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政與趙管事告退,而後去了二樓,他感覺還是很餓,曾華等幾人也一同去了餐廳。
幾人圍坐在一個圓桌上,吃著自己點的美食,悠閒的聊著天。
陳政吃著,想起此時正是問問關於法寶之事的良機,便向趙宇問道「趙宇兄,這次比武大會的獎品神劍是什麼來歷,七階法寶又是何物啊。」
趙宇優雅的吃著美食,聽到陳政的發問後,放下筷子,回到「陳兄沒聽說過法寶嗎。法寶乃是上古流下來的寶物,有神秘莫測之能,而且製作之法早已失傳,所以算是人族世界最為珍貴的寶物了。而此次的獎品神劍,品質高達七階,其價值更是無可估量。沒想到慶國皇帝居然有如此魄力,拿出這樣的獎品。」
陳政也放下筷子,贊同到「原來如此珍貴,慶帝確實魄力非凡。」
一旁正吃著的曾華此時也插口說道「聽說法寶極為難得,是每個家族都想要的重寶。我一直也是只聞其名,從未見過。沒想到如今也有機會參與法寶的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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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政點點頭,說道「這次機會確實難得。對了,不知法寶有何神奇之處呢。」
趙宇笑著對陳政答道「每樣法寶都有其特殊的威能,比如你打碎的赫連青的那件護身法寶,我估計能夠自主護住,防禦極強。有此等法寶,幾乎算是多了條命。這也是他這麼恨你的原因了。如今你打碎他的法寶,拔了他的牙,團體賽內,我定要除了這廝。」
對於趙宇的說法,陳政瘋狂點頭,說道「這種人確實該死,有機會一定要幹掉。」
趙宇也笑了笑,說道「還要多謝你,我與這廝有仇,陳政你不但淘汰了這廝還打碎他的法寶,算我欠你個人情。不過,陳政你居然能打破他的護身法寶,倒是讓我十分意外啊。」
陳政擺擺手,說道「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說,我也是一時僥倖才贏罷了。」
趙宇也不反駁,繼續慢條斯理的享用著晚飯。陳政吃的比較快,便提前告退回房了。
回到房間內,陳政坐在窗前,看著江景,想著事。
想到法寶,上古流傳,陳政又想到了發財前輩,想到了發財前輩的主人。
「上古真是個神秘莫測的時代,想必那時候定然是牛人遍地走了。只是,這些牛人都去哪兒了呢。發財前輩的主人又去了哪裡」
陳政晃了晃頭,不去想這些虛無縹緲的事。
「赫連青麼,此人必須除啊。團體賽在深山裡,我是否要找機會主動出擊幹掉它呢」
「慶都的夜景真美,慶南的也很美,不知道荊棘團的朋友們怎麼樣了,玲兒有沒有穿上我給他準備的天蠶絲甲呢。」
「不知道京華現在怎麼樣了,爸媽還好嗎,師傅還好嗎,李掌柜生意做的怎麼樣了。」
想著想著,陳政思緒漸漸飄向了遠方,有了些困意。
白天連戰的消耗,中毒受傷的疲憊,都向陳政湧來。
陳政來到了床上,躺下,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慶南城,荊棘團駐地內
以往每日都充滿歡笑的駐地,此刻氣氛卻有些低沉,原因來自於他們剛剛完成的任務。
雖然任務完成了,但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荊棘團幾乎沒有人不受傷的,傷的最重的是斷後的鐵塔以及被魔獸偷襲的姚玲兒。
姚九海,書生等人身上都打著繃帶,站在姚玲兒的門口,焦急的等待著紅姑出來。紅姑會醫術,兼任著荊棘團的醫生。
一會兒,身上打滿了繃帶的鐵塔也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姚九海看著走了過去,扶助鐵塔,關切的說道「兄弟,你傷的重,就別出來走了。」
鐵塔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都是外傷。小玲怎麼樣了。」
姚九海低了頭,說道「紅姑還沒出來,情況不明。希望神能保佑,玲兒千萬不要有事啊。不然我怎麼對得起她死去的母親。」
姚九海說的悲切,書生等人也聽的不忍,走過去安慰自己的團長。
終於,等了良久之後,紅姑推門走了出來。
姚九海等人立刻圍了上去,急切的想問問姚玲兒的情況。
紅姑關上門,轉身說道「小點聲,玲兒已經睡了。我們過去說話。」
說完,紅姑帶著幾人走回了對面的大廳。
來到大廳後,不等姚九海等人發問,紅姑率先說道「團長請放心,玲兒沒有大礙,修養一段時間就會好起來的。」
聽到紅姑的話,姚九海等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但想到姚玲兒受傷時的狀況,對她的傷勢依然不解,疑惑的看著紅姑。
紅姑沒好氣的對他們說到「怎麼,聽到玲兒沒事你們還不開心不成。放心,我沒騙你們。玲兒雖然是被偷襲的,但她身上穿著陳政給的天蠶絲甲,擋住了大部分力道。所以,你們也別太擔心了,我給玲兒用了些安神的藥,先讓她好好休息,沒事別去打擾。」
「天蠶絲甲?」姚九海幾人有些驚訝。他們當然是知道這件絲甲存在的,但誰也沒想到陳政幾時將絲甲給了姚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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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如何,姚玲兒沒事,他們也就放心了。荊棘團的人年齡都不小,都是看著姚玲兒長大的,早就將她當成了自己的家人。
氣氛稍稍緩和,一向愛八卦的書生忍不住了,開口說道「陳政這是與小玲私定終生了啊,天蠶絲甲這麼珍貴的寶物都給了,嘖嘖。」
姚九海沒好氣的敲了一下書生的頭,說道「胡說什麼呢,什麼叫私定終身,不會用詞就別瞎整。」
紅姑也笑著說道「剛見到絲甲的時候,我也吃了一驚呢。我也沒想到陳政居然將絲甲給了玲兒。不過這次還好有這絲甲的存在,不然…」
紅姑話沒說完,但荊棘團的眾人都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多虧了陳政啊,又被他救了一命。這下也不知如何報答陳兄弟了。」姚九海說道,對他來說,姚玲兒就是一切,如果沒有了姚玲兒,他真不能想像自己還要如何活在世間。
書生摸著頭,又站了出來,說道「簡單啊,招他做女婿不就行啦。」
書生說完便往後跳了一步,以防被敲。
但姚九海卻沒有動作,笑著說道「若是他們兩人願意,我自然同意了。」
見姚九海如此說法,書生也大膽了起來,上前說道「那是一定的啦,天蠶絲甲都給了。我們等著給喜錢就行了。」
書生說完,荊棘團的眾人也都有了些笑意。經過這麼一番插科打諢,原本籠罩的愁雲也都散去。
紅姑笑著說道「順其自然就好,你們可別畫蛇添足,瞎搗亂。」
姚九海也跟著說道「紅姑說的是,我們看著就好了。」
荊棘團駐地內,又傳來了笑聲。
對面,姚玲兒房內。用了安神藥的姚玲兒此時睡得正熟,似乎還做了夢,口中念叨著某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