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挖苦他,「得了吧,容齋叔叔要是看到你在我手下連三個回合都過不去,指不定得氣成什麼樣。69丂んひメ.ᄃのᄊ」我哈哈大笑,氣得佐藤咬牙切齒。
「哼,我早晚會打敗你!」他用力說道。
「你下輩子吧!」我哼了一聲。
開了幾句玩笑,我忽然想起了服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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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和你認識多久了?」我隨口問道。
佐藤愣了下,「認識的不比咱倆的時間短,怎麼了?」
我哦了一聲,「就是覺得這傢伙很厲害,舉手投足之間,非常老道,恐怕也是政界的老油條了吧?」
佐藤也沒否認,「嗯,其實說起來,還是通過彬山認識的。服部原來在彬山手下工作過,算是他的老部下了。後來調入了大藏省,升的比彬山都快。彬山也很嫉妒他,總讓我算算是不是服部家的風水好,為什麼那麼順利。」他哈哈笑著,「彬山為了往上爬,都快瘋了。」
我也想笑,「當官的都這樣,踩著朋友的肩膀往上爬。比如她乾爹。」我指了指冉冉,冉冉氣得捶我。
「你瞎說什麼!」她不好意思地對佐藤笑了笑,「別聽他瞎說。」
我長出了口氣,在榻榻米上躺了下來,用手枕著頭。
「真希望太陽早點出來,好讓我們大幹一場!」我長出了一口氣,將這些日子憋在心裡的火氣全都吐了出來。
佐藤也吐了口氣,「是啊,我都快等不及了!」
費平看我倆這個樣子哈哈大笑,「你看你們這德性,肚子裡裝點事兒就睡不著,還是小孩子脾氣。」
佐藤臉一紅,辯解道,「費さん沒有經歷過,不理解我們此刻的內心,實在是太激動了。」
費平撇了撇嘴,「我只知道大將軍要坐得穩,不能一點事兒就沉不住氣。」
我哼了一聲,「別理他,你就讓他抽菸喝酒就能開心,做人一點品味也沒有。」
費平不滿的說道,「你才沒品味呢!我很有男人味的好不好?」我嘿嘿地笑著,站起了身。
「我妹妹要是活著,才不會喜歡你呢!她就喜歡儒雅的男人。」
費平白了我一眼,「誰說的,星兒別提多喜歡粘我了!」他嘿嘿的壞樂,「星兒最喜歡的就是和我抱怨,她那個禽獸哥哥每天怎麼欺負她,不讓她玩電腦、不許交朋友、每天出門還得匯報……哎喲!」我狠狠擰他。
「我讓你胡說八道!看我不擰死你!」他想躲開我,我怕夠不著他,伸手去抓他,一不小心又碰到了他受傷的胳膊,把他疼的啊地一聲,倒在地上不動彈了。
我嚇壞了,急忙扶他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又碰到你這兒了……」
費平齜牙咧嘴,但還壞樂。
「這要是星兒在,我看你敢這麼對我……」我氣得還想捶他,但看他疼得滿頭是汗,也很難過。
安倍急忙走過來,抓住費平的胳膊看了看,突然用手一擰,費平疼的啊地一聲,但安倍卻順勢往上一推,又揉了幾下,他露出了微笑。
「好了,試一下吧。」他自信地說。
費平試著活動了一下胳膊,「別說,還真輕鬆了不少,安倍太君行啊!」他笑著對安倍伸出了大拇指,安倍尷尬的乾咳了一下。
「我學過一些正骨,但是還不夠厲害。費さん這是硬傷,如果有一個懂推拿的高手能給你揉一段日子,你就會好的。」他一本正經的說道。
費平一咧嘴,「那乾脆我就請你給我揉吧,安倍太君,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安倍白淨的臉紅到了耳根。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費さん現在和易さん簡直是如出一轍!」他哭笑不得地說。
冉冉哼道,「就是!現在協會的人都跟他似的,一個個兒得沒正經!全讓他帶壞了。」
我氣得瞪了她一眼,「你這婆娘,我不是說了嗎,男人說話,娘們兒別插嘴!」
「你……」冉冉氣得坐直了身子,「死易天,你又欺負我!」
我哈哈直樂,冉冉氣得小胸膛一起一伏的,俏臉通紅,別提多有意思了。英子在一旁忍不住勸她。
「冉冉姐別和這傢伙生氣,犯不上的。」
天麟卻一攬她的肩,「喂,我哥說的沒聽到,不許娘們兒插嘴。」英子羞得也紅了臉。
「你壞……」她輕輕推開天麟,「你比天哥還壞……」
冉冉瞪了一眼天麟,苦笑著對佐藤說道。
「你真是心寬,讓英子和他交往,我是他姐都怕他以後會欺負英子。」她沒好氣兒的看了我一眼,「都讓死易天教壞了!」我嘿嘿的笑,滿臉不在乎。
「有本事你找個比我好的?」我挖苦她,「看誰像我這麼疼你。」
冉冉氣得不行,「你……我回去再和你算帳!」我又壞笑,她氣得不想理我。安倍看我們鬧著玩忍不住說道。
「我和妻子原來也是這樣子,真懷念啊!」他不無感慨地說道。
我來了興趣,坐起身問他,「那嫂子現在和你關係不好嗎?」
「沒有,」安倍搖搖頭,他把我杯子裡的茶倒滿了,「現在多了你乾兒子,要操持家務,夫妻之間的關係都生疏了。」
我也只好點頭,「也是,有孩子了,家庭的中心都朝孩子靠攏。不有那麼句話嘛,老婆大人第一、孩子第二、小狗第三、我第四。」我壞笑著,「你就當好墊底的吧。」
冉冉紅著臉,「那在家你怎麼不這樣?」我瞥了她一眼。
「給你點兒面子,傻婆娘你還來勁了!」
佐藤看著我們打鬧,眼神複雜,充滿了羨慕和無奈,冉冉尷尬的看了眼佐藤,我也怔住了,急忙正經起來,佐藤怕我們多想,趕緊咳了下。
「別誤會,看你們那麼幸福,心理嫉妒。」他調侃地說道。
我苦笑道,「怪我們,不該跟你面前『撒狗糧』。」他也忍不住笑了。
我收住笑容真誠的說,「你介不介意找個華國姑娘?明兒讓冉冉給你尋摸一個。」我是認真的,但佐藤卻嘆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