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我有多強

  慶南城,荊棘冒險團駐地。

  陳政走了一天後,姚九海又接了個小任務,這次是要去森林離采一些藥草,位置倒是不深,危險係數不大,所以也沒催促大家早些準備。

  還有幾個時辰出發,荊棘團的眾人也不著急,有的在慢悠悠的做著準備,而書生則拉著蘿蔔等三人還在打麻將。在掌握麻將訣竅之後,書生現在信心十足,吵吵著非要回本。紅姑姚九海等沒搭理他,他也就只能拉著蘿蔔等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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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玲兒則在樓上打掃,此刻正到了陳政的房間。在房間角落的桌子上,姚玲兒看到了一封信,封皮上寫著是給姚玲兒的。

  姚玲兒看了看左右沒有人,便拆開了信,裡面只有一張紙,寫著短短的幾句話。

  原來這只是陳政在離開前給姚玲兒寫的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出發前他給姚玲兒留了點禮物在床頭的包裹里,讓她務必收下。

  這當然是陳政刻意安排的,荊棘團的清掃工作一向是姚玲兒做的,他也料到這個信肯定只會被姚玲兒發現。

  「什麼禮物啊」姚玲兒有些好奇,他來到陳政的床邊。

  陳政的被子在他離開時已經疊放好的,而包裹則放在疊好的被子後,如果不是走進來的話,是發現不了的。

  姚玲兒拿出包裹,解開,赫然發現,原來裡面是一件銀色的絲質軟甲,上面還有一張紙。

  這張紙上面寫著,這時天蠶絲的軟甲,能夠抵擋一些低級元素攻擊和刀劍的劈砍,他讓姚玲兒一定要收下,還有一定要保密。

  姚玲兒是知道這件軟甲的存在的,那天姚九海回來講訴他們在城主府的遭遇的時候,就提到了這件天蠶軟甲。

  「陳大哥怎麼會把它留下啊,他去比武大會不是正好用得上嗎」姚玲兒無奈的說道。

  「父親說天蠶軟甲極為珍貴,這麼貴重的禮物我怎麼好收呢,還是算了吧」姚玲兒在將軟甲拿出來看了看之後,準備將它放回床頭。

  但此時,又一張小紙條從軟甲中掉落出來。

  姚玲兒拿起來一瞧,原來陳政料到她肯定不會收,所以又寫了張條子,告訴她一定要收下,不然陳政會很生氣,回來就把軟甲扔掉。

  「…」姚玲兒一時也不知說些什麼,但是絲甲過於貴重,她還是不打算收。

  但是,在將絲甲包裹放回床頭的時候,沒想到陳政的第四張紙條赫然躺在床頭的角落處。

  這張紙條上寫著,如果姚玲兒不收的話,那就先穿著,等陳政回來再還他,不然放這也是浪費了。

  見陳政居然寫了這麼多字,姚玲兒也知道陳政是在為她著想。姚玲兒摸著絲甲,絲甲很光滑,傳來死死清涼的感覺。姚玲兒笑了笑,感覺心裡有些暖意。

  「既然陳大哥如此叮囑,那我就先拿著吧,等他回來再還他」

