也要遵守。
不然何以能服眾?
就在此時,一個道童匆匆趕了過來。
「稟師叔、師叔祖,有一位老叟剛剛一釣竿就小的釣了出去,他讓小的送一封信進來。」
老叟、釣竿?
從太玄門山門內釣人出去?
眾人倒吸口涼氣。
太昊天面色凝重道,「明山釣叟,那老傢伙還沒死嗎?」
明山釣叟,鄭氏有史記載的最強的老祖,沒有之一。
走上無敵路後,煉化山妖源氣,一度甚至被稱之為「聖人之下第一人」。
因山妖的特殊性,外加上明山釣叟心大,或追尋強大的妖物源氣,或追求更多煉化寶氣,或追求地煞七十二煉、天罡三十六煉。
總之,明山釣叟每一步都走的很慢。
同齡天之驕子五境了,他或許還在二境三境徘徊。
待他功成名就後,已然是垂垂老朽,同齡人絕大多數都已老死,自號「明山釣叟」。
他還沒死?
太昊天打開信箋,只見上面赫然寫著,想要找九玄門小輩論道。
眾人面色難看。
待見到明山釣叟的時候,眾人頓時感受到了他身上那垂垂老朽之意。
而最重要的是,九玄門絕大多數人同時聞聽到了山門內戮生劍所發出的道道劍吟和欣喜。
這老叟將絕生劍帶了過來?
嘶!
眾人齊齊倒吸口涼氣。
一位曾經的「聖人之下第一人」,哪怕是老的只剩下一口氣,世上又有幾人敢輕慢?
太昊天、天蒼天等天師,嚴陣以待。
而後就在山門門口看到了一位老叟,若是俞幼泉看到了話一定能認出,他赫然正是守庫人。
只是此時,他「年輕」了很多。
太昊天凝重道,「前輩強行淬鍊了一口精血何苦來哉?」
明山釣叟看向了太昊天,最後目光落在了賀麒麟身上,讚許道,「老了,有些提不動劍了,只得強行淬鍊一口精血。我鄭氏一劍傳萬古,這一劍卻罕見出鞘,臨終前,想要看看它是否真的足夠鋒利!」
「非銅非鐵亦非鋼,曾在須彌山下藏。不用陰陽顛倒煉,豈無水火淬鋒芒。誅仙利戮仙亡,陷仙四處起紅光。絕仙變化無窮妙,大羅神仙血染裳。」
「一輩子練劍,老叟也是真的很想出鞘一次試試,明山釣叟請戰。」
九玄門眾人頭大。
這一次他們貌似是做錯了!
就在此時,一朵筋斗雲出現在九玄門南門。
來者同樣是一位老人,看上去壽元同樣無多。
九玄門眾人再次面色凝重起來。
「可是水火棍孫氏的八祖?」
乘著筋斗雲過來的老者,笑呵呵道,「老朽可不敢稱八祖,只是小門小戶聊以自娛的成為,當不得真,當不得真,貴門喊我孫老八就行,直呼名字也可以俺叫孫石,石頭的石。」
九玄門眾人頭大。
他們也不傻,就算給俞幼泉定一個「原罪」,但也不可能真將水火棍孫氏、截天劍武家等人帶進來。
但是。
他們還是小覷了這些世家在面對家族存續這件事的抱團決心!
水火棍孫氏八祖笑呵呵道,「你們繼續不用在意老頭子,俺就是過來看看熱鬧。這可是絕生一劍啊千年都未必能有機會出鞘幾次!」
就是不知道水火棍孫氏和鄭氏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俞俱醴麼?
就在此時,又有一個老者快速接近,赫然正是大晉皇室的程老供奉。
老供奉哈哈大笑道,「這麼熱鬧,怎能少得了老頭子?明山釣叟你這老不死還真能活啊滋滋滋,強行淬鍊了一口精血,找九玄門天師大戰卻是有些可惜了!」
明山釣叟:「是有些可惜了,但誰讓九玄門有戮生劍呢?我其實從小就很想知道,到底是絕生利還是戮生強!」
九玄門眾人都面色難看,一些年輕人甚至忍不住羞愧低頭。
國難當頭,這樣一位壓艙石般的老前輩強行淬鍊精血找他們試劍.
