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變相辱罵

  不就是給他道個歉嗎,他還能怎麼樣?

  難不成還能刁難自己?他敢!

  他隨即嘆了口氣,龍天麟就是真的刁難自己,自己也沒辦法。『6』『9』『s』『h』『u』『x』『.』『c』『o』『m』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他橫下一條心來,不就是刁難嘛,先熬過去再說。

  等過了這事兒,你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哪怕這次龍天麟不刁難自己,痛痛快快把問題解決了,他還是想要報復龍天麟。

  誰讓你招老子不痛快。

  車子來到了醫院,徐厚生下了車,他抬眼看了看天,這是個假陰天,悶熱悶熱的。

  像極了他現在的心情。

  他乾咳了下,大踏步地朝醫院走去。

  幾個人來到了住院部查了下,得知了龍天麟所在的病房,令謙陪著笑臉在前面開路,徐厚生趾高氣揚的往前走。

  他不會在龍天麟面前放下面子與身段的。

  好不容易來到了龍天麟的病房門口,門口擠滿了人,幾個護士不耐煩的勸解,這讓徐厚生有些發呆

  「大家聽我說,探視的人群是有限度的,這麼多人不利於病人休息,請你們回去。」護士焦急的喊著。

  徐厚生有些詫異,難不成這些人是來……

  他甩了甩頭,不想讓這個想法在腦海里浮現。

  興許是來看別人的呢,他暗自想到。

  他試著推開人群往裡擠,令謙諂媚的幫他擠開人群,幾個人走了進來,看到龍天麟正躺在床上,幾個人圍著他正說著什麼,英子站在一旁笑吟吟地,好幾天了,她總算舒心地笑了。

  龍天麟看到徐厚生進來,不由一愣。

  「領導,你怎麼來了?」他說道,「英子,給領導搬個凳子。」

  英子趕緊搬了個椅子過來,「您請坐吧。」她輕聲說道,臉上不帶感情。


  「龍天麟,你身體怎麼樣了?」他坐下來,不冷不熱地問。

  龍天麟尷尬一笑,「還是頭暈,今兒本想站起來活動下,可是還是天旋地轉的。」

  徐厚生哼道,「有那麼嚴重嗎?」他馬上後悔了,真不應該說這句話。

  「怎麼不嚴重了?」龍天麟身旁的一個人不滿地問道,他大概四十歲,長得很斯文。他狠狠瞪著徐厚生。

  龍天麟拉了下他,「王清,別瞎說!」他笑了笑,「這我朋友,原來也是易靜堂的。」

  王清哼道,「我真不明白,天麟都這樣了,你們居然還說他沒事兒?安的什麼心!」

  徐厚生臉色不好看了,令謙急忙大聲說道。

  「又沒說龍天麟身體好了,他只是說是不是並不嚴重,你們就強詞奪理?」

  「我們強詞奪理?」王清一聽這話忍不住站了起來,「你是令謙吧?我聽說過你,自從你們這一來,協會就被你搞亂了套!本來過去還能給大家預測占卜,公司單位有點什麼事兒也能請會長給看看,結果被某些人說是搞封建迷信,用糟粕玷污周易文化,搞得現在也沒人給預測占卜了,這他媽叫什麼事?」

  →

  令謙沒想到有人敢罵自己,他急了。

  「你你你……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

  「我說錯了嗎?」王清瞪大了眼睛,毫不退讓,「會長純粹是讓你們氣病了!」

  旁邊好幾個人也隨聲附和,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大家都異口同聲地。

  「領導既然來了,我們也早就想反應下了,原來易靜堂可以給大家預測占卜,那會兒有點事兒都可以上門來諮詢下,非常便利。」一個戴眼鏡的人說道,「我那幾年做建材生意,不知道該不該囤貨,幸虧龍會長給算了,讓我一定要堅持下去,結果我屯的那些產品到秋天成了緊俏商品,賺了一大筆錢,現在也不讓預測了,我這好些問題都不知道該問誰,你們這做的可不對。」

  有幾個人附和著,「就是就是。」

  徐厚生沒有說話,他掃了一眼,看到地上、桌子上堆滿了水果和營養品,看來都是這些人帶來的,他沒想到龍天麟人緣會這麼好。

  龍天麟尷尬地說,「好了,大家別說了,現在提倡廢除封建迷信,我這套不吃香,早晚還是該被剔除的。」

  王清急了,「會長,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封建迷信?對人有益處的,就是好的!沒有用的才叫封建迷信呢!」

  大家又是一片響應。

  徐厚生站了起來,他輕咳了下。

  「這麼說就不對了,那我問問你們,孔夫子是不是易經大師?」他問道。

  大家不知道他要說什麼,都沒詞了。

  徐厚生不緊不慢地說,「孔子給易經做卦辭,尚且謙卑地說『善易者不卜』,就是告訴大家現實生活是在變化的,是沒法算準的,有那麼句老話叫『天有不測風雲』,連天氣都算不准,還能算什麼?你們找龍天麟進行占卜預測,不也就是圖個心理安慰嘛。」

  令謙接過話來,「就是就是,易經全書,通篇所講都是教人積極向上,不能違背自然規律,預測未來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大家都能預測了,那還奮鬥什麼?這是不科學的……」

  「扯犢子去吧!」一個大個子直接吼起來,「你說那套我不懂,我就知道龍會長那時候幫我測過水果生意,賊他媽准!我這麼多年發展起來,離不開他對我的幫助,你說那套哄孩子去吧!我們胡同口兒老太太說起來比你有水平。」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都是向著大個子的話。

  「對啊,你們現在搞得太不負責任了。」

  「易經協會也不知道在研究什麼,還不如以前了。」

  「對啊,過去還能算算卦,好歹是利民,現在整的高大上了,也不接地氣了。」

  徐厚生聽著眾人的議論,他的臉上掛不住了。

  他來了脾氣,這幾天的火兒都沖大家爆發了。

  「哼,你們這群刁民!」他氣得用手指著議論紛紛的眾人,「什麼也不懂,就知道瞎起鬨!」

  這下可亂了,好幾個人都沖了過來,將他圍住了。

  王清拿出了手機,對著徐厚生的臉。

  「你剛才說什麼?」他冷笑道,「說我們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