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果沒好氣兒的看了我一眼,重新發動車子,我真納悶怎麼一有事兒都沖我來。→我也來了氣,索性抱著胳膊將身體轉了過去,也不看她,也不看冉冉。
順義在市郊,離錦城也挺遠的,我小時候和師父來過一次,記得那時候順義還只是個小城,不太繁華,不知如今怎麼樣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
想起師父,我又是一陣難過,如果他老人家知道我幫助趙文清助紂為虐,真不知道他會氣成什麼模樣,肯定得狠狠地揍我。哎,自己惹下的禍實在是太大了。
京密路倒是很好走,加上現在已經到了中午,路上的車子少了很多。我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風景,雖然越往北越加偏僻,但是卻多了一份寧靜,樹葉都開始脫落,已經是初冬時分了,天上刮著三四級的風,樹木晃動,一片片金黃色的樹葉飄落下來,仿佛要嫁給大地一樣。
道路兩旁的建築物並不多,有加油站、也有叫不上名字的,天上雖然陰暗暗的,但是一輪昏黃的太陽正懸掛在上空,顯得很壓抑,如同我們即將面對的道路。呂果把手輕鬆地搭在方向盤上,也不看我們,汽車輕快的朝前駛去。
路在一點點延伸,前面逐漸繁華起來,呂果瞥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就快到了。」汽車繞過一座環島,朝東駛去。我看著逐漸繁華的路面心又開始變得紛亂,也不知道趙文清等人會不會追到這裡。
這一路倒是很平靜,沒出什麼意外,卻讓我感到很不安。會不會是暴風雨前的徵兆呢?
呂果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慪氣似的將車開的飛快,超了一輛又一輛車,我真怕她再像剛才似的撞上某輛車,還好,她開的雖然快,但是很穩,我們來到了一座大橋附近,呂果白了我一眼,「現在去哪?」她話里不帶一絲感情,似乎還在為剛才冉冉的態度生氣。
我有點壓抑,看了看四周,附近大部分是居民樓,和一些步行街,「這裡就是順義?」
「怎麼,你沒來過?」她冷冷的問。
我尷尬的點點頭,「對,上次來是還是小時候,這麼多年早就不記得了。」我想到這兒不由一愣,「你對這兒好像很熟悉?」
呂果把頭轉了回去,「我以前來這兒報導過一起新聞,住了兩個月,挺熟悉的,怎麼?」她不滿的回過頭,「你不會懷疑我吧?」
我生怕她在胡攪蠻纏,急的連連擺手,「你想哪去了,我是那種人嗎?」
冉冉不屑的哼了一聲,「哼,我看就是。」
我感到想發火,可是還是忍了下去,我知道,再多說恐怕兩個女的又得沖我發火。還是不說為好。「你知道西門這個地方嗎?」我回憶了下陳伯那天對我說的每一個細節,開口問道。
呂果略一思索,推上換擋杆,車子啟動起來,繞過大橋,朝前開去,「那個地方在縣中心,還有十分鐘左右。」她也不做過多的回答,近乎敷衍的回答我。
我感到挺委屈的,她對我沒以前那麼熱情了,可是想想也怪自己,怨不得誰。車子開的挺快,眼前的景色飛馳,我忍不住感到驚訝,沒想到十年未見,順義竟然有這麼大的變化,雖然不像錦城那樣高樓林立,但也和記憶中的那個小城大相逕庭了。
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漸漸地,我回憶起了一些地方,畢竟小時候的記憶還有餘影,我依稀覺得這裡是哪兒、那裡是哪兒,還能想起來一些地方。車子開到了縣中心,這裡的大商場還挺多,加上地下通道、如織的車流和熙熙攘攘的人群,還真挺繁華。
天麟顯得很輕鬆,拍了拍我,「天哥,下去轉轉怎麼樣?」
我白了他一眼,他只好把頭低了下去,「幹嘛,只是想去玩玩罷了。」
開了沒多久,車子來到一個像香爐似的環島附近,呂果餵了我一下,「到了。」
我也認出了這個地方,小時候好像來過,「嗯,找個地方先停下吧,我得找找。」我輕輕地說,呂果也沒說什麼,她把車停在了一個路口。
我們五個下了車,空氣已經變得挺冷的了,冉冉穿的有點薄,她有些哆嗦,用手抱住了肩膀,我一陣難過,揭開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冉冉雖然沒說什麼,但是臉色微微紅了。
「謝謝,」她輕輕的說道。
我笑了笑沒有多說,但是一抬頭卻看到呂果憤怒的盯著我,我一陣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
「哼,」她冷哼一聲,轉過身不再理我。
我真有些為難,夾在兩個女孩之間真是倒霉極了,真是勸也不是、不勸還不是,天麟一臉壞笑,衝著我指了指自己的臉,「哈哈,幸好你送我這道疤,省得跟你一樣。」
我沒好氣兒的罵他,「滾遠點!」他哈哈大笑,卻又像塊膏藥似的粘了上來。
「要不要我幫你在臉上也來一刀,那不就沒事了。」他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我氣的轉過身狠狠給了他一腳,他一點也不生氣,還那麼討厭的傻笑。
他笑夠了,也收起了這副沒正經的表情,「呃,我肚子餓了,去吃點東西吧,既然是天哥讓咱們來這兒,我們就讓他去打聽得了。」
我氣的又想罵他,「這麼大的順義你讓我一個人打聽?」
他耍無賴似的看我,「那我不管,我就知道現在我很餓,」他指了指天空,「都快中午了,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我懶得理他,轉過身超四下張望了一下,還好,旁邊的居民區底下就是商業街,有幾家小飯館。看上去說乾淨不乾淨的樣子,我沒辦法只好走到呂果面前,「難為你了,到這種地方將就一下吧。」
呂果猶豫著,轉過頭看著我,「嗯,」她輕輕點了點頭,「其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吃什麼都無所謂。」
我一陣臉紅,生怕冉冉再發火,急忙對她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感到害的你來這種地方吃飯,很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