程老供奉不再嬉笑,認真道,「這裡面是否是有什麼誤會?」
眾人不言。
就在此時,一朵雨雲從天而降。
來者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老烏龜。69ᔕᕼᑌ᙭.ᑕOᗰ
赫然正是截天劍武家不知道多少代以前家養的一隻小烏龜,現在也成為了老烏龜一隻。
送走了截天劍武家一代又一代人!
只是和明山釣叟相比,它身上氣息倒是顯得還很年輕。
不得不承認,烏龜就是長壽。
老烏龜看著氣血枯敗,但顯得頗為「年輕」的明山釣叟,搖頭嘆息道,「以前你還是晚輩,現在也老的不像樣子了,若是當初聽老烏龜的建議,采煉我龜族源氣,你現在或許還真的很年輕。」
明山釣叟哈哈大笑道,「千年的王八萬年的烏龜,龜族的確是活的久,但光是活的久又有什麼用?」
「我成名時,同時代再無幾人,就算是曾經有仇,仇恨也淡了,敵人也不再是敵人,而是見一個少一個的老朋友。」
「時無英雄使豎子成名,我這只是活的久的老叟,竟然都成了聖人之下第一人,著實無趣的緊.今日老夫聊發少年狂,願戰鎮世宗門強者,不知誰人願意和老朽一戰?」
九玄門無人回答。
明山釣叟遺憾,身上氣息沖霄而起,「邊關十二上可有人願和老叟一戰?」
北疆。
鎮北城。
鄭老祖、鄭玄成默然。
老叔公這般釋放氣息,或許堅持不了太久了。
鄭玄成心頭壓抑,他這個師父廢物啊,連個徒弟都護不住!
明山釣叟氣息再次強大數分,手中絕生劍錚錚而鳴。
「北魏可有高僧願與老朽一戰?」
北魏。
眾多寺廟,眾多高手齊齊緘默。
這個時候不是一戰,那是去送死!
「大梵天佛、明行足佛、三智盡佛、十善業佛.可願和老叟一戰?」
擎天寺。
四位佛陀色變。
別看明山釣叟真就強行淬鍊了最後一口精血,壽元近乎不足數個時辰,但他手中拿著絕生劍。
戰意鬥志或許是這位老前輩最巔峰時刻。
真和他交手,他們四位或許還真要被他帶走一兩位。
講經首座面色凝重道,「他太老了,過了突破的絕佳時間,若是修古法,他或許還有機會入聖。」
擎天寺內眾佛齊誦佛號。
這位是真正敗給了時間!
若是真修行古法,或許世間真要出現一位真聖!
「惟願追隨我佛,立人間佛國,復古法之盛。」
口號聲一聲蓋過一聲。
明山釣叟這樣一位今法無敵路修士,卻因壽元不足倒在了半路,著實讓他們心有戚戚。
明山釣叟拔劍四顧心茫然,遺憾道,「無人願意和我一戰嗎?」
無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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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元堪堪只剩數個時辰,和這樣的老傢伙一戰.誰上誰傻!
毗吟!
一聲劍吟過後,九玄門南門山峰直接被斬去一角。
一座山緩緩滑落,最後跌落入山谷,將九玄門山門都砸的地動山搖。
「哈哈,不怪世人皆無膽,是老朽欺負人了還是講規矩些更好!」
九玄門無數人羞愧低頭,又悲又憤。
今日。
鎮世宗門的臉面,都被人狠狠用腳踩到了爛泥。
他們愧對九玄門列祖列宗啊!
與此同時。
龍珠洞天內。
俞幼泉通過梳妝鏡,看到了明山釣叟也就是守庫人拔劍四顧。
「前輩.」
俞幼泉喉頭有些哽咽。
他跟守庫人學過後天劍上的符文,後來他也一直默默為他護道,甚至這位前輩還給了他一個保命的小石頭.
卻是不曾想到,這次守庫人前輩為了他,強行淬鍊精血堵了九玄門的山門。
俞幼泉握著守庫人前輩留給他的小石頭,再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和無力。
在這位前輩身上,他想到了蒙師陶老夫子,想到了離世的家人你還要無力到什麼時候?
