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入主會長

  我無奈地說,「翠英對我和冉冉都有恩情,我沒法對她說出任何難聽的話,她喜歡我,我只能陪她,把這些事處理完後,我就回山城,如果翠英還是喜歡我,我也只好和她度過餘生了,」我難過地說,「我不能對不起大海。.•♫•♬•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費平搖搖頭,「天兒,我認為你做得不對,你對她只是報恩的想法,但她卻對你動了感情,這是兩種愛,如果你不能妥善處理,反而會惹上麻煩。」

  我苦笑道,「我何嘗不知道呢?可是要換做是你,你能怎麼辦?」

  費平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只好和我握了握手,「算了,走一步說一步吧,咱們先不提這事兒了。」

  我點點頭,現在也沒心情說這些,我們又走了幾步,他打了個車走了,還讓我趕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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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他擺擺手,計程車絕塵而去,我轉身往小院走,卻見到翠英從不遠處走了過來,我沒想到她竟然一直盯著我。

  我咳嗽了下,不滿地問,「你為什麼總是跟著我?」

  翠英抿了抿嘴,「易天,我想和你談談。」

  我點點頭,準備回院子,她拉著我的胳膊,我問她,「你是不是想勸我回山城?」

  翠英嗯了一聲,「我覺得還是回去的好,錦城太亂了,你當初就是從這裡被人欺負走的,現在你又要面對這樣的危險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重蹈覆轍。」

  我搖著頭,「那你讓我怎麼放心阿健?」

  翠英衝動地說道,「你不過是他的乾爹,他又不是你親兒子,你至於為他這麼上心嗎!」她突然有些扭捏,「你要是願意的話,我還可以為你生一個孩子,我們的歲數還不算大,要個孩子還能行。」

  我真的害怕她這麼說,「翠英,我說過了,除了冉冉……」

  「你別給我提她!」她不滿的說道,「她已經死了,你現在還有我陪著,為什麼不能往前看?」

  我反感的推開了她,「翠英,我沒法接受你,你就當我是個懦夫吧。」

  她快步走到我的面前,對我說道,「易天,你不能永遠這樣逃避!我可以忍受你去救安倍健,但你不能將他當作孩子,他就是個櫻花國人!」

  我笑了,「可是我的好兄弟有三也是櫻花國人,我不認為我們會因為國界而疏遠。」

  「你……」翠英氣憤地說道,「你把安倍健當兒子,難道指望他給你養老送終?你這是在白日做夢!」

  我低下了頭,平靜地說,「你可能誤解我了,我是想把阿健當成兒子,但不是像你認為的那樣。」我抬起腿往前走,「跟我來吧,咱倆把院子好好收拾收拾。」

  翠英忍著氣,她突然轉過身,對我破口大罵。

  「易天,你這個王八蛋!」她哇的一聲哭了,一邊哭一邊跑,路上的人都好奇的看著我們,我忍了忍,沒有回頭。

  如果能把她氣走也好,雖然她會恨我,但也總比她這樣和我受罪強。

  我回到了院子裡坐下,茶壺裡的茶還熱著,我倒了一杯,慢慢地喝著,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騰出手將雜草叢生的地面清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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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機突然響了,我拿起來看了看,是徐厚生打來的。

  我接通了手機,「徐哥,有事嗎?」

  徐厚生挺開心的,「老弟,和你說個好消息,」他高興地說,「我這兩天沒少催櫻花國人和咱們再比一場,畢竟勝負未分,可他們總是在往後推拖,我給他們下了最後通牒,如果在三天內仍然沒法給咱們一個交代,就證明華國贏了!」

  我聽了也假裝高興,「是嗎?那可太好了!徐哥,我還真沒想到,那個小鬼子就因為被我打敗了一次,竟然還嚇破膽了,這下咱們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了。」

  徐厚生很是興奮,「老弟待會兒過來一趟,我叫小楠請了個廚師到家裡來,做點兒像樣的菜,咱們自己人好好聚一聚!」

  我答應下來,和他約定一會兒過去。我放下電話卻發愁起來,松井等人如果不讓阿健和我比,我該如何繼續激他呢?

  我無奈地想著,杯中的茶已經涼了,可我還是沒喝一口,我陷入了沉思。

  現在也只好先去見徐厚生了,我收拾了下,給翠英打了個電話。

  她還是接了,我聽到她一邊哭一邊惡狠狠地問我,「你要幹嘛?」

  我安慰道,「我要出去一趟,你就別跟著了,待會兒回去吧,晚上我肯定回來。」

  「你愛去哪兒去哪兒!」她大吼道,「要死就死!別他媽再來氣我!」她掛斷了電話。

  我沒法子,只好離開了院子,打了輛車,徐厚生家的別墅離這裡很遠,車子開了很久才到,我剛一進門,就被噴了一身彩帶。

  徐亞楠帶著一群人給我慶祝。

  「田叔叔,你簡直太了不起了!」她高興地拍著巴掌,「小鬼子被打敗了,咱們終於可以出口氣了,該死的龍天麟再也別想作威作福了!」她咬牙切齒地說。

  我擺擺手,「亞楠還是不要太高興,現在還沒到徹底攤牌的時候,我們還得防著櫻花國人會不會反戈一擊。」

  徐厚生走了過來,他誇讚道,「小楠和你田叔叔多學著點兒,這才叫大將風度,敗不驕、氣不餒嘛。」

  徐亞楠撇撇嘴,「我看櫻花國人已經是敗局已定,你們這純屬瞎操心!」

  令謙也走了過來,他臉色很不好看,但還是對我敬酒,「田大師厲害啊,這次竟然把對手擊敗了,看來你入主會長已經是指日可待,我令謙也該退休了。」他陰陽怪氣的說道,我並不生氣,徐厚生卻不高興了。

  「令謙,你胡說些什麼!」他不滿地問,「喝多了嗎?」

  令謙可能是借著酒勁兒,把平時不敢說的話都說了,「部長,我不過是說兩句酒話,難道你也要責罰?想我這麼多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我現在心裡不痛快,隨便說兩句,田大師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會和我一般見識。」他陰冷的挖苦,我只是微笑,徐厚生不好和他發作,只好憤憤地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