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佐藤明

  「那最上面的『人元』是如何確定的呢?」果果繼續問道。😲♖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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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起粉筆,將最後的人元庚寫上,「很簡單,還記得五鼠遁法吧?其實只要找出本日地支相應的天干即可,丁壬庚子居,子的天干為庚,因此,人元為庚。至此,一個金口訣課式就已完成了大半了,還差最後一步。」

  我又將用爻標上,「用爻代表的是本課的核心、代表事情的原因,所以測來意、射覆和找尋事情本源的時候多有用到,用爻的找法是:三陽一陰用陰、三陰一陽用陽、二陽二陰用將、純陽反陰用神、純陰反陽用將。」

  果果聽得皺起了眉,「好複雜啊,這段話是什麼意思?」

  我繼續解釋,「十天干與十二地支都有奇偶的區別,奇數即為陽、偶數即為陰,再根據上面的口訣,你應該可以照出本課的用爻。」

  果果啊了一聲,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來數一數,子是第1為陽,1、2、3、4、5……申是第9為陽,庚是第7也為陽,這個課中所有的符號均為陽性。」她想了想,又看了看我在黑板上寫的口訣,肯定的回答道,「純陽反陰用神,沒錯吧?」她有些得意的說道。

  我笑了笑,「那在哪兒?」看她被問住的表情我感到好笑,便指了指貴神的位置,「人元為干、貴神為神、將神為將、地分為方,看來你並沒有記住這段話。」

  果果慚愧的笑了笑,嘟起了小嘴,「怎麼能和你相比呢,你是大師!我畢竟剛開始嘛。」台下的人都笑出了聲,她羞的臉更紅了,急忙岔開了話題,「那接下來,易先生你能否看出,閔娜選手所藏何物?」

  我不敢馬虎,而是沉住氣,仔細的推演起課式來,趙先生緊張的挪了挪椅子,往前湊了湊,想要看清我的臉,台下也變得鴉雀無聲,除了閃光燈的閃爍和按下快門的聲音外,再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我仔細的思量著,課中二金二水,上下相生,玄武主文筆、書墨,這應該是一個辦公用具,但,真的如此嗎?子午扁平帶孔竅、寅申四角更尋常,這個東西既有稜角又有孔竅,還與文墨有關,這會是什麼呢?

  我心裡一動,兩見子水,又為用爻,子水為黑色,加上申為金屬,再與上面的信息相結合,一個東西逐漸浮現在了我的面前,我脫口而出,「一支鋼筆,形狀詭異,應為方形略扁平。」

  大家一陣唏噓,又瞬間把目光投向了大屏幕,龍天麟似乎也思索完了,他想了想,壞笑著看了看閔娜,在黑板上輕輕地寫了鋼筆兩個字。

  閔娜的臉一下子煞白,隨即嘆了口氣,陳偉趕緊打開了木盒,裡面躺著一隻造型奇特的鋼筆,修長而扁平,手握處還特別設計了一個斜角,非常適合持握。

  「這是我爸爸送給我的,派克出的紀念款,他一直希望我能得冠軍,可是還是讓你贏了,我對不起爸爸……」閔娜說著鼻子一酸,竟然哭了。

  龍天麟到幸災樂禍的看著她哭,順手遞上了一塊手帕,「別哭,美女,記得待會的約會哦。」

  陳偉開起了玩笑,「我建議你現在還是不要追她的好,現在正是氣頭上,小心挨揍。」他哈哈的笑著,轉過身面向屏幕,「果果,你們那邊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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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厲害了!」果果由衷的嘆服道,「易先生幾乎完美的計算出了所有的細節,他真了不起!」四下里響起了一片鼓掌聲,我的臉更紅了,但是也頗感得意,超了龍天麟這小子一次!

  台下夾雜著不少喊聲,「易天真了不起!」

  「是啊,這麼年輕。」

  「我要有女兒絕對嫁給他,這小子明兒就得火!」

  我笑著連連擺手,「大家別這麼說,我只是……只是……」我想解釋,可是嘴上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可就在這時,一個男人渾厚的嗓音蓋過了這些聲音,「非常好,易先生,你真的很了不起。」這個人說的非常僵硬,甚至有些字說的並不清晰。

  我不禁皺起了眉,只見台下的人群中,慢慢走過來一個男子,他大概三十來歲,中等身材,但是非常壯實,所以顯得略有點矮,這人張了一張方臉,一臉的絡腮鬍子,頭髮非常濃密,鼻頭寬大,嘴唇稜角分明,一雙大眼睛早白分明,兩道眉毛如同刀鋒一樣斜飛入天蒼,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西服,打著紅色的領帶,整個人給人一種渾身正氣的感覺,很是特別。

  我打量他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台下,臉上帶著些許微笑,但是嘴仍然抿得很緊,線條非常硬冷。我不禁問道,「你是?」

  他輕輕地說道,「我的名字叫佐藤明,易さん(君,先生的意思),請多多指教!」他說著深深的鞠了個躬,但是我能感覺到他用眼睛的餘光暗暗地打量著我。

  四周的人議論的更熱烈了,「啊,櫻花國人?」

  「這誰啊?」

  「不知道……」

  果果卻非常驚訝,「原來是佐藤明先生,沒想到您今天也來了?」

  佐藤明輕輕的笑笑,略一點頭,「是的,果果小姐,我已經來一會了,看到易さん入神的預測,實在按耐不住,想請教一二。」他說著話鋒一轉,「但我聽說易さん擅長的是傳說中奇門遁甲,可否為我們解釋一下?」他話里軟中帶硬,兩眼如鷹隼般緊盯著我的臉,我頓時感到有些緊張,同時也有些反感。

  我清了清嗓子,「是佐藤先生是嗎?」他點了點頭,我繼續說道,「您這句話說的我不明白,如果您是想讓我講一講奇門遁甲的原理那沒有問題,可是您要是問我家傳的絕技,那恕難從命,不要說是你一位日本朋友,就是華國人,我也要看其品行,才能確定能否相告。」我說的很強硬,自己都覺得有點不中聽了。

  佐藤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一點也不生氣,「沒關係,易さん,我知道你們華國人的規矩,我只是想請你簡單的講解一下原理而已,我想,即使是最簡單的基本功,在大師的手裡也會出現不同的效果。」他故意把華國人的規矩說的很重,我惱火的看著這個傢伙,他也毫不客氣的盯著我,眼裡充滿了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