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比我該回去。69🅂🄷🅄🅇.🄲🄾🄼」我說道,「我義父盼望著你回去呢,你這算怎麼回事兒?逃避是嗎!」我不高興的說。
大悲猶豫著,終究是苦笑,「算了,你自己回去吧,這個忙我真幫不了你。」
冉冉耐心的勸解道,「那你也不能總不回去吧?天說的有道理,老人家望眼欲穿,想要再見到你一面,你就忍心讓他苦等你嗎?」
我倆勸著他,你一句我一句地,把大悲說急了。
「好好好,我跟你回去還不行?」他沒好氣地說,「你們可真行,這哪兒像我是大哥,明明你倆才是大哥大嫂。」
把我倆樂的,冉冉笑彎了腰。
「大哥你真有意思!」她站起身,「我去做點素飯,一起吃吧?」她知道每次大悲都不愛讓我們麻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
大悲也知道這次再不留下,就真是不給面子了,他答應下來,「別弄太麻煩了,你買了菜,我教你做素菜吧,我可是在功德林還學過如何做素齋呢。」
我樂得流口水,「哈哈,你們倆好好做飯,本少爺今天要好好飽口福了。」
冉冉氣得瞪我,「大哥是佛子,讓三寶弟子伺候你個俗人,你也不怕遭報應。」
我想了想不禁一哆嗦,趕緊站起來,「你說的有道理,別到時候去不了西方極樂世界就麻煩了,我還是也干點活兒吧!」我抓起菜籃子,拉過大悲。
「走走走,我和你買菜去,告訴我都買什麼。」
我們三個人共同努力,忙活了半天,做出了一大桌素齋,味道鮮美,大悲做飯的手藝非常高,我真沒想到他竟然能把這麼多蔬菜做出類似於肉菜的味道!很是好吃!
他用冬瓜雕了個糰子,澆上湯汁,竟然做出了醬肘子的模樣!簡直是惟妙惟肖。冉冉被震驚了,目瞪口呆的盯著冬瓜「肘子」,不停的砸吧嘴。
大悲得意的說道,「怎麼樣?一模一樣吧?」
冉冉搖著頭,「難以置信,這簡直就是真的!」她用筷子夾了一口,放進嘴裡嘗了嘗,「嗯,連味道都一樣!大哥你真的沒吃過肉嗎?」她調皮地笑道。
大悲瞪了她一眼,繼續做飯,「我當然沒吃過肉了。」
「那你怎麼做的這麼像肉味兒啊?」冉冉哈哈大笑,把大悲說的臉紅脖子粗的。
「當然學的手藝好唄,」他尷尬地說,「你們既然說和肉味差不多,那看來我還是夠成功的。」
面對一大桌子素食做成的「佳肴美味」,我敞開腮幫子狂吃。
「嗯,這個味道好!」我把一盤子冬瓜「肘子」掃了個精光,「哎呀,要是這麼吃『肉』,恐怕長不了膘。」
大悲見我吃的挺香也很開心,「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我做的好吃呢,既然這麼捧場,我也多吃點兒!」他端起一盤豆腐做成的「雞腿」,全倒進了碗裡。
「這才香嘛!」他拿起筷子,將飯菜全胡擼進了嘴裡。
冉冉纏著大悲問了好多做素齋的方法。
「真好,以後就可以做素菜解饞了。」她高興地說,「還不長肉,味道又好,我怎麼沒早點和你學學怎麼做素齋呢。」
我瞪了她一眼,「死婆娘,你愛吃你吃吧,我可是要吃肉的。」
冉冉氣得把我面前的蘑菇端走,我急了。
「你幹嘛?我還沒吃飽呢。」
「你不是說不喜歡吃菜嗎?去吃你喜歡吃的肉好了。」冉冉調皮地說。
我只好認輸,「好好好,我現在修改一下剛才所說的話,這個味道可以適當來點兒,調節下口味。」我搶過盤子,「再來一盤!」
冉冉被我逗得前仰後合的。
吃飽喝足以後,大家都挺開心的,冉冉給我們沏了綠茶,我喝著茶,不禁問道。
「那咱們說好了,幾號走呢?」
大悲知道我去意已定,只好答應道,「那就後天吧,我回去收拾收拾,買張高鐵的票,咱倆就動身出發。」
我想想也是要把協會的事情安排一下,也就答應了。
又聊了會兒天,天色也晚了,大悲見沒什麼事也就告辭走了,我將他送到門口,給他打了輛車,目送他走遠。
冉冉正要洗碗,被我攔住了,「整天讓你伺候了,今天你也輕鬆一下,去看電視吧,今兒我來刷碗。」我殷勤地說。
冉冉撲哧樂了,「你這傢伙啊,是不是又想欺負我?」她歪著頭看我。
我來氣了,將碗放下,「好心好意讓你休息下,你還不領情,那算了,我去看電視。」
「哎,誰說我不領情了。」冉冉調皮地說,她把我按在了碗櫥前面,「你好好洗碗,我去玩咯!」她伸了個懶腰,洗了洗手,去看電視了。
我洗著碗,心情挺好,一邊洗還一邊吹口哨,碗筷也不多,就我們三個人也就比平時多了點,我三下五除二的洗乾淨碗筷,洗乾淨手回到了客廳。
冉冉吃著餅乾,正在看電視,我坐在了她的身旁。
「有啥好節目?」我問道。
她搖著頭,「沒什麼可看的,都是老掉牙的綜藝節目,沒意思。」
我看了兩眼,也沒啥好節目,都是些譁眾取寵的老套路,很沒意思。我看了兩眼就想關了。
「趕緊關了吧,太沒意思了。」我擺擺手,「早點休息,明兒還有事呢。」冉冉點點頭,拿起遙控器正要按下,電視上突然播報出一則新聞。
「今天上午,大興區發生一起車禍,一男子在橫穿馬路時被一輛汽車當場撞死,警方正在進一步調查之中……」播音員輕快地說著,電視上閃過了一個鏡頭,我不由一愣。
「等等。」我急忙說道,可冉冉已經按下了紅色的關機鍵。
「哎呀,」我皺起了眉,一把搶過了遙控器,「我正要看,你怎麼給關了。」
冉冉啊了一聲,有些尷尬,「我沒反應過來。」她好奇的問,「怎麼了?」
我緊皺著眉毛,搖了搖頭,「沒準兒是我看錯了。」我小聲嘟囔了句。
電視剛剛播放了一個受害人的特寫照,雖然打著馬賽克,但我隱約覺得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