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爭執起來,他非說往左走,最後我沒辦法,只好伸出左手,「我還是算算吧,這你總信了吧?」天麟倒沒說什麼,可是臉上還是帶著懷疑的表情。••.•´¯`•.•• ❻➈𝐬𝐡Ǘⓧ.¢σⓂ ••.•´¯`•.••
我伸出手,排起了六壬課。
天罡辰加於丑位,丑乃是四季位,加仲走中間、加孟走左邊、加季走右邊,現在的課式表明,我們應該朝右走才對。
天麟急了,「我不信,我要走左邊!」
我笑著問他,「你難道看到過我算錯過嗎?」他沒詞兒了,但是還是不甘心的樣子。
「左邊真的是對的,我每次用這個辦法都沒錯!」
我也有些生氣了,「那既然這樣,你走左邊,我走右邊!」
天麟急忙攔住我,「那不玩命嗎,這大山裡面要是再有狼,咱倆都得報銷,兩個人對付還有個照應,要是一個人的話,根本不夠狼吃的。」
「那你說怎麼辦?」我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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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麟也沒有辦法,他想了一會兒突然靈機一動,「要不咱倆猜拳!誰贏了就聽誰的?」
我哭笑不得,這麼重要的事,他竟然當作兒戲。
可又沒辦法,我只好伸出手和他猜,我們倆喊著石頭剪子布的口號,同時伸出手,結果他是剪子,我是錘子。
我哈哈大笑,「怎麼樣,我對了吧?」我笑著抬腿就往右走,他急忙攔著我。
「一次不算,一次不算!」他比劃著名又伸出手,「三局兩勝!」
我沒辦法,只好繼續和他猜,我們喊著口號又伸出手,但是這次他贏了,我仍然使錘子,他卻換成了布。
「哈哈,這次我贏了吧?」他得意的說。
我很不服氣,「你剛才說的,三局兩勝,再來!」我們倆又縮回手,喊著口號同時伸出了手,這次我是剪刀,他是布。
我笑嘻嘻的捶了他一拳,「還有什麼可說的?」
天麟無可奈何的摸了摸脖子,「好吧,算你厲害,願賭服輸。」他抬起腿來,朝右邊的路走去,我笑著看著他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但是走著走著,我突然心裡一沉,剛才的這課不太對勁兒。
這是個玄胎課,所謂玄胎,就是三傳俱是寅、申、巳、亥之類。這個課的三傳是申亥寅,已經構成了玄胎課式。
六壬最大的特點就是象意形象,玄胎課猶如懷孕的女子,腹中藏有胎兒,預測事物也相當於暗中藏有玄機。
這個課中,三傳所加臨的神將為騰蛇、勾陳、白虎三大凶神,騰蛇為狡猾、奸詐,勾陳為爭鬥、白虎為血光,三大凶神加在一起,其意已經不言而喻。
會因為陰謀造成的爭鬥而產生血光?
且干支上神巳亥相衝,干辰支陰又寅申相衝,如此多的衝剋恐怕凶多吉少,同時干支上神又均與下位相害,發用申金又被下位巳火所克,諸多的元素加在一起已經形成了一個大凶的課體!
難道我們的前途將會是一片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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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個哆嗦,倒不是因為寒風,而是課中的恐怖情形!
天麟邊走邊回過頭看我,「怎麼了?」他好奇的問。
我這才發現因為計算課式,自己已經與他拉開了很大一段距離,我急忙緊走兩步,追上了他,「沒什麼,我突然發現課式之中存在著一些不好的事情。」
天麟臉色一變,他有些緊張,「什麼事情?」
我也沒瞞他,將剛才的推算告訴了他,我說的很詳細,天麟越聽臉色越難看,他嘶啞的開了口,「天哥,我相信你算的,你既然說有陰謀那看來絕對會有!這咱們可怎麼辦呢?」
我笑著拍了拍他,「你放心吧,即使有危險,有我這個神算子在,你還擔心嗎?」我哈哈大笑,一點也不往心裡去,天麟倒是渾身緊張,仿佛四周的樹林中隨時都會竄出某個拿著槍的歹徒一樣。
我們倆沿著小路慢慢的走著,這是條土路,地已經凍了,踩在上面梆硬,一點也不比柏油馬路軟和,加上路面坑坑窪窪,真擔心走快了會崴腳。我們倆本就對這裡的情況不熟悉,也不敢快跑,只能是慢慢的朝前走,地上的浮土弄得人著急,一旦不小心踩上去,頓時會騰起一股土霧,把你的褲子弄得髒兮兮的。
我走的有點累了,離我們開始掉下來的那個地方估計也有四五里遠了,我喘著氣轉過頭問天麟,「你說你那兩個粉絲會不會為你著急?」他一時沒反應過來我指的是誰,我笑嘻嘻的解釋,「小雅和英子啊。」
天麟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兒的說,「估計我的徒兒還會想想我,畢竟我昨晚上為了保護她差點被人打扁,圖小雅那傢伙就不可能了。」
他這麼說我倒有點奇怪,「為什麼?你不知道小雅喜歡你嗎?」
天麟急道,「問題是她還喜歡……喜歡……」他突然聲音小了。
我被他搞得好奇心上來了,不禁追問,「怎麼?難道小雅還喜歡別人?哈哈,那你可有情敵了!」
天麟卻沒有笑,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我更加奇怪了,「難不成你認識這個人?」
天麟被我逼問的沒有辦法,只好說道,「哎呀,其實你也認識!」他又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其實她在暗戀你。」
我一下愣了,「我?你開什麼玩笑?」我氣得想笑,「這根本不可能的事,我一直把她當成妹妹看的。」
天麟卻哼了一聲,「哼,你知道嗎,她一直說你有男人味兒,要不那麼多女孩子都喜歡你,她還總是挖苦我,說我……」他臉一紅,「說我給你提鞋都配不上……」
我有點生氣了,不禁停下了腳步,「這可得和她理論理論,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天麟不滿的說道,卻不停下來,「還不是喜歡你唄。」
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有點急了,圖小雅這死丫頭,這不讓我為難嗎?看這架勢天麟恐怕真拿我當情敵了。我得想辦法解開這個疙瘩不可!
我一時也沒法說什麼,只好和天麟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好在天麟也沒在這個話題上說太多,他饒有興趣的問我金口訣的技巧,我一邊給他解釋,一邊暗自嘆氣,他哪是在問問題,明明就是想將話題撇開,以免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