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拉到仇恨了

  清晨,慶都,慶南行館。

  在曾華的建議下,陳政幾人在行館內窩了三天,避免出門被人試探出真實實力。當然,趙青除外,他依然每天出門,直到喝的大醉方才回來。

  距離比武大會正式召開還有一天的時間,曾華說要帶著幾人去比武大會的地點先看看情況,尤其是團體比試的地點。

  在趙管事的打探下,他們已經了解到團體比試舉行的地點,是在慶都北面的崇山之中。而且,據情報,這次團體比試的地點還將增貼一些法術陷阱,人為改變一些地形,增加比試的難度。

  為了此次出門,行館也指派了兩名八階和一名七階的高手隨行,以免意外的發生。

  經過行館內幾天的相處,陳政與曾華、劉正以及趙宇也多了一些認識。

  趙宇是趙青的弟弟,二人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與趙青的倨傲不同,趙宇比較文靜,對於陳政幾人的招呼也會給與回應。但陳政從他的言談中,還是能看出一些貴公子的傲氣。

  劉正是城主府首席探險家劉大的兒子,從小在城主府長大,對城主趙樂十分崇拜。陳政也問出了他的實力,是一名五階上品的武師,用一把家傳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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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曾華,陳政本來就有些了解,但還是知道了更多。曾華是城主府的侍衛,深受城主趙樂的信任,也是一名五階上的武師。

  至於陳政自己,則編了個圓滿的故事給其他人。

  陳政扯了朱無雙的大旗,說自己是受京華城城主府秘密培養的,為了快速提升實力方才出來歷練,這次是感受到趙樂的誠意,這才答應出力。京華城距離慶南十分遙遠,至少短時間內也不怕暴露。反正陳政是不敢說自己是晏平的徒弟,他可還記得晏平來信里說了,晏家與趙家有矛盾的事。

  對幾個二十左右的年輕小孩,陳政自問還是能夠不漏破綻,畢竟前世自己也是在商海打拼過的。也如陳政所想,另外幾個人對陳政的話也沒有懷疑。只有趙宇,偶爾看的陳政還是有些心驚肉跳的。

  整裝完畢,陳政只是佩了短劍,也沒攜帶無鋒,畢竟那把黑色重劍太大太顯眼了。

  人齊後,陳政幾人便出發了,趙青當然也沒來,也找不到他人。

  這次比武大會擂台賽的地點在慶都的角斗場,位於城主府不遠。在慶南行館的一位行走的引路下,陳政他們很快便坐著馬車,來到了目的地。

  處於對打打殺殺的厭惡,陳政還沒有到過這個世界的角斗場,在慶南的時候他本來打算去參觀參觀,但後來還是沒去。

  「沒想到第一次進角斗場是自己下場戰鬥,有點諷刺啊。」陳政心裡想道。

  下了車,慶都的角斗場便出現在了陳政等人的眼前。而陳政一眼就看出,這是仿的那個世界的羅馬角斗場。

  白色的石質圓形圍牆,陳政看的十分熟悉。前世的他,也曾到羅馬參觀過。

  「這混搭真是夠了,不中不洋的」陳政心裡吐槽道。

  但實際上,這齣角斗場修的十分精美,而且占地面積極大,與周圍的建築相處也不突兀,只是陳政心裡看著彆扭罷了。

  慶南行館早已搞定一切手續,陳政他們只需進去就可。

  進到角斗場,來到圓形的擂台上,陳政環顧四周。

  這個角斗場十分巨大,估摸著比鳥巢體育館都要大,四周是圓形的白色階梯狀座位,座位上鋪著紅色的坐墊,四周過道也鋪滿了紅色的地毯。雪白的牆壁與紅色的地毯交相輝映,顯得十分大氣。

  正面應該是貴賓的位置,是一個懸空的方形高台,占了角斗場的整整一面。

  「到時候慶帝應該會出現在那裡吧,不知道是怎樣的人物呢」陳政心想到。

  此外,角斗場四周牆壁上,還有各種各樣的雕塑,因為距離較遠,陳政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出又是混搭風,有外國的渾身披甲的戰神,也有中國的傳統人物,都拿著武器,十分威武。

