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焦急的等待著他,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才見他拎著幾根鐵絲跑了回來,上氣不接下氣的兒,看樣子是從誰家順手牽羊拿的。♟👌 ❻❾ˢ𝓗Ⓤx.Ćᵒ𝓂 👺👤「快開吧!」我趕緊催他。
他喘著粗氣,「你讓我歇會兒,我剛剛跑了好幾家才看到有一家窗戶上有,我趁他們不備給順了過來,以後要是警察抓我,你們可得給我做主。」
我氣的想給他一腳,「你那麼多廢話,快開!」他嘿嘿的笑著,蹲下把鐵絲揉了個弧兒,捅進了鎖孔,約莫過了幾分鐘,只聽咔噠一聲,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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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舒了口氣,站起身得意的看著我,「大功告成。」我瞪了他一眼,指了指裡面的內門。
「告成你個頭,內門你給誰去!」
他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啊,忘了,別著急,讓我老人家慢慢開。」他裝模作樣的蹲下,仔細的觀察鎖孔,「讓我仔細瞧瞧。」
「天麟,別鬧了,」冉冉在一旁緊張的說,不時的觀察一下四周,「快開吧,不然一會兒來人了,咱們就說不清了。」
天麟哦了一聲,雖然沒有回答,但是手裡的活兒卻加快了,我氣的一窘,這小子!冉冉的話他就聽!故意給我個樣兒看看。
好在沒過多久,內門也和保險門一樣開了,我們趕緊打開門擠了進來。過道里仍然是那麼昏暗,我快步走進客廳,卻見屋裡沒人。
「楊建國,你去哪了?」我大聲喊著他的名字,在屋裡尋找著,「我是易天,快出來!」
可是仍然沒有人回答我。
大家也檢查著每個房間,我更加著急,這是怎麼搞的。人還有個毛病,一著急就想上廁所,我現在就覺得尿憋的難受,雖然想起楊建國家的廁所的模樣,可是又憋不住,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我暗自罵著楊建國,輕輕推開了廁所的門。
可是這一推門,差點將我嚇暈過去。
只見楊建國倒在馬桶上,已經斷氣多時了!
我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聲喊道,「你們快過來!楊建國死了!」
大家跑過來一看,也全都愣住了,冉冉驚訝的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她顫抖著,想過去仔細看看,但卻被呂果一把拉住,她緊張的說道。
「你現在過去,屍體上就會留有你的指紋,那可就真說不清了!」
「那該怎麼辦?」天麟急得大聲說道,「總不能就看著不管吧?」
呂果也急得沒有辦法,但還是阻止我們碰屍體,「我是記者,我看到過不少人不小心碰到了屍體,結果被當成了犯罪嫌疑人!你們千萬不可以這麼做!」
我傻傻的坐在地上,一股無名火起,急得我一下子跳起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好端端的怎麼死了?」
呂果一把拉住我,「你別著急,讓我先看看。」她轉過頭看著屍體,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又害怕又有些擔心,正想過去,小雅卻在一旁冷笑道。
「怎麼,我們過去碰屍體就有事,你碰屍體就沒事兒?」
呂果回過身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她在口袋裡摸索了一下,取出一塊手帕,走到屍體旁,輕輕的檢查著,我氣惱的看著她所做的一切,突然感到後背一陣陣發涼。
如果這都能被趙文清所發覺,那我們豈不是每走一步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這該怎麼辦?
呂果也不理我們,她檢查了一會兒,突然詫異的說道,「怪了,房門鑰匙怎麼在他身上?」她站起身,把手帕遞給我們看,上面捧著一串鑰匙,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這有什麼?」我看著鑰匙,不解的問。
呂果緊張的說,「這就說明,這間房子只有他自己能鎖上,外人沒有鑰匙是沒法上鎖的!」
我一下子愣了,她說的沒錯,這是怎麼回事!
冉冉盯著屍體詫異的說,「難不成他是心臟病發作,死在了廁所里?」
呂果卻搖了搖頭,「不可能,他心臟病那麼多年都沒事,怎麼卻突然死了,這不符合邏輯。」她指了指屍體,「要不然你檢查一下,你懂醫,應該能檢查出來。」
冉冉點點頭,正像過去,呂果卻阻止她,她小心翼翼地將鑰匙又放回了屍體的口袋裡,才將手帕遞給冉冉,「千萬小心,別碰到屍體!」她關心的說道。
冉冉笑了笑,結果手帕,「放心吧,」她小心地湊近屍體,仔細的檢查著屍體每個部位,又翻看了一下屍體的眼睛,「唔,」她喃喃的說道,「他是窒息而死的!」
我驚得一下子跳了起來,「你怎麼知道?」我幾乎當時就想到了趙文清,如果楊建國真的是死於意外,那就說明趙文清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行蹤!
冉冉指了指屍體的眼睛,「很簡單,他的下眼角血絲很不規律,而且顏色紫黑,呈曲張狀,這是窒息得典型表現。」她又掰開了屍體的嘴巴,「而且他的嘴唇上有不少紫色的出血點,這都能證明他是死於缺氧。」她揉了揉屍體的胳膊,「僵硬程度上來看,他是昨晚上死的。」
我身上一軟,差點坐下,「天麟,」我嘆了口氣,「看來趙文清又追上咱們了。」
天麟也一臉驚恐,他顫抖著說,「不應該啊,可這一路上怎麼一點意外都沒發生?」
我搖著頭苦笑,「恐怕他們故意讓咱們找到楊建國,好趁此機會將他除掉,咱們其實是給趙文清引了路。」我嘆了口氣,心裡越發感到愧疚,如果沒有我們,可能楊建國還活著,可現在卻……
冉冉卻搖了搖頭,「不可能,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昨天就和他一塊死了。」見我不明白,她解釋道,「你想想,每次見到沐熊他們,那一次不是死裡逃生,如果他見咱們找到了楊建國,為什麼不來個一窩端,卻偏偏放過咱們?」
我一時愣住了,但轉念一想,冉冉說的非常有道理,這確實解釋不通。
小雅沉思著,突然問道,「如果是趙文清故意放咱們走呢?」她的這句話無疑在我耳旁打了個響雷,我一下子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