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健回過頭看了一眼矜晴,他又轉過身看著我。☜💥 ➅9ѕⒽ𝐮𝓧.𝒸oM 🍓🐧
「老先生,你好厲害!」他欽佩的說,「我一直學習奇門遁甲,卻沒想到有這麼多的變化……」
我打斷了他,「小伙子,不是奇門遁甲有變化,而是你沒有挖掘出更多的信息!」我指點他道,「你看,我所用的都是平時的基本知識,我想這些你也都懂,可是你就沒有將這些信息全部發掘出來,這是你基本功不夠紮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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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了點頭,重新坐了回去,「老先生,你太厲害了!晚輩還想向你請教!」他對我抱了抱拳,我點點頭。
「那就來吧,這次該我藏東西了。」我抓過了木盒子,「你來猜吧。」
安倍健答應了一聲,「老先生,你做好準備!」他沉聲說道,把拇指放在了其他四指上。
我知道他要用大六壬,而且他還可以靈活地在各種算法中轉變,非常厲害!我不敢馬虎,小心地將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放進了盒子。
「好了,你開始測吧。」我說道。
安倍健沉思了一會兒,他的手指飛快地轉動起來。
我見他起好了大六壬,也急忙在手上起了課式,我得看看這小子要怎麼算。
我推演課式,暗暗點頭,這一課來觀之,足可以射覆出我所藏的物品,但不知道各種隱象,阿健是否能夠玩味出來。
安倍健此時也看出了個大概,他興奮的說道,「老先生,你藏的是一張照片,對不對?」
我哈哈一笑,點了點頭,「對極了,你是通過發用來判斷出來的吧?」
安倍健見自己算對了,也很高興,孩子氣一下子暴露無遺,「是的,發用己丑上乘朱雀,朱雀主文書信息、丑未眉目細思量,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是照片。」他摘下手帕興奮地說。
我打開木盒子,裡面果然躺著一張照片,時間太久了,照片都有些發黃了。我苦澀地一笑,「但你能不能看出來,其他的信息?」
安倍健愣住了,他搖了搖頭,我指點他道,「你看看支上神。」
安倍健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是貴人。」
我微微搖了搖頭,「不全對,你沒有仔細觀察,好好看看。」
他愣了愣,低下頭仔細掐算,「就是貴人,這裡還能有什麼?」
我笑了起來,「我看過你和龍天麟的比賽,你的優點是將多種算法合一而算,且互相之間可以驗算,但是你的缺點也恰恰在這兒,你太過於急躁,好些地方本可以看出更多信息,卻被你一帶而過,用下一種方法去計算了,其實你完全可以通過一種算法將這些情況都斷出來,但你沒有冷靜、理智的計算完全,這是你的缺點!」我指了指地支,「支上雖然乘貴人,但是上為卯、下為巳,都是本日貴人之位,你還記得那句口訣嗎?」我問道。
安倍健聽得入迷,他急忙說道,「當然記得,壬癸蛇兔藏,卯和巳都是貴神本位,只不過一個是晝貴、一個是夜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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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說得好,現在晝夜兩貴都在一起,支陰發出初傳,又帶朱雀,說明照片裡的人都是尊貴之人,三傳涉三淵代表墜入黑暗,末傳又為本日父母爻,酉為旬中盜神,必定有凶災,上臨天空代表人已死去,中傳為幹上神,亥雖然與日干互相比和,但為丁馬,丁馬主心動,三傳不離四課,乃是迴環課。」我頓了頓,繼續說道,「末傳為歸計門,乃是一課的結局,這是代表你父母死得有蹊蹺啊。」我拿起那張照片,上面正是安倍有三和洋子抱著他的照片,還是佐藤為他們照的,安倍將它送給了我,我一直帶在身邊。
安倍健傻了,他皺緊了雙眉,「老先生,你怎麼會有這張照片?你說的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繼續旁敲側擊,「小伙子,你應該知道迴環課的含義吧?」
安倍健立刻說道,「當然,迴環課乃是傳不離課,說明事發不出身邊。」
我點了點頭,「你父母是在櫻花國出的事,而龍天麟等人遠在華國,怎麼可能會害死他們?這明擺著兇手就在附近,你怎麼會看不出來呢?」我語重心長地說道。
安倍健愣住了,只是在這一瞬間,他的臉色變得非常蒼白。
「不……不可能……」他捂住了頭,「可矜晴告訴我,我的爸媽就是被華國人害死的……」
我笑了笑,「可是你怎麼解釋這課式?這是不會騙人的,你如果解釋不通的話,豈不枉費了你所學多年下的苦功?」
我看著他的臉露出了微笑,安倍健痛苦極了,他盯著我不敢相信。
「這些本來是我爸給我留的書上記載的算法,不會再有人知道了,可是你是怎麼……」
「我是怎麼知道的?」我笑著打斷了他,「這就要你自己去想了,遇到事情不能單純的看表面,要好好往深處想,不能偏聽偏信。」
我故意用很小的聲音和他交談,台下的人根本聽不清楚,但大家都看到安倍健臉色大變,矜晴已經按耐不住,她沖了上來,一把拉住了安倍健的胳膊。
「阿健,你沒問題吧?」她緊張的問。
安倍健臉色發白,他搖著頭,還在發呆,我卻站起了身。
「不比了,你小子果然厲害!」我揉著頭嘆道,「我老人家要好好休息下了,看得出你也挺吃力的,咱們都回去養足了精神再戰不遲!」
松井和佐佐木雅芝也衝上了台,他們見安倍健臉色非常難看,也害怕起來,聽我這麼說自然是求之不得。
「好,你們別太得意!今天阿健身體不好,沒有發揮好。」松井尷尬地對我說道,「等他休息好了,再和你一決雌雄。」
我冷笑道,「隨時奉陪!」
徐厚生面色變了變,他走上台來嚴厲地問,「松井,這次算誰贏了?」
松井掃了一眼桌上的物品,我已經把那張照片收起來了,松井尷尬地說,「你沒看見他倆都測對了一件物品嗎?這次是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