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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惠氣鼓鼓地想要說什麼,但看到佳奈真的有點生氣,只好閉上嘴,她抓過錢氣哼哼地走了。
我看著她的樣子,苦笑道,「你怎麼這麼疼她?就像對待自己女兒似的。」
佳奈眼圈紅了,「老師,她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她其實是孤兒,姓都是隨了孤兒院的一位老師,那位老師去世以後,我就開始照顧她。」
我啊地一聲,感到很驚訝,「沒想到,這孩子這麼可憐。」
佳奈點點頭,她攙扶我坐下,「我和那名老師關係不錯,我給她測過一些事情,她把我當作了知己,她那時得了癌症,預感到自己時日無多了,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千惠,上次和師叔比賽,那條項鍊就是這位老師留給她的,那時候她才十四歲,就把她託付給我,我一個人住也沒個人陪,也就收養了她,而且我在她身上也看到了我當年的影子。」她眼圈一紅,我知道她想起了她的媽媽千代博士。
我安慰她道,「傻丫頭,你這不也是做了件好事嗎,哭什麼!就是千代博士看到你這麼做,也一定會高興的。」
佳奈擦了擦眼淚,她露出了一個微笑,我笑了笑,卻見費平走了進來。
他看到佳奈也怔了一下,但佳奈卻很禮貌的對他笑了,我站起了身。
「你這個老不死的,幹嘛這麼晚才過來?」我哈哈大笑,給了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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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平也笑了,「不是想等你這死不了的殯天了再過來嘛。」我們開著玩笑,把一旁的佳奈逗得撲哧直樂。
我拉他們坐下,「我學生佳奈,你應該見過吧?」我問費平。
他咧嘴壞樂,「那還不認識,當年在東京一別,沒想到現在長這麼漂亮了,可是女大十八變咯。」
佳奈臉一紅,有些害羞,「費叔叔還是那麼討厭!總喜歡拿我開玩笑。」
我們客套了幾句,我也就說起了正經事兒。
「李大翻譯幫我調查的怎麼樣了?」我還是喜歡叫李穎為李大翻譯,當年她可是以這個身份進入易靜堂的。
費平掏出根煙點燃,抽了起來,佳奈紅著臉想避開,我氣得數落他。
「你就不能戒了?當著女孩子還抽菸。」
費平嘿嘿直樂,「戒不了,媳婦不讓我戒,那就沒男人味兒了。」
我氣得苦笑,「你行了吧,李穎肯定不喜歡你抽菸,幸虧讓她這個狗特務嫁給你了,沒讓你把易星禍害了。」
我們老哥們兒鬧了一輩子了,費平一點兒都不介意,「哈哈,當年要沒你狗日的,星兒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他嬉皮笑臉地,佳奈好奇的問我。
「師姑那時候也喜歡費叔叔?」
我點點頭,把那時的情況和她說了,「我當年就像阿健這臭小子一樣,不聽良言,結果害得你師姑被趙文清姦殺,我對不起她……」我嘆了口氣,佳奈想要安慰我,但被費平攔住了。
「你別管他,他死不了!」他嘻嘻哈哈地說道,「你得罵他老不死的,那才是你當徒弟孝順他、盼他長壽哩。」
我氣得給了他一腳,「你狗日的!」
他哈哈大笑,「你說我這胳膊也好了,你這瘸腿驢啥時候矯正過來?」
我冷哼道,「你有完沒完了?我知道你想讓我去見大悲,可是我現在事情都沒辦完,怎麼去見他?」我嘆了口氣,「趕緊說正經的吧,你們家女特務調查的怎麼樣了?」
費平抽著煙,他從包里掏出一份資料遞給我,「你看看這個,我認為這是最有價值的。」
我急忙湊了過來,佳奈也好奇地把腦袋擠過來,我們三人靠在一起,盯著這份文件。
這竟然是佐佐木集團這些年資助雲鶴軒的帳目!
我好奇的問佳奈,「這麼說,這些年佐佐木姐妹果然都在資助你們?」
佳奈點點頭,「千真萬確,要不然雲鶴軒那幾年早就垮了。」
費平打斷了我們,「你再看看這個,」他指了指其中一欄,「那年是經濟危機,櫻花國那邊影響很大,佐佐木姐妹恐怕也沒那麼多錢了,可還是義無反顧地在支持雲鶴軒,這裡面恐怕有問題吧?」他冷冷的說道。
我摸著下巴,看了一眼佳奈,「依你所見,佐佐木雅芝這個人是純粹的利益為上嗎?」
佳奈想了想,又搖了搖頭,「老師,其實雅芝這個人挺特別的,你說她為了利益也是事實,她是那種如果你沒有利用價值就可以一腳踹掉的狠心人,可是要說她沒一點兒人情味兒又不太像,她這些年把阿健照顧的很好。」
費平在一旁開著玩笑,「那是沖她妹妹,你們安倍健真不愧是你老師的乾兒子,和他一樣!竟然把人家妹妹泡到手了,這下雅芝就是不想贊助都得花錢,誰讓那是以後的妹夫呢。」
佳奈一陣臉紅,我氣得說道,「別聽他胡說八道,你還不了解他,三天不放屁,就能得腸梗塞。」
佳奈逗得哈哈大笑,把費平氣壞了,「好你個易天!你這是說我的嘴巴是糞眼嗎?」
我聳聳肩,「差不多。」他作勢要掐我,我嬉笑著將他推開,多少年了,我真沒想到自己還能和老朋友這樣開玩笑。
佳奈忍著笑,「老師,費叔叔,你們別再鬧了,咱們要想想下一步該怎麼辦?」她嘆了口氣,「阿健現在被看住了。」
我們陷入了沉思,費平的眼睛眯了起來。
「天兒,我有個主意,不知道你敢不敢試試。」他突然說道。
我盯著他,其實我心裡也在想這個法子。
「你不會告訴我,讓我襲擊一下他吧?」我輕聲說道,費平點了點頭。
「正是!」
我們心照不宣,佳奈愣住了。
「老師,你們要做什麼?會不會傷害到阿健?」她關心的問,畢竟是看著安倍健長大的,她一直想呵護這個弟弟。
我故意逗她,「論起來,他比你還和我親呢,那可是我乾兒子,我能捨得殺了他嗎?」我哈哈大笑,佳奈氣得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