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當時我還沒回國,聽說了這件事,我真想殺了這小子!」他嘆了口氣,「這個混小子怎麼能傻到這份上!和你爸一個德行,就知道算算算!」
我不高興的哼了一聲,「是,我是就像我爸,只會算。✊😺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那您呢?」我反問道,「說了我爸這麼多,我倒也想問問您,您明知道我們被趙文清追殺,卻不顧我們的安危,我真懷疑您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我滿以為,他會大發雷霆的罵我一頓,但沒想到他卻樂了。
「我就說你和你爸是一個德性,果然,和他那個脾氣一個德性,狗慫狗慫的!」他擦了擦眼睛,哈哈大笑。
我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王煜倒是不在乎,看起來脾氣還挺好的。
「白雲蒼狗,事情都過了。如今趙文清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該來的早晚都會來,大哥可能就這命,沒法看到你們倆現在的樣子了。」他茫然地說道,兩眼看著前方,像是在想事情。
冉冉坐在我們中間,眼睛裡依舊流著眼淚,但是沒再抽泣,我什麼也沒說,始終是面無表情。
我也在打量著王氏父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今天的事情確實讓我有點吃驚,我沒想到,我們家的老頭子們還有這麼多的事兒,他們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等著我去挖掘?
可是我又沒辦法,每天可能都會遇到他們當年所經歷的那些是是非非。
我想還是打破沉默為好,畢竟來了這麼一趟了,我也得知道他們到底找我幹嘛。
我開了口,「那我還得叫您一聲干岳父了?」我覺得自己的語氣並不好,聲音也乾巴巴的。
王煜嗨了一聲,「隨你的便吧,你們愛叫我什麼就叫我什麼,都這個時代了無所謂。」
冉冉卻拍了我的胳膊一下,「我還是叫您乾爹吧,畢竟您和我爸爸有那麼多的往事。」她擦乾眼淚笑眯眯的看著王煜,「我真不知道,他原來都沒和我提過。」
王煜似乎很感動,他看著冉冉,一反穩重的神態。
「孩子,我是想給你當乾爹,但是我配嗎?」他的聲音都有些顫巍巍的了。
我嗤笑了一聲,有點不屑,但這個聲音顯得太不合適了,王震盯著我,眉毛皺了起來。
冉冉有點不高興,轉過頭瞪著我。
「你啊!今天怎麼了?」她不高興地問。
「沒事兒沒事兒,」王煜苦笑著,「他還是對我心存芥蒂,我能明白,沒事兒。」
我見他這麼說也火了,我終於把自己心中憋著的那點怒意都吐露出來。
「冉冉,」我不高興地說道,「你忘了嗎?當初咱們被趙文清逼得走投無路時,他可就在錦城!」我指著王煜的臉,「是,我沒指望人家救我們,畢竟幫咱們是情分,不幫是本分。但是口口聲聲叫他乾爹,我不干!」
「你……你瞎說什麼!」冉冉急了,她掐了我的胳膊一下,我卻一把推開了她。
「我又沒說錯!」我白了王煜一眼,他卻並不生氣。
王震不高興了,在旁邊開了口,「天兒,你怎麼說話呢?」他頓了頓,「他要不是擔心你,能讓我和小明去跟著你嗎!」
→
我沉默了,倒也是,可我仍然有點憤怒。
「你也跟我說過,某人想讓趙文清倒了,那樣才能上位,我可還記著呢!」我不滿的說道。
輪到王震沒詞了,他氣得搖了搖頭,「行行行,你愛說什麼就說什麼,我懶得和你吵。」
王煜卻笑了,「說的沒錯,趙文清不倒,我也到不了今天的位置,這一切還得感謝你,天兒。」他收起了笑容,「在這個社會上,人與人之間的利用經常會有,我不覺得我做的有錯。而且我要告訴你,我一直讓王震和小明盯著你們,你想想,如果不是我在後面保護你們,你們能那麼順利的到山城嗎?」
我其實挺不想他說出這句話的,這讓我沒法反駁。撇開一切,人家能在危難時讓人來保護我們,已經夠意思了。
在這個社會上,能這樣做已經說不出什麼了,畢竟不過是叫了一聲乾爹,還指望人家怎麼樣?
我嘆了口氣,站起了身。
「那我謝謝您!」我說道,「畢竟那時候還多虧您給我們身後罩著,要不是你們爺們兒,我們恐怕早讓趙文清的狗腿子沐熊給幹掉了,這麼多年了,我想想也是,這年頭兒誰不圖點什麼,就像我當初要不想當會長,能讓趙文清把我害那麼慘嗎。」我拉起冉冉的胳膊,把她拉了起來。
「得了,以後我們再來看您,明兒還得上班呢,冉冉,咱們回去吧。」我拉著她往外走,這傻婆娘,還眼淚汪汪的。
她有些尷尬的看著王煜,「那我們以後再來看您。」
王煜卻也站起了身。
「說你像你老爸的那個臭脾氣,你還就來勁了!」他哼了一聲,轉過頭對冉冉溫和地笑著。
「別聽他的,我想聽你說,想不想和乾爹多待會兒?」他背著手,顯得很和藹,「我也有很多話要和你聊聊。」
冉冉有些為難,看了看我,我並不想讓她在這兒待下去。說真的,話說到這份上也可以了。
沒必要再扯下去。
王煜看出了我的想法,他眼睛真挺毒的。
「你也給我留下。」他毫不客氣地說道,「我找你來,確實有事兒。」
我皺著眉問道,「什麼事兒?」
王煜笑了,「你要去櫻花國講周易,是不是啊?」
我很不高興,「別那麼說話,佐藤明是個好人,他也是我的好朋友,而且這次去櫻花國,主要還是文化交流,沒有什麼的。」
王煜點點頭,「你說的這個我不懂,但是我這次是代表國家交給你一項任務,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我愣了,國家交給我任務?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笑著說道,「我易天不過是一個協會的會長,能有什麼可讓國家給我任務的?您別開玩笑了!」
王煜還是沒有生氣,臉色依然平靜,「誰和你鬧!我問你,就算易靜堂不是國營機構,那天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