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熊身後的一個人看著冉冉,眼珠轉了轉,他悄悄地將手伸到了腰裡,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利器,猛然舉起手,想朝冉冉擲去。✌🎁 ❻9Ŝ卄𝓾᙭.cØм 👍💲
我急得大叫,「冉冉,身後!」可是慘叫聲已然傳來,不過不是冉冉的,而是那個人的。
我驚訝的轉過身,看到天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身旁,手臂還向前舉著,手心裡攥著一條明亮的金屬鏈子,剛才就是他將手裡的利器甩了出去,利器尾部還帶著鎖鏈。這一刀正刺在那人的肩膀上,他倒在地上痛苦的滾著,血留的滿地都是。天麟兇狠的咧了下嘴,他抓住鐵鏈往回一帶,那人嚎叫一聲,利器旋轉著從他的傷口裡帶了回來,如同聽話的靈蛇一樣又飛回到了天麟手中。
小雅也跟了出來,她緊緊地抓住了天麟的袖子,「你沒事吧?」
天麟冷冷一笑,「我當然沒事兒,」他指了指躺在地上打滾的傢伙,「不過他可有事了。」
正說著,只聽場中又是兩聲慘叫,和冉冉對打的兩人一前一後被打倒在地,一個滿嘴冒血,一個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滾。冉冉出手可真也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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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冷笑一聲,用手裡的甩棍一指沐熊,「怎麼樣,是你自己過來送死,還是我過去殺了你?」
沐熊倒也不著急,他仍然嘿嘿的冷笑著,「小妞兒,你再能打,能打得過我們這麼多人嗎?」他攤開手,用雙手的虎口掃了掃身後的打手,「我們累也累死你!而且……」他一陣獰笑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把烏黑的武器,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冉冉的臉,「看看這是什麼?」他壞笑著,把手指隨意的搭在了武器的扳機上,「你在快還能快過槍?」
我嚇了一跳,心裡頓時緊張起來,這可怎麼辦?他們竟然有槍!冉冉在能打也沒法對付拿著槍的沐熊啊。冉冉也愣了一下,皺起了眉,「看不出,你居然有槍?」
「是啊,」沐熊忘乎所以的說著,舉著武器往前跨了一步,「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其他幾個人也都從腰裡抽出了武器,他們跟著沐熊一步一步逼了上來,強迫我們四人朝辦公室退去。
冉冉冷笑一聲,充滿蔑視的掃了一眼沐熊,「我當然知道你是幹什麼的,你是趙文清養的一條狗!」
沐熊勃然大怒,「你再說一句,老子弄死你!」他惡狠狠地往前跨了一步,手裡的槍正對著我們,黑洞洞的槍口仿佛一個可怕的黑洞,隨時要將我們幾個吞噬。
冉冉也不敢再罵他,生怕一時將他逼急了,她深吸了口氣,沉著的問道,「你們在這兒開槍,就不怕被別人知道,影響到趙文清嗎?」
沐熊肆無忌憚的大笑著,「說你們傻就是傻,我們的槍上都帶著消音器,殺了你們之後將武器塞在易天手裡,就說是他和你們有仇,結果同歸於盡,反正你們前兩天都上過電視,大家都知道你們斗過!只要趙局再交代兩句,這案子就算定了!」
「你……你這無恥小人!」小雅在天麟身後忍不住罵了一句,天麟急忙攔住她,生怕沐熊翻臉突然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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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冷笑著,不屑的看著面前這個小人,「哼,我算明白了為什麼國家有那麼多冤假錯案,原來都是你們這群喪盡天良的惡棍在為非作歹!」
沐熊也是一聲冷笑,「我倒也嫉妒易天,這小子的妹妹是個美人兒,連老婆也這麼漂亮!真是艷福不淺,也罷,今天先殺他們幾個,最後再殺你,讓我們哥兒幾個樂呵樂呵,怎麼樣?」他笑著,滿臉猥瑣,兩隻醜陋的蛤蟆眼上下打量著冉冉,其他幾個男人也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冉冉氣得臉色鐵青,柳眉倒豎,「你這混蛋!」她說著就想撲上去,可是沐熊卻舉起槍指著她的頭。
「你再敢過來我就開!」這個無恥的小人獰笑著,又對我說道,「易天,做人做到你這個地步也算是失敗到了極點,讓人騙了那麼久不說,連妹妹都保護不了,現在又要讓我們玩兒你的老婆,哈哈哈哈!」
我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往頭上沖,渾身栗抖,易星渾身是血的屍體似乎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顫抖著,舉起了手,「你……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我一把奪過冉冉手裡的甩棍,就想衝上去和他拼命,哪怕被他打死也值了,可是冉冉死命的拉住了我。
「天,你冷靜!」她拽著我的胳膊,兩隻眼睛同樣死盯著沐熊,都要噴出火來,「不能這麼死,那太不值得了!」
沐熊卻繼續肆無忌憚的說道,「哈哈,心疼你丈夫了?放心,趙局說了,不能殺他,而且我們還得留著他欣賞你是怎麼伺候我們哥們兒的!」
冉冉忍無可忍,銀牙咬得咯吱吱直響,「你們這幫畜生!」
可就在這時,身後的房門突然傳來咔嚓一聲。
屋裡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沐熊等人更是吃了一驚,這時要是有人突然進來,那對他們來說無疑是麻煩的,這裡的秘密肯定會讓人知道!
可是對我們來說,也是吃驚不已,這無疑是個轉機!
也許,我們能藉助這個機會逃出去!但也有可能來者是沐熊等人的同夥兒,那迎接我們的將是徹底的地獄!
「誰?」沐熊忍不住問道。
「是我,」屋外,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身著一件黑色的夾克,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寬頭皮鞋,是費平!
我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眼睛幾乎瞪出血來!
「是你!」我瞪著他,從牙縫裡吐出這兩個字。
為什麼,為什麼你沒有救我妹妹?
為什麼,你沒有保護好她?
你曾經說過,你愛她,可是現在,她正躺在這個房間中央冰冷的地板上,兩眼空洞的望著天花板,沒有一絲生氣。
這就是你對她所說的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