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客人都給上官揚敬酒,他似乎也挺享受這種感覺的,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忍不住問道。69ꜱʜᴜx.ᴄᴏᴍ
「上官總,您這位朋友也是會算卦嗎?」他抬手指了指龍天麟,上官揚一笑。
「是啊,我這個朋友可了不起,他可是易學泰斗。」龍天麟急忙攔住他。
「老哥可別這麼說,我連櫻花國人都沒能贏了,還談什麼泰斗。」
上官揚一皺眉,「你看你又來了!勝敗乃兵家常事,輸就輸了,下次再找回來!」他吃了口菜,「再說了,你身體還沒有徹底康復,櫻花國勝之不武,你讓師傅給你好好調理幾天,等身體好了再和櫻花國人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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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一旁聽了也笑著打圓場,「就是就是,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不過說起算卦,我倒遇到一件奇事,正好說給大家聽聽。」
大家聽了都來了興趣,上官揚好奇起來,「黃越,那你可要講講,我這人就愛聽故事。」
被稱作黃越的男人諂媚的一笑,「是這麼回事兒,我老家是山城的,前些時候山里發大水,我那廠子蓋在山裡,讓泥石流給埋了,可我兒子貪玩,在廠房裡玩,結果也困在裡面了。我當時都快急死了,幸虧我有個好朋友在派出所工作,他們抓了個犯人,還是個瘸子,據說算卦算的特准,他想讓這人給看看,我兒子還能不能救回來,我也是急病亂投醫,就讓朋友找來了這個瘸子,還別說,他算的是真准!我兒子當時被困在廠房裡已經好幾個小時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但他一口咬定孩子沒死,而且讓救援隊從東北方向挖,人家說這裡有好些淤泥,如果從這裡挖掘的話,會造成塌方,他卻咬死了說如果從別的地方開挖才會出事兒!我們都沒聽他的,我心想你只要算出來孩子沒事兒就行了,別的事兒你摻和什麼?你又不懂。可沒想到就是沒聽他的話,救援隊剛一動手,幾塊大石頭掉了下來,把廠房徹底壓塌了。」
上官傑聽得入神,急忙插了一句嘴,「那孩子死了?」
黃越不滿地說,「老弟,哥哥又沒招你,你怎麼咒你侄子啊。」
說的大家都笑了,上官傑不好意思地說,「我這不順著你的話往下說嘛,你繼續講。」
黃越押了口酒,繼續講道,「我當時萬念俱灰,認為孩子肯定死了,埋怨這瘸子不懂裝懂,瞎耽誤事,可誰想到他一口咬定孩子肯定能救出來,而且就讓人從東北角挖,誰也沒聽他的,他來了脾氣,自己抄起一把鐵鎬,砸了半天,硬是砸出來一個窟窿,我兒子就在裡面憋著,讓他給抱了出來。」
黃越見他盯著自己,也有點緊張,「龍會長,您盯著我幹嘛?」
龍天麟顧不得客套,他追問道,「瘸子是不是讓你幫他為妻子看病?」他突然明白了。
為什麼天哥不讓自己幫忙,他是不想給自己添麻煩。
這個傻子!
他的眼角已經模糊了。
黃越沒想到他竟然知道後面的事情,一下子有些結巴。
「嘿嘿,他是這麼說來著……但是我工作忙,一時間顧不得上他,後來也就不聯繫了。」他訕笑道,卻沒有想到龍天麟已經暴怒起來,他猛撲過去,一把揪住了黃越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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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嚇壞了,紛紛站起來想將兩人拉開,但龍天麟卻死死的抓住了黃越。
黃越嚇的臉發白,「龍……龍會長……你……你這是幹什麼……」
龍天麟氣憤的大吼,「那瘸子呢?你沒有管他嗎?」
黃越尷尬的笑了笑,「他是幫了我……但也沒那麼厲害,再說他那會還坐牢來著,我都幫他贖出來了,還要我怎麼樣啊。」
龍天麟聽明白了,他運足了力氣,一拳將黃越打飛了出去,眾人一片尖叫,英子急忙衝上來,想要將他攔住。可龍天麟卻推開了她。
「天麟,你這是怎麼了?」英子焦急的問道。
龍天麟還想衝過去,但費平已經衝上來將他抱住了,上官傑急忙將黃越帶走了,龍天麟指著他的背影大吼大叫,就像瘋了一樣。
「姓黃的,你他媽給我站住!我要殺了你!」
大家費了半天勁兒,才把他按住,上官揚驚訝萬分,他衝過來拉住龍天麟大聲質問。
「老弟,你怎麼這麼不給我面子?到底怎麼回事兒?」
龍天麟氣急了,他喘著粗氣,「面子?你知道他對天哥做了什麼事嗎!」他大吼道,把上官揚嚇了一跳。
他迷茫地看著龍天麟,龍天麟喘著氣,他的眼淚流了下來。
「老哥……我不是沖你……今兒給你惹了麻煩……你別見怪……」他站起身對上官揚鞠了個躬,「我有點兒不舒服,先告辭了。」
上官揚趕緊表示沒事兒,他囑咐英子,「弟妹千萬照顧好他,不行就上醫院,我找最好的大夫。」
英子苦笑著感謝,「謝謝大哥了,他沒事兒,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又犯脾氣。」
她顧不得上和大家多說,叫上孩子就走,她一路攙扶著龍天麟,龍天麟傻呆呆的,就像丟了魂兒一樣。
英子沒讓任何人送,她開著車就走,都沒有等一等李穎和費平,龍梅嚇壞了,一直害怕地看著爸爸,龍雲也嚇得不知所措。
英子開著車,她忍不住哭出了聲。
「龍天麟!」她咬著牙說道,「你這麼讓我擔心,我實在受不了了!」
龍天麟看著妻子憔悴的臉,他忍不住哭出了聲。
「老婆,你知道嗎……」他流著淚說道,「天哥和冉冉姐……可能出事了……」
費平叫上了大悲,讓他和自己回家去坐坐,大悲拒絕不過,只好答應了。
一家三口開著車,帶著大悲來到了家,李穎打開門,大家回到了家。
「我女兒就跟這屋住。」費平笑著說,「她平時彈彈琴、畫個畫啥的,我也不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