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閒聊兩句

  我看到桌子上放著我平時給他們做的講義,她倒是真認真複習。👌💀 ❻9𝔰ℍU𝓍.Ⓒㄖм 🐣👊我誇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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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好,多看看書,有備無患。」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看了看另一張床,是李穎的,她還沒有回來,我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李穎還沒回來?」我隨口問道。

  閔娜點點頭,「她上午就出去了,說是拜訪下在櫻花國的老朋友。」我心知李穎騙她,但也不好解釋,只能是哦了一聲。

  「等她回來,你叫我一聲,咱們開個會,再確定一下明天的安排。」我叮囑了她幾句,轉身離開了。

  我又去看了看韓胖子,他也是忙著背講義,見我來了也挺高興。他和費平住一個房間,我發現費平竟然也不在。

  我有些錯愕,費平不在確實讓我感到吃驚,他在櫻花國又沒朋友,能去哪兒了?

  「老費上哪兒去了?」我指了指他的床問道。

  韓胖子苦著臉,「別提了,嫌我背書聲音吵,說我跟念經似的。他聽不下去,出去抽菸去了。」

  我這才哦了一聲,「那我去找找他,他一般去哪兒抽菸?」我知道酒店裡不讓抽菸。

  「可能去後面的花園了吧?那裡有個亭子,我見他們好多人都在那兒抽菸。」老韓輕聲說道,「會長不再坐會兒了?」

  我站起身往外走,「不了,李穎也出去看朋友了,待會兒等她回來,我讓小娜通知我,咱們開個會。」我交代幾句,離開了房間。

  我穿過了大廳,走到了院子裡,這間酒店非常有規格,後面還有一個大花園,這在東京簡直就是超規格的。我信步走著,暗自感嘆櫻花國人的審美觀。

  花園非常漂亮,到處都是鮮花,小路上的每塊磚都看得出是精心挑選出來的,顏色各異,構成了一朵朵磚花,和真花遙相呼應。

  中心還有個假山,上面有人工噴泉,正在噴水,不遠處有個小亭子。我老遠就看到費平在那兒抽菸,他還穿那件破破爛爛的格子襯衫,瘦高瘦高的,特別顯眼。

  他看到我沖我舉了下手,我也舉了下,朝他走了過去。

  「這兒待著呢?」我走過去,在亭子的一角坐了下來。櫻花國亭子不同華國的風格,稻草的亭頂,沒有華國亭子的色彩艷麗,但是顯得很樸素。

  費平點點頭,「抽根煙兒,不打擾小韓。」他揚了揚手裡的菸捲。

  我打趣地說,「你可小心啊,亂扔菸蒂在櫻花國是犯法的。」他哈哈一笑,指了指旁邊的垃圾桶。

  「咱哥們兒還不會丟人丟到國外來。」

  他也坐了下來,吸著煙,看向遠方,目光深邃。我不禁問道。

  「咋了?裝得那麼深沉。」

  「沒事兒,想我叔叔了。」他眯著眼睛,「還有小星……」他不無傷感地說道。

  我心裡不由動了下,還是接受不了誰在我耳邊提起易星。

  但想想費平也失去了從小將他拉扯大的叔叔費然,其實比我也不好受多少。

  費然和費平原來都是趙文清的手下,易星的死讓費平覺醒了,起來開始反抗趙文清。但費然執迷不悟,依舊愚忠的支持趙文清,結果被趙文清殘忍的害死了。

  「唉,然伯太實在了。」我嘆了口氣,用手揉了下膝蓋。「他太相信趙文清了。」

  費平仍然眯著眼睛,苦笑了下,「你誇他實在還不如直接罵他傻呢!」他哈哈地笑著,眼神很迷茫,「他還實在,當初帶著我沒少幫趙文清做壞事兒。」

  我搖了搖頭,「我不也幫著趙文清做過惡嘛。」其實我從心裡還是很佩服趙文清的,「他其實很厲害,能迷惑的人死心塌地地為他賣命。我咋就不會呢。」我揶揄的說道,「要不然讓你們幾個也對我都服服帖帖的。」

  「你可拉倒吧,哥們兒就是喜歡你敢愛敢恨、實實在在的勁兒才跟你混,要不就你給這兩子兒,還不夠喝頓酒呢。」他咯咯直樂,用手掐滅了煙。

  「是不是要和我談談?」他突然問道,把菸蒂扔進了垃圾桶。

  我支吾了下,「也不是,這不明天就是舉行大會的日子了嗎,讓你回去,咱們開個會。」

  費平笑了一下,眼睛盯著我,「你行了吧,你這人不會撒謊,什麼都寫在臉上,我一看就知道你想幹嘛。」他站起了身,「一起走走?」

  我點點頭,和他站起來,在花園裡散步,「什麼都瞞不了你。」我苦笑道。

  他嘿嘿一樂,「誰讓你說我是特務。」他玩味地說道,「而且,我估計你想說的也是有關『特務』的事吧?」

  我嗯了一聲,把這兩天巧遇李穎的事情都和他說了。

  「你說她不會盯著咱們,可是我遇到她兩次了。」我攤開了手,「這怎麼解釋?」

  費平沒說話,他抱著膀子,眉頭緊皺。

  我知道他肯定在仔細思索這個問題,也沒催他回答,我們就這樣繞著花園溜達著。

  費平想了好久,突然放下了胳膊,「你確定你把每個細節都告訴我了?」他停住了腳步,回過頭看著我。

  我點點頭,「我瞞你幹嘛,我把所有的細節都說了。」

  他卻搖了搖頭。

  「怎麼了?」我好奇地問,「哪裡不對?」

  「不太對勁兒,」費平皺著眉,「你仔細想想,李穎跟著你們的時候,沒遇到別的人或事嗎?」他對我問道。

  這下輪到我皺眉了,我想了好久,覺得應該沒落下什麼。「沒有,絕對沒有!」我肯定地說。

  費平見我這麼肯定,也狐疑起來。

  「不應該,」他直截了當的否定了我的判斷,「她絕不可能是跟著你和冉冉。」

  我有點急了,「不信你問冉冉,李穎真的跟著我們來著。」

  「我不是這個意思。」費平擺了擺手,他對我解釋道,「你想想,咱們在一起的時間比出去的時間長,而且你們出去純粹是玩兒,她如果真圖你易天的東西,恐怕也就是你那如神般的易學知識,可是那是搶不走的,換句話說,她真想對你下手也應該是溜進你的房間裡裝個竊聽器什麼的,這樣跟著你算怎麼回事兒?沒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