  角斗場中間,圓形的擂台十分寬闊,四面有八個出入口。

  陳政跳上擂台,剁了一腳,感受一下「好像很結實啊,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呢。」

  其餘的人也來到了擂台上,慶南行館的行走講訴著比武大會擂台賽是怎樣的規則,到時候會從哪個門進入,以及貴賓台上會有什麼樣的人物出現觀戰。

  他們正聊著,突然另一伙人從大門處走了進來。

  這些人剛進來,曾華等人便如臨大敵,戒備的看著他們,陳政也緊張了起來。

  「是慶西城的狗崽子們,真是冤家路窄」曾華小聲說道。

  「沒事的,我們有人護衛,陳政你們能不出手就別出手,以免被看出路數」曾華繼續說道。

  陳政點點頭,而後也看向了進來的那伙人。

  這些人應該也是來看地形的,人數有十來個,盯著曾華他們,面色不善。

  「看他們那噴火的眼神,這得多大仇啊」陳政小聲嘀咕道。

  陳政的嘀咕被身邊的劉正聽見了,他小聲的解釋道「慶西城的城主是呂家,與趙城主的家族有世仇。兩家明里暗裡不知道有多少血債,可以說是血仇了。就算是比武大會遇上,也是常常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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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政點點頭,表示理解了,因為身邊一向平靜的趙宇也不淡定了,咬牙切齒的盯著對面一人。

  「看趙宇這表情,看來仇真的很大啊。希望今天別起大衝突吧」陳政心想到,他可不想被牽連著惹上一個大世家。

  陳政正想著,對面一個看起來就很邪魅狂狷的男子走上前來,先開口說話了「這不是慶南城的狗崽子們嗎,怎麼,你們也來看地形?我勸你們還是早點退出吧,不然小心到時候大會上碰見,讓你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人誰啊,這麼囂張」陳政小聲吐槽到。

  「他是慶西城城主之子,呂輕風,六階武師」劉正小聲解釋道。

  「多謝劉兄解惑」陳政道謝。劉正人如其名,比較正直,也許是同為冒險者出身,對陳政一直很客氣。

  二人小聲說著話,曾華站了出來,大聲向對面說道「哪來的狗在這裡狂吠。」

  「夠暴躁啊,曾老哥,原來還覺得你是個不愛說話的文靜老哥呢。」陳政心裡吐槽到。

  這是,對面那邪魅狂狷的男子又開口了「哪來的狗我也不知道,不過倒是想關門把狗都給打死。」

  「你,放肆」曾華幾人怒喝,拔出了武器。

  「曾兄不要跟人妖一般見識啊,正常人哪能里吵得贏娘娘啊」陳政拉住曾華,小聲說道。

  「放肆,你是哪來的小兔崽子,居然敢如此羞辱我」對面的那男子開口罵道。

  「我擦,這么小聲也能聽見,真是狗啊」陳政驚訝的說道。

  曾華幾人聽的真切,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對面男子氣的臉通紅,也拔出了寶劍,對陳政說道「好小子,今兒爺就讓你見見血。」

  然而未等兩邊的人有動作,一名身形佝僂的老者出現在了兩撥人中間,說道「比武大會之前,禁止私鬥,怎麼,你們要挑戰這兒的規矩嗎。」

  老者出現後,兩邊的人紛紛收起兵器。

  曾華拱手對老者施禮,說道「老先生明鑑,我等只是來看看地形的,是他們挑釁在先。」

  這名老者出現的悄無聲息,沒有任何人能提前發覺,顯然不是一般的高手。

  老者擺擺手,制止了想開口說話的對面男子,說道「行了,看完了就趕緊都走吧。我這兒還等著布置呢。」

  曾華率先拱手說道「老先生說的是,我們這就離開。」

  說著,曾華就招呼著己方的人,望出口離去。

  經過對方隊伍的時候,那名邪魅狂狷的男子氣哼哼的對路過的陳政說道「小子,我記住你了。敢羞辱我的,遲早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陳政剛想開口解釋些什麼,卻被劉正拉著趕緊走了。

  走的路上,劉正還小聲對陳政說道「行了,陳兄你就別繼續刺他了,萬一把他惹急了。」

  「我他麼是想跟他解釋,不是想羞辱他,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惹他。」陳政內心哀嚎到,但被劉正拉著走的他,並沒有回頭的機會。

  出了角斗場,曾華大笑著拍著陳政肩膀說道「陳兄,厲害啊哈哈哈,今天罵的漂亮,這小子確實是個娘娘哈哈哈」

  曾華說完便走了,劉正也過來拍著陳政的肩膀,露出讚賞的笑容。最後,連趙宇也走了過來,拍拍陳政的肩膀,表示讚許。

  「…」陳政有些無語,一時也不知說些什麼,最後只能怪自己嘴欠了。

  慶南行館的馬車往北城門駛去,準備去看看團體賽的賽場,但沒等走多遠,一人騎著馬來到了馬車前。

  那人坐在馬上,拱手說道「曾大人,小的剛剛探明,團體賽舉辦地點已經封鎖,不讓任何人進入。」

  曾華掀開帘子,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無法去看賽場,那就先回去吧。」

  無法去往賽場的馬車,掉頭回往慶南行館。

  回到行館後,曾華幾人向趙管事講訴這今日遇到的事,說的甚是開心。但心情不太美麗的陳政卻沒心思繼續聽了,告了聲別,而後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