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再次占卜

  「行了,你別說了!」我打斷了她,語氣生硬,我忍住自己沒發火,「我告訴你,易星,趙伯為了給咱爸報仇,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你要是忘恩負義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妹妹!」

  易星默默地看著我,什麼也沒再說,她只是輕輕抓住了我的手,「哥,我只求你一件事,」她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我,「不要把書找回來的事告訴趙先生。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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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她的目光,她是那麼的認真,目光堅定,我漸漸退縮了,只好點了點頭。

  複賽決定在三天後舉行,這段時間我們負責抽查出優勝者。三天的時間一晃即過,這幾天我忙著和趙先生一起篩選出所有參賽選手中預測最為接近者,倒也挑出了十個人,我忙的都有些腳朝天了,基本上參賽者填寫的每張單子我都看了一遍,仔細的分析對方的算法和功力,時間一長就有些亂,趙先生在旁邊捅了捅我。

  「你看看這個。」

  我忙著整理手裡的幾份單子,「先等等,我這就看。」

  「你先看看!」他一把塞進我手裡。

  我只好先看他給我的這張紙,上面已經詳細的寫了十個人的名字和所用的算法,我不由得暗自慚愧,整理了半天也沒有趙先生整理的清楚。

  名單上的名字有:

  龍五橋(金口訣)

  龍天麟(金口訣)

  陳冉冉(六爻)

  方雲(梅花易數)

  圖小雅(六爻)

  霍英傑(六爻)

  …………

  我不由得把目光集中到了前面三個人身上,無疑,他們是這十個人里最難對付的。那次看到龍五橋施展金口訣,我已經感覺到了他的非凡之處。

  趙先生緊盯著我的表情變化,「怎麼樣?」

  我點點頭,指著名單的前三個名字,「趙伯,我覺得真正需要小心的應該是前面這三個人!」

  趙先生點點頭,「那是自然,不過有沒有這種可能,其他那七個人能超過他們三個?」

  我不禁皺起了眉,「這倒有可能,不過咱們斗得是天機會,萬一有別的人來怎麼辦?」

  「這點你放心,我自有辦法對付,」趙先生說著又拿了一個U盤給我,「我把他們幾個那天比賽時的錄像都拷貝下來,你慢慢看看,興許有幫助。」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趙伯,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不由得暗笑易星那天的話,她還是個孩子。

  趙伯不屑的撇了撇嘴,「你給我干點正事兒,別扯這沒用的!」他抬頭看了下手錶,「行了,先不陪你了,我得去出個會,你算算我這次有什麼事兒沒有。」

  我點點頭,順手在手指上飛快的起了奇門局。

  開門為值使,在九宮空亡又逢癸,我脫口而出,「您這明顯是個飯局,而且與工作有關,」我又掐了掐手指,看到還有天輔星,「戊在九宮子午相衝,加上天輔星,這是文書之事,並且非常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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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先生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你小子算是神到家了,是,又得逮條大魚,」他長出了口氣,「你今天能把這些弄完嗎?」他指了指桌上稀稀拉拉散放著的幾份資料。

  我想了想答道,「應該沒問題。」

  「好,那你先收拾下,我待會讓小沐開車送你去趟我哪兒,逮這條大魚還真得你幫忙。」

  我聽他說著,心裡已經開始計算罪犯的方位。他所說的大魚肯定不是大貪官,就是窮凶極惡的罪犯,直接看天蓬星就可以了,我看了下天蓬星的落宮,在艮宮與螣蛇在一起,且丁壬相合,天盤丁還入墓,我直接說道,「這個罪犯還沒被抓起來,但是已經在控制之內,與隱私證據有關。」

  趙先生笑著點點頭,「還有呢?」

  我猶豫了下,丁壬為合,加上景門、螣蛇更錯不了,我想了想肯定的說,「而且是與桃色新聞有關!」

  趙先生輕輕地鼓著掌,讚許的說道,「厲害啊,沒錯,是這麼回事,我們懷疑有人出賣了國家的一份重要資料,能看出來資料丟了嗎?」

  我搖搖頭,斬釘截鐵的回答,「資料絕對沒丟,景門在內盤而且與丁相合入墓、且有騰蛇纏繞,不會有事!」

  「哪能看出來他在哪個方向嗎?」趙先生又問道。

  我仔細的推斷了下,現在這個人還在控制之內,不能以六合逃犯論之,應直接以天蓬星位置或辛來確定,辛在乾宮沐浴,天蓬星在東北,說明開始的時候在西北,後來移動到了東北,我肯定的說道,「開始在西北,現在在東北!」

  趙先生點點頭,「一點沒錯,好,我先走了,你抓緊時間收拾下吧。」他說完拿了個手提包走出了大門,費平猶豫著看著我,還是跟了上去。

  我知道他有話想對我說,我也有話要說對他說。可是我忍了忍,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算了,該到時候說的,早說了也沒用。

  盛夏的高溫繼續籠罩著這座大城市,連吹來的風也是熱的。火辣辣的毒太陽曬在柏油馬路上,傳來一陣陣瀝青味兒,再加上汽車的尾氣,那種燃燒過的汽油殘屑加上金屬烤熱的異味,伴隨在一起,足以讓每個走在路面上的人捂住口鼻。難怪又多了那麼多戴口罩的人。

  我看著車窗外,街道上沒多少人。穿著涼爽的女孩打著太陽傘、帶著墨鏡,沐熊斜著眼睛,不懷好意的看著一個又一個經過汽車側面的年輕女孩。

  我懶得理他,側過身去,裝作睡著了的樣子。其實也睡不著,車裡的空調開得很低,如果睡著了,肯定得感冒。我心裡默默的想著心事,儘管知道了趙先生想讓我預測的事情,但是心裡還是有些七上八下,萬一測錯了該怎麼辦,對方如果逃走了,又該怎麼做。儘管成功了那麼多次,可我仍然不敢掉以輕心。

  「你是不是在害怕?」沐熊冷不丁的問了一句,我抬起頭,看到他正對著後視鏡照鏡子,擠眉弄眼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