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的看著這個從小和我相依為命的女孩,她也用那種我可以稱為無情地目光回望著我,「易星,你個畜生!你竟敢這麼和我說話。🐤🍟 ➅➈ⓢнυ𝓧.℃ⓞ๓ 💘💜」我低聲地說著,冷不丁抓起桌上的水杯朝她狠狠的扔了過去,她嚇得往旁邊一閃,杯子在她腳邊摔得粉碎,碎玻璃把她的腳踝和小腿劃破了,血流了出來。
易星蹲下身,痛苦地捂著小腿,「你到底怎麼了?我哪點招惹你了?你像對仇人一樣對我!」她又沖我大喊大叫,我真想給她兩記耳光!
「做出那種事還有臉說!」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想要吼出來,「你把家裡的臉都丟盡了!」我一直很傳統,認為女孩子就應該讓家裡的長輩給找對象,而且也要門當戶對,可是在這兩點上易星恰恰都違背了我的意願。
易星的臉一下變得煞白,她突然回頭看著費平,一臉的驚恐,「你是不是和他說了?」
「小星,」費平這時候已經恢復了常態,他走過去扶起易星,「別鬧了,別招天兒不高興,我什麼也沒說。」
易星緊盯著他的臉,那目光里充滿了不相信,「你真的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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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也沒說!」費平不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話音雖小語氣卻重,「咱們趕緊走吧,你哥心情不好。」
我狐疑的盯著他倆,突然明白了什麼,這兩個人沒對我說實話!「易星,你做什麼了?」我吼道,「你給我說實話,我告訴你我可知道你說沒說假話!」自從我學了易經以後,妹妹和我撒謊我起疑心的時候,只要我看一下局或者起一卦、一課,都能輕鬆的算出她是否在說謊,還能看出事情的八九分,易星對我很是害怕,她知道瞞不住我。
很明顯她果然有事瞞我,臉色都變了,「哥,你別問了,我沒做什麼,」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我氣的幾乎要跳起來,剛熄滅的火兒又燃燒起來。
「你到底說不說!」我說著站起身,穿上拖鞋朝她走過來,費平趕忙把她拉到身後。
「天兒,你冷靜些!」費平使勁按住我的肩膀,「她真的沒做什麼,小星你先出去!」
易星快要哭了,她還是那個一經點事兒就害怕的小女孩,她一邊抽泣一邊含糊著說道,「哥,我真的沒做什麼……」她都忘記了腿上還在流血的傷口。
我忍無可忍,使盡全力咆哮,「你到底說不說!」
易星終於哭出了聲,她嗚咽著看了一眼費平,「我……你那天罵我,費大哥……他……」
「他怎麼了?他是不是欺負你了?」我其實比她還要驚恐,我生怕我最擔心的事發生。
費平的臉比易星還要難看,他嘆了口氣,「我那天,親了她一下……」
我一下子想起了那天聽到的那個聲音,「別這樣……」原來那不是夢!我愣愣的看著易星,「你個畜生!你……」我的手顫抖著,真想衝上去掐死她!
「天兒,你別這樣!」費平看我的手都快掐到了易星的脖子,一把拉住了我,「你冷靜些,我錯了!但我答應你,我們以後分開,絕不會再在一起!」
我機械的轉過頭看著他,「你個混蛋!」我狠狠的一拳砸在他的臉上!把他打得倒退了好幾步,滿臉是血。
「費大哥!」易星想過去攙扶她,被我狠狠抓住了她的手,「你跟我回家!從明天開始我天天鎖著你!讓你在胡鬧!」
「天兒!」費平突然跪了下來,爬到我的腳邊抱住了我,我聽到門外竊竊私語,似乎是那些護士和醫生,我們的聲音太大了,「你再打我兩拳吧,別為難星兒!」
我狠狠踹了他一腳,「滾!」我脫下自己的病號服,「把我的衣服給我,我不在這兒住了,我要回家!」我大喊大叫,完全不顧越來越重的眩暈。
「哥,」易星一邊哭一邊也跪了下來,「我錯了,你別再喊了好嗎。」
「我說了我要回家!我受夠你們了!」我不管不顧的大喊,「我要回家!」我突然停住了,看著他們,嘴唇青紫。
易星愣住了,她撲上來扶住我,「哥你怎麼了?你是不是病了?」
我看著她越來越噁心,「哇」的一口,把早上吃的早點全吐了出來,噴了易星一身,緊接著,我一頭栽倒在地,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是費平的臉、易星的臉,我似乎又聽到了易星輕輕的說,「別這樣……」
「啊,」我驚恐的大叫著,揮舞著手臂,從夢中驚醒過來,一雙堅硬有力的手用力把我按回到了床上,我痛苦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另一間病房裡,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神色焦急地老臉,是趙先生。
「你怎麼了?怎麼病的這麼重?」他一邊說一邊繼續用那雙堅硬有力的手按著我的胸口,「小平一說你出事兒了,我第一時間就趕到了,到底怎麼了?」
我回過神,看到旁邊有一個穿白衣服的醫生正看著我,他走過來推開趙先生,「我給他檢查下,」他搭了我的脈,又翻看了我的上眼瞼,才鬆了口氣,「沒事了,」他盯著我頭頂的一台儀器看了一會兒,「數值也降下來了,血壓140-90,還有點高。」
趙先生哦了一聲,「沒大事了吧?」
「沒大事了,年輕人身體棒,過一段時間就好,」醫生說著把手揣進了白大衣的口袋,「你們聊吧,我出去了。」他很明白事,我默默地想,知道我有好些話想對趙先生講。
趙先生看到醫生走出去後,回過頭看著我,「到底怎麼了,我剛才在外邊問了下他,」他指了指門口,是說那個醫生,「他說你是氣的?」
我嘆了口氣,仔細打量了下這間病房,發現費平也在,旁邊還站著一個人,歲數不大,一臉的冷傲,也和費平一樣穿著一件黑色的制式西服,看來也是他們部門的人,我用下巴指了指費平,冷冷的說,「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