九玄門!!!
就在此時,鏡中的景象再次為之一變。
「劍聖,你一直立志破四大至高殺戮劍訣,可敢和老朽一戰?」
北疆。
劍聖鍾離岫睜開雙眼,遙遙望著釋放氣息的明山釣叟,眼眸頓時浮現出璀璨的光芒。
「有何不敢?哈哈哈!」
劍聖鍾離岫一步跨出,直接出現在了九玄門上空。
「到天穹一戰?」
「多謝劍聖成全!」
明山釣叟眼眸頓時亮了。
當即和劍聖鍾離岫一起飛上高天。
普通人根本看不清高天之上發生了什麼,只看到九玄門上空九天都被火光染紅。
而九玄門山門周圍,所有的山石齊齊釋放出強絕之山意,劍意沖霄而起,似欲要捅穿天穹。
九玄門眾多五境大修士齊齊色變,這就是明山釣叟,這就是劍聖?
天好像徹底被燒出了一個大窟窿,九玄門山門周圍眾多的大山,那更是齊齊鳴顫。
擎天寺。
講經首座也忍不住讚嘆,「好利的絕生劍,好浩瀚的山意,此時的明山釣叟或許真是他此生最強的時刻,也唯有劍聖鍾離岫才能讓他了無遺憾逝去。」
眾人咋舌。
劍聖這麼強?
最強狀態下的明山釣叟,手持絕生劍依舊鬥不過劍聖?
十善業佛有些無法理解,「敢問師尊,劍聖為何如此強大?就算是六境巔峰,也不應該如此強大吧?」
眾僧侶齊齊望向講經首座。
講經首座嘆息搖頭,「鍾離岫本該更強大,但他的心太大,妄圖開闢出一條新的聖路.當然也有可能是被古法氣運所影響,不知不覺中改了路!」
古法氣運?!
眾僧侶瞳孔一縮。
再次對「氣運」二字感覺敬畏!
聞聽講經首座的意思,這是古法復甦在即,直接間接影響了鍾離岫,讓他迷之自信,走上了另類的成聖路,否則玄門或許也是二聖當空。
難怪他如此強大!
講經首座:「氣運浪濤越卷越高,越卷越兇惡,明山釣叟戰死於劍聖手上,也必然會堆高劍聖之氣運.今法古法博弈,今後只會越來越慘烈,爾等務必小心!」
「吾等謹遵法。」
是日。
整個世界都感受到了劍聖和明山釣叟一戰,修為越是強大的修士感受越是深刻。
而感受越是深刻,就越是能察覺到自己的渺小。
小半日後。
戰鬥的餘波散盡,九玄門山門周圍,大量的山巒直接被攔腰斬斷。
毗吟~~~
伴隨著一聲聲劍器哀鳴之聲,絕生劍掠過長空飛回鄭氏劍冢。
與此同時。
一道鏗鏘如劍的聲音響徹雲霄,「吾,以離火劍派掌門,劍聖的身份,庇護桐林鄭氏三十年。」
劍聖鍾離岫的聲音遠去,整個鄭氏大量的子嗣卻是同時跪下,悲愴高呼。
九玄門山門。
天穹之上卻是大量的清氣與煙霞就此消弭。
甚至就連供奉列祖列宗牌位的祖祠,都發生了劇烈的震動,甚至還有祖宗靈牌倒下。
看護祠堂的長老、弟子頓時大驚失色。
半個時辰後。
九天尊者,五境天師,齊齊面如土色。
他們錯了嗎?