  姚玲兒做了決定,她關上房門,將絲甲穿上,穿在了法袍里作內襯。天蠶絲甲很軟,也很滑,穿著感覺很舒適,並且透著絲絲清涼的感覺。

  「謝謝你,陳大哥,希望你在比武大會一切順利」姚玲兒心想到,而後打開房門,下樓去了。

  慶南,城主府書房內。

  城主趙樂跟前一名女子正單膝跪地,向趙樂稟報著什麼。趙樂手上拿著一封密信,這是從慶都通過神座傳來的密信。

  「城主大人,趙管事慶都發報,說查清了此次大部分參會者底細,但慶西城的底牌尚未摸清,只是聽說是一名從總殿請過來的高手。」女子說道。

  「知道了」趙樂淡然說道「還有其他事嗎。」

  女子拱手抱拳,接著說道「還有京華城來報,陳政底細尚未摸清。只知其是神殿晏平的弟子,但幾年前突然離開京華,而後不知所蹤。」

  「晏平?我聽聞過,此人在總殿之時已經出了晏家,陳政應該與晏家無關。你們繼續打探」趙樂摸了摸下巴,說道。

  女子回道「是,城主。屬下告退。」

  趙樂點點頭,看著女子離開。

  「晏家麼,暫時也不用理他,只要陳政與呂家無關便無所謂了」趙樂自言自語道。

  「此次比武大會,我勢在必得,哼。」趙樂冷哼一聲,轉身去了書房屏風之後。

  慶國驛道上,陳政獨自一人,牽著馬行走在陽光之下,此時距陳政從慶南出發已經四日了。

  在又連續奔波三日之後,由於陳政身負重劍的關係,他騎得龍血馬也有些支撐不住了。因此,陳政提議曾華等人先快馬前進,他自己走慢一些至慶都。

  以曾華等人的速度,一日後便能抵達慶都,比預計的時間還快了兩日,到達後距離比武大會召開也還有五日的時間,曾華也不擔心陳政會遲到,便同意了陳政的說法。對曾華來說,他越早趕到慶都準備約好,時間已經不多了。

  約好兩日後城門相會之後,曾華四人快速打馬走了。

  至於陳政那就更不擔心了,去往慶都只需沿著驛道一路直行便可,也不擔心迷路。甚至如果馬匹不行了的話,他直接全速狂奔,只怕比曾華等人打馬的速度更快。不過,陳政還另有目的。

  陳政牽著馬,偏離了驛道,來到了一處荒山,此地四面山峰高聳,渺無人煙。

  陳政將馬匹和包裹綁在遠處的一棵大樹之上,打來大量草料放在了馬匹前,讓它慢慢自己享受。而後,陳政邁步進入了山谷之內。

  陳政來此地的目的,是為了測試自己全力出手的力量,尤其是在全力揮舞無鋒的時候。除了在神殿測試外,陳政還沒有試過在現實中用盡全力。

  「了解自己很重要啊」陳政從背後取下無鋒,自言自語道。

  「我只知道煉體七階之後,身體裡似乎有無窮的力量,但我更想知道力量的極限在哪裡。馬上就要大戰了,知彼之前還得知己啊。」

  將無鋒插在地上,陳政開始了測試。

  首先是拳腳力量,他選擇了一塊最大的巨石,來到跟前,雙手用勁,如鋼似鐵的五指便深深的插入巨石之內。陳政深吸一口氣,而後一使勁,巨石立刻被上頭頂。

  「這巨石恐怕有一兩噸重,我將其舉過頭頂毫不費力,看來我起碼得有個幾千斤的力氣。」陳政心想到。

  但陳政的測試顯然不止於此,他舉著巨石,開始跳躍登山。

  剛開始,陳政每次跳起,都會雙腳深陷地面,但隨著陳政越來越熟練,漸漸的,陳政開始發揮自己的卸力技巧,雙腳落地時不再被地面禁錮,而是輕巧的落下,而後一聲爆響,向山上彈射而去。

