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已至此,也於事無補了。我嘆了口氣,拋下心裡的煩惱,先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好些事要做呢。
把大會搞好了才是當務之急!
一直沒吃東西,我也餓了,拉著天麟和冉冉下樓找東西吃,好在酒店裡有幾家快餐店,我們隨便找了一家,點了幾個快餐吃。
冉冉一口都沒動,她很難過,盯著面前的食物,連動都沒動。
我卻大口吃著,嚼得很香。
「別想了,」我咽下嘴裡的米飯說道,「我知道你替老佐不值,但是想也沒用。」我盯著前方,都沒看一眼冉冉。
冉冉深深嘆了口氣,「唉,我真的可憐老佐。」
天麟嘿嘿的樂,「姐啊,要不然你也變成男生得了,我看你這個性格當男人不錯。」冉冉狠狠瞪了他一眼,把他嚇得後面的話噎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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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吃的味同嚼蠟,只鬧了個飽了而已。我們收拾了一下,也都困了。我問冉冉想不想去泡泡澡了,她搖著頭拒絕了。
「我沒心情,想睡覺了。」她輕聲說道,我卻硬拉著她,非要去泡泡。
「你幹嘛啊!」她生氣地嚷道。
「你得放下心來,明天你不許說不參加大會了,」我挽著她的手走到房間裡,「你可是主力軍。」
冉冉嘆了一口氣,「唉,天,你就不能讓我歇一歇?你真心狠。」她依偎著我,「我真不忍心看到老佐那張臉,他和你一樣,都傻傻的,一點都不對人設防,卻沒想到這個社會能夠壞到這個地步。」
我朝她腦門上拍了下,「你才傻呢!我可不像他,我很聰明的好不好?」冉冉哼道。
「是嗎?我可看不出來。」我嘿嘿笑著,彈了下她的鼻子。
「明天大會一結束,咱們就去買點東西給安倍,得看看乾兒子去。」
冉冉嬌笑道,「我早買好啦!」她從旁邊買的那些購物袋裡取出一套袖珍盔甲來,是櫻花國古代的那種大甲。只不過非常小,但很精緻,價格也很貴。
「你要了解櫻花國文化,」冉冉顯擺起來,「送孩子盔甲,意味著盼望孩子健康,能當大將軍。」我卻聳聳肩。
「我可不認為你對櫻花國文化了解多少,你恐怕華國文化都沒了解透呢。」我壞笑道,冉冉不解的看著我。
「我又哪裡做錯了?」她眨著大眼睛。
我提醒她,「下午安倍說讓咱們上家吃飯去,你幹嘛說到外面去吃?而不是幫嫂子一起準備,人家把咱們當自己人才在家裡吃,你倒好,也不理解安倍的一片苦心。」
冉冉想想也是,臉蛋一紅,「對不起,我沒想那麼多。」我見她這樣特想逗她。
「你說你原來那麼野,現在怎麼這麼溫順呢?真是虎變貓了。」她踢了我一腳,疼得我哎喲哎喲的。
冉冉著急的給我揉著,「我鬧過了,不是成心的。」她小聲說道,我長嘆了一聲。
「唉,相比老佐,我太幸福了。」冉冉嗯了一聲,趴在我懷裡。我摟著她,真希望時間能停止。
我拉著冉冉去泡澡,這次我比她跟想多待會兒,熱水泡的真解乏,她卻老急著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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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待會兒行不行啊?」我睜開眼睛不滿的對她說。
冉冉苦笑道,「我也想和你多洗會兒,可你看看都幾點了?明天那麼多事呢。」
我拉著她的手,「放心吧,我起得來,明天肯定耽誤不了。」我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都在這裡面裝著呢,跑不了。」
冉冉無奈,只好和我繼續泡,我想了想突然問她。
「你說會不會,那天咱們看見宮野舞時,她也是來找李穎的?」
冉冉愣了一下,皺起了秀眉,「有道理,恐怕那天她們就在做什麼,她倆挨得那麼近,肯定不尋常。」
我點點頭,抿了抿嘴,「我現在很好奇,宮野舞為什麼叫李穎為『玫瑰』,這是個代號還是代表某個組織?」
冉冉搖搖頭,「不知道,也許是她們的接頭暗語也說不定。」她見我死盯著她,有些發毛。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我沒回答。良久,我露出了一個微笑,「你說的好,她們在接頭。」我點著頭,「這個詞用的好。」
冉冉苦笑道,「神經病,你就瞎想吧!」她扔給我毛巾,「走啦,這麼晚了,我今天真的困了。」她打了個哈欠。
我點點頭,擦乾身體,穿好衣服和冉冉回房間睡覺了,她是真的累了,倒頭便睡,還打起了呼嚕。我卻睡不著了,這一躺下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開始想,真是鬧心。
我翻了個身,閉著眼睛數數,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早飯後我像往常一樣,兩手插兜走進了電梯。又要出發了。
昨天睡得並不好,我覺得有點頭暈。想了半宿,難免疲勞,我現在真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儘快回國。
新鮮勁兒過了,櫻花國其實沒什麼好玩的,還是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好,最起碼沒這麼多煩惱。
我走到大廳時,大家早就在等我了。我瞥了一眼角落,發現李穎也在,她正看著我,眼裡充滿了嘲諷。
我哼了一聲,沒有理她,而是帶領著大家朝門外走去。中巴車已經到了,今天該是第二場了。
早上剛起來那會兒,我看了下手機,頭條上滿都是易學交流大會,大會歡迎廣大觀眾互動參與,既可以像各位大師提出疑問,也可以挑戰他們。看來服部的辦事效率還挺快。
我坐在了靠前的一個座位上,冉冉在我身旁坐下。我看她臉色也不是很好,昨晚她淨翻身了,睡得也不踏實。
我關心的問她,「怎麼了?昨晚上是不是沒睡好?」
冉冉嗯了一聲,揉了揉眼睛,「太困了,一閉上眼睛就瞎想。」她打了個哈欠,「你也沒睡好吧?看你眼圈黑的」
我苦笑了下。
車子開得不慢,今天陰天,還颳起了風,冷森森的。路上的行人卻沒減少,人們還得為了生計而奔波。
我掃視著路上,有點愣神,直到車子駛入了雲鶴軒的停車場,才回過神來,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