這才剛剛有所動作和算計,竟招致供奉列祖列宗祠堂的祖宗牌位倒塌。
太昊天面色慘然道,「愧對列祖列宗啊千行,日後這九玄門就由你來代為執掌吧!」
賀麒麟還想要拒絕,太蒼天就悽然道,「大劫之下,吾等靈台都或許已然被蒙蔽三思而後行!」
太玄天沮喪嘆氣,「保重,九玄門日後就全靠你們年輕一代了約戰,還是按約定來吧,你師叔老糊塗了!」
幽天尊者無言。
環顧四面八方一圈,這應該是他最後一次再看九玄山門了。
「師父!」
賀千羽忍不住喊道。
幽天尊者看著賀千羽,千言萬語最終匯聚為「保重」兩個字。
次日。
九玄門所有尊者以上的高手,悉數來到了北疆,鎮守邊塞。
在佛門的眼中,九玄門氣運降低至歷史上最弱。
擎天寺講經首座都有些不可思議,喃喃自語道,「玄門氣運竟降低了一成.算計天生聖人,反噬竟如此恐怖?」
其他佛陀菩薩羅漢也嚇了一跳。
怎如此恐怖?
講經首座:「看來要持續削弱玄門之氣運,還是得繼續煽動兩位天生聖人之內戰,或許這就是古法氣運要告訴我們的答案。」
眾僧侶紛紛點頭。
「難道那俞俱醴真的是古法氣運間接影響今法氣運後才誕生的禍亂之源?」
有僧人忍不住問出了心中所想。
講經首座也忍不住蹙眉。
老實說,這件事他隱隱有些看不透!
但是。
有件事那是真的確認的,玄門氣運剛剛被削弱了一成。
講經首座:「或許是堅固的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攻破的你們覺得一個八歲的稚童能隱忍兩年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響帶走龍門賀氏絕大多數族人嗎?」
眾僧侶紛紛點頭。
十善業佛笑道,「那俞俱醴多半就是擁有宿慧了,截天劍武家的龜蛇合一、水火棍孫氏的花果山秘境,都是歷經他指點才實現的。」
眾僧侶紛紛點頭。
三智盡佛笑道,「那玄門這次也算是歪打正著了,但引爆後的後果卻不是他們所能想像的!」
眾僧侶紛紛點頭。
這還真是天要滅玄門復古法,人力又豈能改易?
與此同時。
龍珠洞天內。
俞幼泉驟然感覺驚天氣運從天而降。
脊柱大龍仰天咆哮,開始鯨吞海飲,只短短時間就好似真的長出了血肉,衍生出了金燦燦實質性的鱗片。
而他身軀之中的經脈,那更是再次在化龍的基礎上更上一層樓,變得更加堅韌、寬闊。
甚至就是龍珠洞天之內,都再次徐徐傳出一道又一道祖龍源氣,持續強化著他的肉身。
只短短時間,俞幼泉就感覺到肉身再次提升一大截,渾身充滿了力量。
神魂也再次暴漲!
眉心神識空間裡的神魂,竟隱隱長大到十三四歲的模樣。
要知道他今年不過十五歲,神魂壯大到十三四歲的模樣,基本上相當於走到了三境後期。
待神魂再強大一些,甚至都可以開始闖問心關了。
俞幼泉咋舌,有些沒有想明白,這憑空而至的氣運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但是。
有件事他是確認的——明山釣叟前輩,為了給他出頭,死在了九玄門山門!
俞幼泉面色陰沉。
入道五年,他以為已經改變了很多,卻是不曾想到,竟什麼都沒能改變。
因擔心強大敵人出手,俞幼泉暫時不敢踏出龍珠洞天,一時竟好似變成了被龍珠洞天囚禁的囚徒。
俞幼泉的心境再次變得不同。
龍珠洞天很大,物資也很充足,但不想出去和不能出去,絕對是兩碼事。
囚徒麼?
俞幼泉心頭鬱郁,無比的沉重,當即開始盤坐斬塔。
毗吟~~~
每一劍斬出,都像是斬落在心頭大敵的身上,有著一腔說不出的恨意和憋屈,但是這種恨意和憋屈之後,又有著前所未有的平靜,就像是休眠的活火山。
外表看不出任何東西,但內里的岩漿卻已沸騰。
旗山派丹華子只是個小人物。
雖已入三境,但卻是墊底的最普通的那一批三境。
修行界高層已經天翻地覆,但他依舊一無所知,甚至還按照約定到騰龍院送血枯石。
錯覺麼?
鄭氏氛圍貌似有些不對?
