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又有邀請

  彬山啞巴了,他嘆了口氣,「好吧,我今天也是太著急了,尤其聽到易さん說我最近又要有霉運,我知道易さん神算,肯定不是空穴來風,我還是多多小心為好。💛🐙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他和我又開始閒聊起來,我見他沒再追問,也正好轉移話題。

  我想起龍口對我所說的話,也忍不住打量著彬山,彬山看我的眼神不對,有點擔心。

  「易さん是在我的氣色上看到了什麼嗎?」他擔憂地問。

  我猶豫了下,委婉地問他,「那天在商場,看到宮野舞小姐和您在一起,不知道事情解決了嗎?」

  彬山也怔了怔,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也沒什麼要緊的事情,我後來直接送宮野小姐回去了,也沒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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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哦了一聲,點了點頭,「您送她回龍口先生家了?」

  彬山的臉卻沉了下來,似乎有點不開心,他點點頭,「嗯,是的,我只是把她送到了門口,並沒有進去。別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見他神色有變也沒好再問。

  我們隨便聊著,彬山突然好奇的問我,「易さん是不是去龍口老兄家裡了?」

  我點點頭,「龍口前輩太熱情了,邀請我去家裡玩,盛情難卻我便去拜訪他了。」彬山來了興趣,他迫切地問。

  「那你感覺,他家的風水布局如何?」

  我啞然失笑,這傢伙看來是迷信到家了,我只好對他講,「龍口前輩的家也不是特別特殊,就是平常的布局吧。」

  彬山也笑了,但是笑得不是味兒,「易さん總這麼客氣,我從一個外行人的眼光看,都覺得龍口老兄的家符合一些章法,他整天守著佐藤老弟,怎麼可能不調理一下呢?我是真心對這感興趣,請易さん給我講講。」

  我沒詞了,我覺得龍口的家也就那麼回事,中規中矩,並沒有那個公園設計的出色。冉冉聽不下去了,在一旁插嘴道。

  「彬山先生不能總想著靠這些方法去改變人生,我們兩個是學這個的,都不像您這麼入迷。」她沒好說迷信兩個字,「該信的信,不該信的還是別陷進去為好。」

  彬山苦笑了下,「陳小姐,那按您說的,龍口老兄的命運怎麼那麼好?他賺了不少錢,我都看著眼紅,別看我是做官的,可是積蓄不多,工作也沒有服部混得好,我是真看著眼熱。」

  冉冉苦笑道,「個人有個人的煩惱,龍口前輩賺錢多,也可能就是他命中該有,您也不能總認為他就是靠風水改變的吧?」

  彬山冷哼了一聲,「龍口這個人我還是了解的,他做生意特別粗魯,對好些同行幾乎是打壓!他這麼做還能有好報?陳小姐不用拿這樣的理論來安慰我了。」

  冉冉忍不住搖頭,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他,可是彬山卻來了興致似的,數落起龍口來了。

  「如果按陳小姐所言,他龍口所作所為難道就是善舉?」他沒好氣地說,「宮野小姐年輕漂亮,歲數幾乎可以當他的女兒!他卻娶了宮野小姐當妻子!陳小姐,按你說的善有善報,他這樣做也是善?如果這樣的話,明天我也找個年輕女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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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俊不禁,「彬山老兄,別給自己好色找藉口,耍無賴就是耍無賴。」冉冉紅著臉附和道。

  「對啊,你們男人啊,一有錢就想著娶年輕女孩子,都是一副色相!」

  彬山也笑了起來,「唉,就是看不了他龍口的所作所為。」他猶豫了一會兒,「其實宮野小姐真不喜歡他,我和她認識不久,她經常向我吐露龍口粗野的對待她,很讓她難過,她是喜歡儒雅的男子的,我這人喜歡古詩,和她談得很開心,她這才有些笑容,上次本想多陪她聊聊松尾芭蕉的一首和歌,可她卻擔心回去晚了被龍口罵,真是太委屈她了!」

  我只好微笑,但心裡卻不禁暗想,看來龍口有些事沒瞞我,這個彬山肯定對宮野舞有特殊的感情,但聽彬山這意思也不全是這樣,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守著龍口這個老頭子,宮野舞肯定是耐不住寂寞了。

  我真為佐藤不平,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忍不住哼了一聲,彬山急忙問我。

  「易さん怎麼了?」

  我啊了一聲,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沒什麼,只是我覺得這事宮野小姐也有不對的地方,她肯定是看龍口前輩出手闊綽才嫁給他的,不能全怪龍口先生。」

  彬山摸了摸下巴,「有錢的男人多了,沒必要非得找個老頭子,年輕一些的也有很多嘛,宮野小姐真是太性急了。」他想了想又把話題轉了回來。

  「易さん可不可以抽個時間幫我看看家裡的風水?我誠心相請!」他客氣地說道,我不好拒絕,只好答應明天去他家裡看看,他高興極了,站起身一個勁兒給我鞠躬,我趕緊扶住他。

  「老兄別這麼客氣,說真話你們這裡禮數太多了,真受不了。」我苦笑道。

  彬山卻說,「禮多人不怪嘛,而且櫻花國的好多禮儀都是來自古代華國,說起來華國人可是更多禮哦。」他嘿嘿的笑,我說不過他,只好默認。

  天色也晚了,彬山向我們告辭。我和冉冉送他到酒店門口,他又對我們鞠躬,我也只好還禮,他這才轉身走了。

  我苦惱的對冉冉說,「你看看,想回華國恐怕不容易,這麼多人等著請你爺們兒呢!」

  冉冉白了我一眼,她嘆氣道,「唉,這咋辦呢,咱們總不成真住在櫻花國了吧?」

  我壞笑著說,「這不你想見到的?原來總罵我沒出息,我現在出息了,你又說受罪。」冉冉氣得擰我的胳膊,疼的我哎喲一聲。

  「死天!我什麼時候罵過你?淨歪人!」

  我一賭氣也伸手擰她露在短裙下的雪白長腿,把冉冉羞得啊的一聲,她捂著腿嬌嗔。

  「你還真使勁啊!」

  我趕緊抱住她,腆著臉哄她,「沒敢使勁呢,你說你今天中午那麼神勇,怎麼現在這麼嬌滴滴的了?皮膚都能掐出水來。」把她氣得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