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百無聊賴

  我看了下支上神,得青龍又為本月地醫神位,肯定是傷愈出院了。

  天麟苦笑了下,指了指佐藤,「老佐現在傷得這麼重,龍口這老傢伙倒恢復得挺快,真是沒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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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苦笑,「他狗日的說和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在一起能增加活力,看來還有幾分道理。」冉冉氣得擰我一把,指了指老佐,我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趕緊閉嘴了。

  可沒辦法,事到如今還得繼續下去,李穎知道我去過彬山的家,她又問道,「要不去盯著彬山?」

  我看了下手裡的六壬課,支陰可以看作是彬山的家宅,現在上逢六合代表他有多處住宅,正符合他剛買了那棟新房。巳火坐在未上為冠帶旺地,又克日干辛金,情況也不樂觀。

  好在巳和幹上申相合,還是比龍口的家要好一些,我把情況說了,大家決定去彬山家碰碰運氣。

  「只能先盯著他試試看了。」李穎為難地說,「咱們總不能坐以待斃。」

  我皺著眉掐著課式,知道這趟去肯定是無功而返,可又不能不做點什麼,我嘆著氣讓大家先休息好了,明天再說,天色也將黑了下來,陰冷陰冷的,我躺下來想睡一會兒,折騰了這么半天總算是有點困了。

  見我累了,大家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忙活了一整天,每個人都很疲憊,我躺在床上,枕頭很硌肉,我氣惱地坐了起來。

  冉冉關心的問我,「怎麼了?」

  我嘆了口氣,「枕頭太硬,睡不著。」她溫柔地伸出手,墊在我的後腦勺下。

  「這樣好點了嗎?」

  我心疼的看著她,冉冉又瘦了,臉蛋都尖了,我伸手摸了下她的臉頰,冉冉不好意思的笑著,「大哥說的是對的,別老慣著我。」我嘿嘿的笑,「要不然我又想欺負你了。」

  冉冉紅了臉蛋,「你先睡覺吧!你就是想欺負我也得養足精神啊。」我痴痴地看著她,她不好意思的躲閃著我的目光,迷迷糊糊的,我睡了過去。

  這次是真的累了,我睡得特別香,做了好幾個夢,不是夢到易星滿身是血的看著我,就是夢到岳父陳捷割掉手指的恐怖畫面,或是夢到趙文清獰笑著折磨我的場景,我被嚇得哆嗦,抽搐了好幾次。

  最後,我夢到冉冉了!

  她穿著那條白裙子,腳上穿著銀色的系帶高跟鞋,打扮的像一位漂亮的模特冠軍一樣,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也笑了,正想去抱她,可沒想到,冉冉突然流出了眼淚。

  她的眼淚竟然是紅色的!

  是血!

  「啊!」我嚇得大叫著從夢裡驚醒過來,渾身發抖。

  「怎麼了?」一隻手使勁的撫摸著我的胸口,我轉過頭,冉冉緊張的盯著我,她害怕的摸了摸我的額頭。

  「天,你發燒了!」她驚恐地喊道。

  我覺得身上無力,看來太陽穴上的傷口還是感染了,我嘆了口氣,一把將冉冉抱到懷裡。

  冉冉很害怕,「天,到底怎麼了?」她緊張的問。

  我難過的說道,「我又夢見星兒和爸了,他們滿身是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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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冉也很難過,她安慰我,「你這兩天又累又病的,身體虛,夢到他們也很正常。」

  我搖了搖頭,「不,我還夢見你了……」我盯著冉冉的臉,「我夢見你一身是血的,就像當年星兒出事前一樣!」我忍不住開始發抖,「我真害怕……別再讓我失去你了……」

  冉冉氣樂了,用手彈了下我的頭,「你呀,我看你是燒糊塗了!」她走下床,「唉,我去給你買點退燒藥吧,醫院也去不了,我真擔心你傷口感染。」她難過地說。

  我很難受,看著冉冉瘦弱的身子,很害怕。

  我不知道這個夢是什麼意思,但我只有一個信念,我要保護好冉冉!

  她是我現在唯一的親人,如果再出點什麼事兒,我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下去。

  早飯後,大家都出門了,我本來想和他們一起去,但是李穎讓我在旅店好好休息,畢竟我頭上受了傷。

  現在旅店就剩下我、冉冉和佐藤三個人了。

  倒也落了個清閒。

  我躺在沙發上,有點無聊,我打開手機看了下,頭條上並沒有我們被追捕的消息,但一座橋上發生了汽車爆燃事故,失主丟失了汽車,已經報案,警方正在調查。

  冉冉給我翻譯屏幕上的桑語,我這段日子也和她學了一兩句,以備不時之需。

  冉冉皺著眉批評我,「再和你說一遍,這個音不是か,是が!這兩個音很相似,但是意思有區別,別弄混了。」

  我為難的撓頭,「桑語咋這麼難學,好些音也別含糊,念不清楚。」

  「不是念不清楚,是你不熟!」冉冉不客氣地說,她又教了我一遍,「好好練練。」她站起身走出房間,「我去給你們買點消炎藥。」

  我反覆的叨嘮她教我的幾句桑語,佐藤躺在一邊,本來不想說話,可看我說的費勁,只好給我指正。

  「你把重音放錯位置了,つ音不是那麼讀的。」

  我沒好氣地說,「我聽冉冉就是這麼讀啊。」佐藤念了一遍,我聽到他說的確實和自己不一樣。

  「唉,你們國家的語言真難學!」我氣惱地說,「含含糊糊的一大串兒,還不如說八格牙路呢。」

  佐藤忍無可忍,他轉過身不再理我了,「你正經點好不好?」

  我嘿嘿的笑,也沒理他,我反覆念叨冉冉教我的桑語,把佐藤嘮叨煩了。

  他站起了身,「你能不能別練了?」

  「那不行!」我故意氣他,「我得學好桑語,好和你們小鬼子打交道。」

  佐藤氣惱地說,「好不容易躺一會兒,還被你這麼貧,真受不了!」他從床上爬起來,「我出去走走,你在旅館等冉冉吧。」

  我哪裡放心他一個人出去,我只好把他按了回來。

  「得得得,我不念了,」我也坐下來,「咱們倆現在是傷病號,人家都不帶咱們玩兒,好好待著別給人家找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