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的抬起了手,顫抖著指著她,「你……原來殺害尚可明的那個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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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果哈哈大笑,不屑一顧的看著我,「怎麼?你才知道?」她冷笑道,「不錯,那天晚上,開槍的人其實是我!」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哎,我突然喜歡上你了,易天,說真的,你挺有男人味的,而且還這麼聰明,如果早點遇上你的話,我真的可能與陳冉冉一起競爭你,不過現在不可能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她得意的說道,「而且,就是他讓我來對付你的!」
我一下子明白了,她說的人會不會是……我指著她的臉,大聲問道,「難道你喜歡的人是趙文清?」
她哈哈大笑,絲毫不覺得羞恥,「怎麼了?他是我男友不許嗎?我一直管他叫乾爹,所以圖小雅和沐熊都得管我叫聲小姐,現在你明白了吧?」她又開始大笑,聲音都像一隻狐狸在抓住了獵物後所發出的笑聲。§.•´¨'°÷•..× ➅9𝓼Ⓗยχ.𝕔o𝐦 ×,.•´¨'°÷•..§
我看著她,感到難以置信,「你剛多大歲數?趙文清都多大歲數了!」我激動的喊道,我深深的為她不值。
呂果不屑一顧的瞥了我一眼,「易天呀易天,這就是你為什麼鬥不過他的地方,你要知道,你太在乎所謂的面子了,文清可不在乎,只要能勝利,至親亦可殺啊。」她媚笑著看著我,我突然對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噁心。
不要臉的騷狐狸精,今天算是領教到了。
我突然間恍然大悟,一直以來,我一直在做的那個夢,夢中的那兩個人是誰?一個是趙文清,一個就是她呂果!
冥冥之中,蒼天已經給了我指示,可是我卻沒能明白!
第一次,被趙文清耍。
第二次,被呂果耍。
我嘆了口氣,微微點了點頭,「他們對你的稱呼沒錯,你真是個『小姐』!」
呂果火兒了,臉色變得更加陰狠,她冷笑一聲,「我現在很好奇,你說你開始就知道是我了,那你給我講講,你是怎麼發現我的?」她嘴裡說著,還不忘了把武器往冉冉的頭上頂。冉冉被武器口擠得疼痛難忍,她慘叫了一聲,呂果勃然大怒,她用武器把狠狠的給了冉冉一下子,正打在她受過傷的鎖骨上,冉冉慘哼一聲,眼淚流了出來。
我大怒,「你給我住手!」我指著她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再敢對冉冉動一個手指頭,我他媽剁碎了你!」
呂果哈哈大笑,「怎麼?心疼你的小美人兒了?可我偏偏要你心疼!」她奸笑著,笑的非常難聽,用力將武器口對準冉冉的鎖骨,使勁往下壓,冉冉疼的慘叫著,雙手用力的抓在一起。但她緊咬牙關,沒讓自己哭出來。
我真急了,想往前沖,可是被呂果用武器逼了回來,「你再敢動,我就殺了她!」她得意的笑著,不屑一顧的看著我。
我咬著牙,將火兒往下壓了壓,「好,你只要不傷害冉冉,咱們一切都好說。」
冉冉突然大喊道,「天,別管我,弄死她個臭不要臉的……」她還沒說完,呂果狠狠給了她一武器把兒,她啊的一聲,終於忍不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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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喊道,「別!呂果,你我都冷靜些,我保證不再往前走了,你也不要再傷害冉冉。」我緊張的盯著她,往後退了半步,「你看,我退後了,這總可以了吧?」
她得意洋洋的看著我,「好吧,我先不打她,不過你得給我講講,你是怎麼知道我是內鬼的?如果說不出來或是說得不合理,我可就要用她的命來補償了!」她目露凶光,狠狠的將槍對著冉冉的頭。
我當然明白她想幹嘛,她這是想要擾亂我的內心,好讓我無法思考。想到這裡,我反而冷靜下來,我抬起頭,緊盯著她的雙眼,呂果也不客氣,陰冷的回望著我,我們兩人四目相對,站在原地。
我咽了口唾沫,感到嗓子乾的發痛,呂果挑釁的看著我,我回望著她那美麗的臉蛋,現在,這張臉可不讓我感到有半分可愛了,而是難以形容的醜惡!
我慢慢的開了口,聲音不緊不慢,「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找你嗎?」她沒說什麼,我繼續說道,「那天,沐熊追到陽台後就撤走了,而且走的非常匆忙,一點也不像往常,按照常理,他們肯定會繼續搜查附近,不會繼續停下來,可是他們卻像有意放了我們一樣,這說明肯定是趙文清在背後給予他們的新命令,」我緊盯著她的臉,慢慢的說道,「趙文清是個心思縝密的人,他能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目的。我想,他一定是覺得打入一個間諜,要比殺光我們強得多!我們如果能逃走的話,肯定會去找梁娟和太乙神數,你也會跟著我們一起行動,到了最後在將我們一舉擒獲,這樣豈不是一舉兩得?」
呂果陰笑一聲,不屑的看著我,「這也太牽強附會了吧?當時的情況那麼危急,你怎麼可以斷定我是內鬼呢?」
我笑了笑,不急不躁的回答,「你先聽我說完,從那時起,我並沒有過多的懷疑你,我還一直很感動,你能捨棄工作來幫助我們,可是直到來到了楊建國的家時,我才感覺到,你有太多地方值得我們懷疑了!」
呂果哼了一聲,「哦?我哪裡讓你懷疑了?」
我冷笑道,「楊建國的家只有咱們幾個去過,所以能殺死他的,肯定也只有咱們幾個!」我緊盯著她的眼睛,這隻狐狸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個大錯,可她還是不服氣的瞪著我。
「那又如何?你別忘了,楊建國家裡的鑰匙就在他身上,門鎖又沒有撬過的痕跡,他就死在廁所里,那間房子可是形成了一個密室啊!」
我笑了笑,突然發問,「還記得那天是誰第一個發現楊建國的屍體嗎?」
呂果一愣,但脫口而出,「是我。」
我笑了起來,認真的說道,「我們當時都要去碰屍體,你卻攔著不讓,說這樣會破壞現場,一副頗有經驗的樣子,當然我也承認,記者可能和警方出警,所以對命案現場並不陌生,但是!」我加重了語氣,「你是第一個碰到屍體的人!如果我猜的不錯,房間裡的那串鑰匙就在你身上!你在晚上將楊建國殺害以後,用鑰匙關上了房門,回到了旅館,第二天,又在檢查屍體的時候,將鑰匙悄悄塞進了屍體的口袋,然後再將鑰匙掏出來,這給了我們一個錯覺,這間房間是被反鎖的!」我停了下來,看著她微微笑道,「我說的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