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情侶酒店

  佐藤咳嗽了下,無力地說,「天,要不找個地方住下吧,我實在受不了了……」他發著抖,臉色可怕極了。▀▄▀▄▀▄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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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悲緊張的給他號了下脈,「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為難地說,「傷口太深了,還得給他清創。」

  我們只好就近找個地方先住下來,冉冉四下找了找,說來也巧,周圍的幾家旅店都關門了,只有一家情侶酒店還開著門,看著充滿曖昧氣息的粉紅色裝飾,冉冉紅了臉。

  「這……這怎麼住啊?」她抱怨道,「這裡也太那個了吧。」

  我無奈地說,「現在有個地方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我抬腿就走,冉冉無計可施,也只好和我們走了進來。

  這家旅店太小了,客源不多。店員訝異的打量著我們,似乎沒見過這麼多人居然來住情侶酒店。我怕她多想,趕緊讓冉冉付了錢,冉冉拿出銀行卡正想刷卡,但被費平攔住了。

  他緊盯著我們,「別用銀行卡,會被監測到。」

  我一想也嚇得一激靈,如果剛剛刷卡,彬山等人肯定能找過來,那可就糟了!

  冉冉急了,「那怎麼辦?」她著急地說,「我走得急!身上沒有太多現金。」

  我也撓頭了,沒想到又遇到了孔方兄的考驗,正在發愁,大悲湊過來,拿出一張銀行卡。

  「刷我的吧,我剛來,他們不可能懷疑到我。」他把卡遞給了店員。

  我過意不去,「你出家人能有幾個錢?這次還讓你花!」

  他嬉皮笑臉地,「所以讓你們布施點兒香火錢啊,我和尚不能賠本啊。」把我們都給逗笑了。

  總算有了落腳的地兒,大家可以喘口氣了。但是看佐藤的樣子很嚴重,他臉色都變了。冉冉和大悲為他檢查了下,兩人的臉色都很沉重。

  我見情形不對,緊張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他又嚴重了?」

  冉冉嘆了口氣,「我們必須帶他去縫合傷口,他傷的太厲害了,現在又燒起來了。」

  我冷靜下來想了想,「要是咱們請個大夫來給他縫合呢?」冉冉當即否定了我的辦法。

  「那不可能,他現在必須做手術!」她嚴肅地說,「這裡不是手術室,根本沒法弄!」

  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冉冉催促我,「天,你得拿個主意,不能再耽誤了!」

  我也嘆了口氣,「我也知道,可是我不是擔心那兩個王八蛋會不會在醫院設下埋伏。」

  費平在一旁認真地分析,「我認為還有希望!」他大膽的說,「龍口和彬山再有勢力,這麼大的東京,他們不可能控制住所有醫院,天兒,這次看你的了!」他拍了下我的肩膀,「算算看,哪個方向還沒被控制住!」

  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我氣得一拍腦袋,「你們看看,淨顧著著急了!怎麼把這忘了!」

  冉冉急得催我,「哎呀,別說那麼多了,趕緊算吧!」我答應一聲,在手上起了大六壬課。

  三傳退茹,支加幹上,末傳還傳空,我皺著眉掐算著,這樣的課式不太妙,像我們這樣處在暗處,自然是希望遇到重審課,因為下克上,利於行動。但偏巧這課是元首課,乃是上制下,不利逃亡。且干支互相纏繞更代表敵人糾纏,怎好脫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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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幸的是,此課的第四課發出初傳,代表敵方的注意力不集中,支上又得青龍保護,而且三傳初傳得天空、末傳空亡,兩空夾持中傳,已經構成了「空空如也事休追」的卦象,如果潛身暗行,還是有機會躲開追殺的。

  那就要看往哪個方向去才好了。

  我看了一眼辰的位置,辰為天罡斗柄,占逃亡乃是吉方,現在正在巳位上,巳應東南,上逢青龍,必定是在東南方向。

  我抬起頭看大家都緊盯著我,我不假思索地問,「得去東南方向看看,那邊有個診所,應該是挨著銀行,那裡沒有尾巴。」

  費平對我的算法深信不疑,但此刻也不禁問我,「天兒,吉凶如何?」他咽了口唾沫,「你說沒尾巴我信你,但是有沒有可能碰上麻煩事?」

  我不忍騙他,還是照實說了,「恐怕這趟不容易,卦象並不吉,咱們純粹是險中求勝了。」

  其實這句話還能讓大伙兒心安下來,畢竟都知道不可能會太容易,說的輕鬆反而不真實了。

  大家做了決定,天麟自告奮勇,要去探路,但被我攔下,「你今天夠累了,好好歇會兒。」

  他急了眼,「誰說的!」他想揮一拳給我們瞧瞧,「你們看,我這不挺好的……哎喲!」他揉著膀子,也受不了了。

  冉冉不放心他去冒險,「還是我去吧,我沒問題。」我搖了搖頭。

  「你可別去,你這麼個大美人兒,平時在路上都惹眼,這一去還不和磁鐵似的淨招刀子了。」我壞笑著,氣得她擰我。

  「你別鬧了!那誰去好?」她不高興地說。

  我拉了下費平,「我和老費去。」冉冉急了。

  「天,你這是去冒險!」她著急地說,我卻攔住她往下說,「你聽我的,別去!」她還是擔憂地說。

  我面帶微笑,彈了下她的腦門兒,「傻丫頭,其實最有把握的人是我!」我正色道,「別忘了我可是神算子,我去好歹能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也能算出哪個方向沒有危險,都別爭了,服從命令!」我嚴肅的說道,「別忘了,我是會長!」

  冉冉氣得還想說,但是費平勸住了她,「聽天兒的吧,你儘管把心放肚子裡,我陪著他還能有事?」他拉開門,「咱倆走吧?」

  我點點頭,朝門口走去,冉冉從身後抱住了我的腰,她把臉埋在了我的後背上。

  「天……」她竟然哽咽起來,「答應我……活著回來……」

  我氣得推開她,「你個死婆娘!有這心少氣我點兒。」我拉著費平輕快的走了。

  他一臉壞笑,我沒好氣的捶他,「笑什麼笑!」

  他掏出根煙叼在嘴裡,「我要不快點帶你離開,恐怕你也得哭鼻子了吧?」我沒好氣的揉了揉眼睛,眼角也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