  隨著一聲聲的轟隆,陳政快速的向山頂前進著,頭上依舊舉著那塊巨石。很快,陳政便到達了此處山頂。

  這座山並不算矮,陳政對於自己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登頂也是很得意的。

  舉著巨石,站在山頂的陳政內心突然生出一個瘋狂的想法。他要將巨石拋下山,而後自己疾跑下山,在巨石落地之前,將其轟爆。

  「力量,速度,還有攻擊力,一次搞定測試,老子真是個天才,嘿嘿」陳政得以的想道。

  說做就做,陳政雙膝微曲,雙手將巨石舉到背後,而後渾身發力,將巨石向著山谷扔去。

  巨石脫手,發出劇烈的破空聲,激射向山谷。同時,陳政身體也動了,雙腳重重的踩在地上,化作一道殘影,追逐著巨石,向山谷里跑去。

  終於,陳政的速度更勝一籌,在巨石落地之前,來到山谷,巨石落點之下。

  頭頂上,破空襲來的巨石發出巨大的壓力,陳政整個人都被巨石的影子所籠罩著。

  但陳政絲毫不慌,屏氣凝神,馬步扎穩,奮力出拳,迎向巨石。

  轟隆隆,一聲通天徹地的巨響,巨石爆裂四散。碎石激射,四周的樹木被摧毀殆盡。

  陳政站在原地,閉目體會著剛剛出拳的感覺。

  「差不多了,我對自己的力量以及速度有認知了。」良久,陳政方才睜開雙眼,說道。

  剛剛巨石即將砸下的那刻,陳政也感受到了壓力,如果不能轟爆巨石,他很可能會被砸的筋骨折斷,苦不堪言。

  但陳政做到了,一拳將巨石轟的細碎。

  陳政對空手測試的結果很滿意,接下來,就是無鋒的威力測試了。

  來到無鋒前,陳政伸手,拔出重劍。

  當時在城主府,陳政雖然也揮舞過無鋒,但出於隱藏實力的目的,他很是收斂了自己的力氣。現在了解自己的力量之後,陳政對接下來重劍的威力測試很是期待。

  橫劍在前,陳政閉目調息,良久,方才睜眼。

  「古語有云,身懷利器,殺心自起,誠不欺我。」陳政驀然想道。

  兵器入手,陳政氣息一邊,渾身仿佛帶上了一股殺氣,他的目標是前面的那座山。

  「老子是砍過無數自己的人,今天非得砍爆這座山不可」

  重劍拖地,陳政緩緩邁著大步,走向那座荒山。

  步子一步比一步重,氣勢越來越凝聚,最後來到山前,陳政渾身的氣勢已經凝聚到了極點,精神也凝聚到了極點。

  面前是一座峭壁,再往後是一座大山,而這大山正是陳政的目標。

  陳政雙手將重劍從地上慢慢舉過頭頂,而後一聲爆喝,向著山壁全力揮出重劍。

  黑色重劍仿佛帶上了一絲金光,發出暴烈的破空聲,向著峭壁擊去。

  又是一聲通天徹地的爆響,重劍將峭壁砍得爆碎。

  一道風刃從重劍中發出,同時向著峭壁深處破去。

  這並非是風元素集聚而成的風刃,而是單純的力量砍出的破空。

  重劍仿佛砍破了空間,峭壁後的大山也被轟碎。

  大山中間,硬生生的出現了一道透光的裂溝,通向山的另一頭。而後,大山整體結構也似乎被震碎,向著兩邊滑落。

  這是陳政集中全部精神,力量,氣勢的一劍。

  但陳政沒空欣賞自己造成的破壞,他緊閉雙目,依然沉浸在那一劍的餘韻之中,連碎石打在臉上也絲毫不覺。

  又是良久,陳政緩緩睜開了雙眼,這一劍仿佛抽乾了他的力量,讓他感覺到了一絲虛弱。但是,陳政確沒有感覺到,他看著眼前自己砍出的鴻溝,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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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老子這麼牛逼嗎」陳政驚呼道。

  眼前,大山被分為兩半,滑落兩邊,地上是一道深深的裂溝,向遠方蔓延。

  「這就是七階的全力嗎。七階就有如此破壞了,那號稱再度質變的八階呢」陳政心裡想道。

  「可惜這裡沒有觀眾,也沒有隱士高手突然出來誇讚我一句好劍,然後收我作弟子,傳我絕世武功之類的,嘿嘿」陳政的無厘頭又開始了。

  沉思了良久,陳政方才收回心神,也才感覺到了自己的虛弱。

  「我去,這一劍抽乾我了。不行,以後跟人戰鬥不能這麼幹。」陳政拄著無鋒,喘著氣說道。

  在休息了好一會兒,感覺力量回復了一些之後,陳政方才收回無鋒,走出山谷。

  回道栓馬的大樹,陳政看到那龍血馬正在暴走中,要不是韁繩夠結實,這馬怕是早就跑了。

  「這馬應該是被我那一劍嚇到了吧。不過還好沒跑,萬一跑了,哥的行李都沒得了。」陳政嘿嘿笑道。

  拉住韁繩,花了好一會兒,陳政方才將馬安撫住。

  陳政騎著馬,慢慢的往驛道方向走去。一路上,陳政還在回味著自己那全力一劍。

  想道那道自己看出來的鴻溝,陳政沒由來的聯想到慶南城。

  「我尼瑪,慶南城那古怪的地形不會是被什麼東西打出來的吧」陳政的猜想有些心驚。

  回道驛道之後,見四下無人,陳政便將重劍放入了空間戒指內。

  陳政拍拍馬脖子,說道「馬兄,不好意思啊,一直讓你馱著我還馱著劍。我把劍收起來了,下面咱可以快點跑了。」

  一揮馬鞭,陳政騎著龍血馬,向著慶都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