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處無人的山谷,陳政四處查探確認沒人之後,陳政喊出了高雄的名字。
身材魁梧的高雄笑眯眯的出現在了陳政面前,說道「小子手藝不錯啊,很好,我就帶你去我家看看吧。」
說著高雄便拎起陳政,帶著陳政飛上空中。高雄速度極快,陳政都來不及好好感受第一次飛行的感覺,便到了一處高峰之上。
高雄帶陳政去的地方在他們進來的高台後面,在一座更高的高山之上。
漫天的雲層遮住了陳政的視線,四周白茫茫一片,雲霧繚繞,仿若已經到了天上。
七階煉體者的陳政也覺得此地有些寒冷,趕緊跟著高雄走入了一處山洞之中。
洞口不大,但一進來陳政就發現此地的不同,不僅一點寒意都沒有,而且有一股雪頂之上不會有的生意從裡面傳來。
果然,隨著陳政走過山洞,裡面是一處生機勃勃的山谷。山谷仿佛四季如春一般,青翠的綠草和樹木都顯得格外有朝氣。山谷牆壁上,雪融化而成的娟娟泉水,流淌在山谷之間,滋潤著山谷。
山谷中央和四周也有著一些造型同外界相似的殿宇,不過構造似乎有些不同,是用高山石頭壘成的。
高雄走著,對陳政說道「聽長壽前輩說,他將你帶入他那處殿宇了。那我也不能太小氣了,也帶你去我的殿宇看看吧。不過你也別報太大期望,我也將那裡的東西拿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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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高雄領著陳政來到靠後的一處殿宇之前,伸手推開了門,請陳政入內。
陳政拱手謝道「多謝前輩。只是晚輩還有一事相求,晚輩的煉體術修練至瓶頸,長壽前輩說我的身體尚未達到極限。因此晚輩想問下前輩,是否有修煉身體的好去處。」
高雄哈哈一笑,說道「小事而已,你問我算是問對了。我這一族素來以身軀強橫為稱,正有一地,乃是我族試煉之地。此地甚是危險,只是不知小哥敢不敢去。」
陳政躬身答道「前輩請講,晚輩不怕危險。」
高雄笑著說道「你先去把裡面的東西拿好,稍後我便帶你去。」
陳政進入黑漆漆的宮殿內,裡面十分空曠,也沒有什麼裝飾物。殿宇牆壁邊上有著一些微弱的光芒,照射著一些法寶之類的物品。
陳政收起了兩件法寶,發現此處也有一塊人形草根,於是也收了起來。
看著草根,陳政想起高雄在自己進來之前的表情,瞬間明白了。原來昨日自己的小動作已經被長壽前輩發現了,只是對方沒有點明而已。這草根他們雖然不知道是何寶物,但顯然對陳政有用。
陳政出了殿宇,拱手對高雄道謝「多謝前輩增寶,晚輩真不知該如何感謝你們。」
高雄擺擺手,說道「只要你能帶我們出去就好,我等對小哥也甚是欣賞,大家也算朋友了。」
「那似當然。」陳政拱手說道。
陳政出來之後,殿宇大門自動關閉。高雄對陳政說道「走吧,先去試煉之地看看。」
高雄領著陳政從山谷的另一個出口走去,穿過幾道連綿的雪頂,來到一處懸崖之下。
高雄對著陳政說道「若想將身體煉到極致,那就從這兒跳下去吧。」
陳政來到懸崖之前,向下看了看,下方雲霧繚繞,仿佛深不見底。
高雄面帶微笑的看著陳政,也不多做解釋。
陳政低頭想了想,說道「此地試煉耗時定然長久,我還得先跟夥伴們打聲招呼才好,不然他們會擔心的。」
高雄微微一笑,說道「小哥可是怕了?」
陳政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確實有點怕,但晚輩願意一試。只是確實需要做些準備。」
高雄搖搖頭,說道「若要試煉就現在跳下去,猶豫再三,又怎麼能夠將自己逼到極限呢。你朋友那自然可以用其他方式傳遞消息。」
陳政想了想,點頭道「好吧,那我就給他們寫個便條,有勞前輩傳遞了。」
陳政拿出匕首,撿起一塊比較平整的石頭,刻下一些話,說明他是找到了一個煉體術的機緣,需要耗些時日再回去,讓他們不用擔心。
高雄招來一隻巨鷹,將石頭放在巨鷹爪子上,交代了幾句之後,便放走了。
看著巨鷹離開之後,陳政來到了懸崖邊上,猶豫再三,最後心一橫,向下跳去。
高雄看著陳政落下的身影,微微一笑,而後化作微光消失。
自由落體的陳政也不知自己墜落了多久,只聽到耳邊劇烈的風聲,寒風如同刀子一般,不斷割著陳政的身體。
終於,仿佛墜入了一處深潭,隨著一陣劇痛,陳政失去了意識。
「這尼瑪是給飛行魔獸的試煉啊,老子就這樣干跳,時不時太傻了。」這是陳政最後昏迷前的想法。
洞天之內,傍晚時分
慶南趙家三人回到了廣場之上,但左右看了半天,也沒見到陳政的身影。幾人以為陳政去找食材了也就沒有想太多,放下今日的收穫,便準備生火刷鍋之類的。
突然趙青發現陳政的簡易床鋪上似乎有一塊石頭,他好奇的上前看了看,發現上面刻了一些文字。
「臥槽,不好了,陳政說他要去修煉,短時間不會回來了。」趙青拿著石頭,高聲說著。
青霞與趙宇也趕緊來到了趙青身邊,接過石頭看了看。
「還真是,他說有一塊煉體術修煉的好地方。」趙宇說道。
「那我們的晚飯怎麼辦?」青霞愁眉苦臉的說道。
享受了幾頓陳政的大餐,他們可不太想回到之前啃乾糧的境地了。
趙青和趙宇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臉也耷拉了下來。
「那豈不是在他回來之前,我們都得啃乾糧了嘛。」趙青雙手扶著腦袋說道,想到哪干硬的糧食,他有些頭疼。
「這陳政,怎麼說走就走了,也不知道給我們做頓好的再走。」青霞氣哼哼的說道。
最後還是比較淡定的趙宇打圓場,說道「事關自己的修煉,相信陳政也比較著急吧。沒事,大不了就我們自己做嘛。」
「誰來做啊?你來。你做過飯嗎。」青霞沒好氣的對趙宇說道。
說完,三人又陷入了惆悵之中,他們可從來沒進過廚房啊,而且他們也相信,另外的那些人也應該是一樣的。
隨著天色漸黑,其他人也回來了,然後所有人都陷入了惆悵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