騰龍院。
丹華子沒有等到俞幼泉,卻等到了一位非常貌美的少女,丹華子呼吸一滯,不敢多看。
「丹華子是吧?」
「正是晚輩。」
「我是辰龍侯的娘子,你將血枯石給我吧!」
丹華子頓時恍然,原來是鄭玄成和姚鏡心之愛女,難怪長相這般驚人。
「是,夫人請。」
鄭英鳶掂了掂手裡的儲物袋,告誡道,「你且去吧,出去後小心,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你來過鄭氏內院,切記,切記。」
丹華子愣愣。
鄭英鳶認真道,「亂說話,是可能會死人的。」
丹華子傻眼。
鄭英鳶一指點向丹華子眉心,道,「念在你有功,我傳你一篇破境感悟,好好修行吧,三年後,你當有機會破四境,去吧!」
丹華子石化。
完全不敢想像,幼龍的娘子,竟有這麼高的修為。
但一想到侯爺夫人說他有機會破四境,頓時口乾舌燥道,「晚、晚輩謹遵夫人法旨,此去定當緊閉門戶,不破四境絕不出關。」
丹華子後退離去。
鄭英鳶抬頭望著天穹,秀眉微微蹙起.今法古法交鋒越來越嚴重了,這一世的百姓越來越難了!
小師兄,你將來肩膀上的擔子,或許要比你想像中的還要重。
「來人啊。」
不多時,綠衣走了進來。
鄭英鳶:「將小慎初帶到騰龍院,以後我親自教他。」
小慎初,就是曾經的「柱子」,是俞幼泉母族罕見有天賦的一個孩子,後被俞幼泉的書童星蘅帶回。
俞幼泉給他取名叫「慎初」,目的是告誡他「勿以惡小而為之」,畢竟小慎初和他不一樣,心智還並不成熟。
窮人乍富,難免會被富貴迷住雙眼。
在騰龍院培養感情之餘,也時刻幫助他樹立正確的三觀,免得他就此長歪。
綠衣微微咋舌。
姑娘當老師?
真的可以嗎?
鄭英鳶取出一沓書信道,「將這些信箋分別傳給七姐姐和十四姐姐,她們以後若有事不懂,都可以寫信過來問我,就說夫君留下的有手札,我最近正在整理。」
綠衣疑惑。
姑爺真留有手札,她怎麼不知道?
但身為侍女,她卻是不太好質疑自家姑娘的。
鄭英鳶:「對了,你聯絡下古三爺,讓山河府那邊無須慌張,一切按照夫君過去的安排運作就行,若是鄭氏有人指手畫腳搶奪權柄,不必理會撐不住可以找我,我替他們撐腰。」
這.真的是姑娘?
鄭英鳶伸手就狠狠敲了綠衣腦門一下,「給我好好記在心上,告訴古仲繁、瑞滿、星蘅等人,書院、活字印刷術、精鹽提純都好好弄,弄好了重重有賞.過段時間,應該又一批本子找他們印刷若是上面有詆毀郎君的不必過度擔心」
「是,姑娘。」
俞幼泉不在,但騰龍院在鄭英鳶的打理下依舊有條不紊。
哪怕是他掛名推進的各項用以賺取人道氣運的項目,依舊在鄭英鳶的掌控下持續運行。
數日後。
關於俞俱醴乃今法混亂之源,古法氣運推動下的今法暗子的消息,更是甚囂塵上。
而關於俞俱醴以劍聖一劍殺九玄門太炎天的消息,更是震驚整個世界。
鄭氏明山釣叟一人一劍,北上九玄門,於九玄門上空和劍聖一戰,最終戰死的消息更是傳的沸沸揚揚。
旗山派丹華子面色驟變。
俞俱醴一劍殺太炎天,該不會是因為他報信吧?
咕嚕!
丹華子狠狠擦了擦額頭冷汗。
偶滴神,真若是太炎天封鎖鄭氏,那是他能進去的?
丹華子冷汗涔涔,當即一溜煙兒潤了。
甚至連旗山派都不敢回去了,採買夠物資後,當即找了座荒山,辟了座洞府就開始避世修行。
PS:8200字大章,讓讀者老爺們一口氣看個爽,嘿嘿,雙倍月票期間,求幾張月票,謝謝大家^_^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