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警惕起來,緊張的打量著她,「這不關你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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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卻大大方方的說道,「哎呀,你看你,人家好心問候一下,你還這麼粗魯。✋♣ ❻9𝓢ʰυˣ.¢Ⓞ𝔪 🐠👣」她歡快的說,「阿姨,其實是想找一位遠方的親戚,有好多年不聯繫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叫梁娟。」
我氣得一跺腳,這傻丫頭,萬一這女老闆心懷叵測那就糟了,再說她萬一要是趙文清的人呢!我緊張的想著,又沒法阻攔,只好警惕的看著她們。
女老闆仔細的想了想,她皺了皺眉,「沒聽說過這個人,不過我可以幫你們打聽打聽,這樣吧,你們要去租房還不如住我這裡,你們也看見了,我這裡難得來顧客,生意實在冷清,不如你們租我的房吧,一個月收你們一百好了。」
我搖搖頭,扭頭就往屋裡走,「謝謝您的好意了,就這地方還一個月一百,我寧願去住下水道。」
女老闆急了,「你這小子,咋這麼說話,要不一個月八十好了,」我連理都不理她,她狠了狠心,又說道,「那就一個月六十好了!」
我哈哈大笑,「您就是免費我都不住,我寧願去找個一天一千的,只要能幹淨就行!」我說著就打算去叫醒天麟好趕路,可是女老闆使勁攔住了我。
「哎呀,你這個小伙子怎麼這麼急呢,」她擺著手,「老娘生意不好,你還來打劫,這樣好了,一個月就收你五十,總行了吧!你就當是扶貧了。」她一臉苦瓜樣,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冉冉忍不住拉住了我的胳膊,「要不現在這兒住吧。」
我氣得瞪了她一眼,「難道你還想在這兒忍下去?」
冉冉氣得捅了捅我,「一個月五十,已經很便宜了,別的地方肯定沒這裡便宜,就先將就一下吧,畢竟咱們沒多少錢。」
我有點猶豫,但又不死心,「這裡又髒又臭你能忍得下去我還忍不了呢,她就跟咱們要五十塊錢說明別處也差不多這個價,你別聽她忽悠人了。」
女老闆在一旁急了,幾乎是跳著腳的嚷嚷起來,她本就個子不高,這一跳更顯得滑稽,「天地良心啊,小伙子,你這麼說可是缺德了,如今這市價,五十塊錢你就想租房子,哪裡有這等好事,罷了罷了,你要走我也沒法攔,就當我好心當成驢肝肺了。」她嘟囔著轉身就走。
冉冉急了,一把拉住了她,「您等等,我們住了。」她掏出一百塊錢,「現在就給您房錢。」
女老闆咧著嘴笑了,她的牙還挺白,「還是這個閨女懂事,得了,你們省著點水和電的,三間房就算你們五十塊吧。」她轉過身高高興興的走了,嘴裡還哼著小調。
我沒辦法,只好對冉冉搖了搖頭,「你呀,待會我看你怎麼和大伙兒交代。」
冉冉低著頭也有些尷尬,「人家不是想給大家省點嘛。」
我苦笑,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見天麟還在睡,忍不住過去撓他,他哈哈樂著醒了過來,「冉姐,你看他欺負我!」他見冉冉站在門口,眼珠轉了轉又想冒壞,「要不明天晚上你和他住一起吧。」
冉冉狠狠瞪了他一眼,「死去!」
「我不死,」他嘿嘿笑著,直起了身,我昨晚上是和衣而眠的,他可倒好,下身就穿條短褲,冉冉臉一紅,急忙轉過身去,「我死了,我的徒兒可怎麼辦,喂,她昨晚上睡的怎麼樣?」我知道他指的是誰,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冉冉沒好氣兒的說道,「少打人家的主意。」
「關心一下還不行嗎,你這人可真是。」他振振有詞的說道,站起身,也不管冉冉還站在門口,「還是脫光了睡舒服,天哥,把我褲子遞我。」我笑著看著他,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褲子遞給他。
「當心著涼。」我挖苦他。
「著涼就不怕了,」他壞壞的笑著,將褲腿翻過來,「怕就怕你欺負我。」
我苦笑,捶了他一拳,「滾。」
冉冉站在門口也氣的直笑,「你這混蛋,穿好了沒有。」
「別著急嘛,得一點點穿。」他故意氣冉冉。可沒想到的是,英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了門口。
「冉冉姐,你在這兒啊。」她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
冉冉嚇了一跳,急忙說道,「英子,你快退出去!」可是已經晚了,英子將天麟看了個正著。
「啊!」她尖叫一聲轉過身跑了出去。
天麟哈哈大笑,臉上樂開了花,「有什麼好害臊的,沒讓你給為師更衣就不錯了。」
我也忍俊不禁,笑出了聲,「快穿吧,當心真凍著。」
冉冉紅著臉,往外就走,我倒想跟她出去,又擔心天麟著涼,天麟看出了我的想法,打趣的說,「你趕緊去追我姐吧,我不用你幫。」
我瞪了他一眼,「真不用?」
他嗯了一聲,我便將外套和襯衫也扔在床上,轉身想往外走,他急忙叫住我,「把門給我關上。」
我笑著問,「怎麼,都把人家嚇跑了,反而害羞了?」
「不是,」他嘿嘿笑著,將外套穿上,「呂姐待會兒要來找你,看到我這個德行怎麼辦。」他穿好外套壞笑著看著我,「嫂子不可欺啊。」
我臉一紅,忍不住抄起他的外套砸過去,「你個臭小子,趕緊穿!」
他一挑眉,「哎,別砸我啊,當心點我不關門,給你來個嫂子不客氣。」
我懶得搭理這廝,甩手關上門朝外就走想去追冉冉,沒想到迎面碰上一個人,我差點和她撞個滿懷,原來是呂果,她苦笑著抬起頭看著我,「幹嘛走這麼快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撞到你吧?」
她搖搖頭,「沒有,」我們倆慢慢的朝門口走,「咱們今天怎麼辦?是去呂梁市中心換個地方住?」
我把女老闆五十塊錢租房給我們的事情告訴了她,呂果聽了隱隱一皺眉,「奇怪,雖然說這裡很髒,可是她這個價格也太便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