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師傅法號?」
和尚朗朗一笑,「貧僧大悲,不知施主如何稱呼?」
我念叨著,「大悲……大悲必有大慈悲,師傅的慈悲我可要好好領教。🐊💣 69𝕤𝕙υא.ςOᗰ 👤♖」我哈哈地笑著,冉冉推了我一下。
「你正經點,師傅問你名字呢。」
我忍住笑,「在下易天,易經的易、天空的天,這是拙荊陳冉冉。今天冒犯師傅了,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大悲和尚也很爽朗,「哪裡的話,小僧不自量力,只是看到易施主面上彩光大盛,知道易施主絕非常人,必是玄學高手,忍不住技癢難耐,胡亂說了兩句,沒想到竟然結識了兩位青年才俊,實在是榮幸!」他喝了一大口茶,「易施主神算,小僧佩服,不知易施主師承何人?」
我也不隱瞞,我一抱拳,「是和家父學過一些,我的老師是龔雲甫,也曾和我的義父圓印大師學過一些。」
大悲聽到這兒眼前一亮,「圓印師伯?你是圓印師伯的義子?」他很激動地問道。
我嚇了一跳,「是,我的義父是圓印,難道和大師認識?」
大悲連連點頭,很是高興,「怪不得有此等身手!當年在山城,曾經得到過圓印師伯很多指點,沒想到今日在這裡遇到他老人家的義子,實在是緣分!」他哈哈大笑,聲音洪亮,宛如洪鐘,房間裡的家具被震得嗡嗡作響,我感覺手裡的茶杯都在震動。
冉冉皺著眉,臉色發白,「師傅好深的內力!」
大悲收住了笑容,站起身走到床前,他在床頭櫃裡摸索了一會兒,找出了一張照片,他轉過身走到我的身旁遞給我,「這是當年,家師與我和師伯在一起拍的。」
我一聽趕緊雙手接過來,果然,照片是黑白色的,就是在寺里拍的,義父穿著一件僧袍,面目慈祥,旁邊站著一個清瘦的老僧,兩個人的面前就是還顯得很年輕稚氣的大悲。
可讓我注意到的是,他們的身旁還站著一個人,竟然是我父親易別古!
大悲見我死盯著照片,有些好奇,「易施主為何如此動容?」
我嘆了口氣,指了指照片上父親的臉,「沒什麼,看到家父了。」
可我沒想到,這下輪到大悲驚訝了。
「什……什麼……」他激動地問道,「他……他是你父親?」
我被他的表情嚇住了,他此刻完全沒有了剛見面時的嬉皮笑臉,而是驚訝的目瞪口呆,說話都語無倫次。
我只好點了點頭,「對,我父親是易別古。」
大悲長嘆一聲,坐了下來,「天意……我說你怎麼那麼像他……」他點點頭,「你知道嗎,易別古也是我的父親。」
我嚇了一跳!我可沒想到老爸還在外面有兒子。
「你……你別開玩笑!」我又急又氣,「我爸跟我媽就生了我和我妹妹。」
大悲擺了擺手,「許你認義父,難道就不許我認嗎?」他默然說道,我傻了。
大悲慢慢的說道,「想來也這麼多年了,當年在圓印師伯那裡,家師見到了義父的身手,非要讓我認為義父,義父當然不肯答應,因為我那時候性驕氣傲的,但家師近乎哀求,義父只好答應。」
他喝了口茶,「我從小是孤兒,是家師一手將我帶大,他教我佛法武藝,還傳了我相術,但是他總告訴我,我的身世悽慘,不是平常之人,我有很重的擔子要挑,我從不明白他的意思。遇到義父時,我並不願意認他為義父,我也只不過比他小十來歲,實在不願意管他叫乾爹,但是家師卻說我本領有限,只不過教了你些相術,遠不能讓你完成你的任務,而易別古老前輩是易學名家,家師讓我做牛做馬也要和義父學些本事。」他嘆了口氣。
「可惜我年少不懂事,找藉口去錦城看望義父,卻四處雲遊去了。義父倒是想教我,可我卻不珍惜。直到家師得了重病,臨終前我才趕回來,他對我失望透頂,長嘆我對不起他,我跪在他床前難過的不知該說什麼,家師圓寂前,讓我一定要和圓印師伯繼續學下去,可我心已亂,安葬了家師後,便四處雲遊。這麼多年也沒能回去看看師伯,實在是慚愧。」
大悲慢慢的說道,神情默然,他轉過頭問我,「你真的是義父的兒子?」
我聽得將信將疑,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點點頭。
「當然是,我爸就是易別古。」我說道。
大悲點了點頭,若有所思。「既如此,我得叫你一聲賢弟了。」
我猶豫著,沒有接口,大悲見我這副表情也明白我不太相信,他笑了笑,站起身走到床旁的床頭櫃前,又找出來幾張照片,他遞給我看,我看到照片上有父親和他師父在一起的合照,還有和他在一起的照片,有好幾張。
「你如果不信,再看看這個。」大悲拿出一張發黃的紙遞給我。
紙看起來有年頭了,顏色發黃,很舊,恐怕輕輕一碰都會碎掉。我小心的接過來,看到原來寫的是一封信,上面寫道:
我兒大悲:
數月未見,不知你一向可好,教授於你的金口訣所學如何了?
我知你一向看不起這些,總覺得相術不用細問,但憑人氣色相貌即可斷其一生吉凶休咎、富貴榮辱,但你身懷奇特經離,如果不勤學苦練,恐怕擔當不起如此大任。為父在此只能多多叮囑,切以大業為重!我知你一向淡泊名利,只願做閒雲野鶴。但天降大任於你,不可懈怠,切切要牢記!
父在此祝你順利,保重珍重!
我當然認得父親的字跡,這錯不了,絕對是他寫的!
沒想到,老傢伙給我還留了個哥哥。
我咧了咧嘴,「唉,這老傢伙,淨給我找事兒。」
大悲面色一變,冉冉氣得拍我。
「你怎麼總這麼說話啊!」
我苦笑,「可不是嗎,我哪兒知道他還有多少事兒?都得等我去發掘。」
大悲哼了一聲,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