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政幽幽醒轉,他是被周邊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吵醒的。陳政揉了揉眼睛,茫然的看看四周,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通鋪上,四周光線很黑,時不時還有陰涼的風吹過。
「這是哪兒啊?天怎麼黑了」陳政迷糊的說道,準備起身。
此時,被陳政驚動的姚九海也已醒轉,他看了看陳政說道「陳兄弟莫慌,這兒是我們團駐地的醒酒室。」
「醒酒室?還有這地方嘛」陳政清醒了一點,疑惑的說道。
「對,這地兒通風,陰涼,醒酒快一點」姚九海掙扎著站了起來,而後用將其餘團員都踹醒。
陳政迷糊地跟著荊棘冒險團的人,走出了這個山洞。
來到洞外,陳政適應了一下日光,發現原來自己在一處靠山的宅子裡。慶南城是向下的構造,因此總有些宅子是靠山,向里發展的。
宅子中間是一個寬大的院子,院子正面是大門,左右兩邊各有房子,中間擺放著一些兵器,應該是演武場。
洞外,左手邊的屋檐下,一個身著紅色輕鎧的女子和一個身著深色法袍的女子正坐在一起聊著天。見姚九海他們從洞裡走出,也沒搭理他們。紅色輕鎧女子白了一眼,繼續與另一人聊著。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姚九海轉身對陳政說道「陳兄弟,歡迎來到荊棘冒險團的駐地,以後把這兒當自己家就行。」
陳政這才想起,自己好像答應了加入荊棘冒險團。不過,這也無妨,雖然陳政從不輕易結緣,但一來姚九海這些人都不錯,二來他也要常進森林區找尋突破到八階的天才地寶。
姚九海見陳政已經清醒了,便來到太陽下的院子中間,拍了拍手,說道「來來來,大家集合,把所有人都叫過來,我有些事要說。紅姑,你去把廚子和書生叫過來。」
團長發話,荊棘冒險團的眾人便都動了起來,不一會兒便全員在院子裡集合完畢。
姚九海點了點人,說道「書生呢,他哪去了。」
這時一位胖胖的男子說道「他聽說今天拍賣場有熱鬧看,便下去了。」
姚九海搖搖頭,對陳政說道「這個書生我們都叫他八卦書生,平生最喜歡看熱鬧,看完還喜歡寫下來。他今天不在,回頭我再給你介紹,」
陳政說道「無妨,以後有的是機會。」
姚九海接著說道「我們荊棘冒險團呢一共有九人,加上你就是十個人了。我們團呢不問出身,只看人品,陳兄弟酒品甚好,人品自然也就甚好了哈哈哈」
陳政一臉黑線,而荊棘團的眾人卻見怪不怪,對於自己團長的直性子,他們是知道的。
姚九海點頭,而後拉著陳政站在隊伍前,說道「今天我們歡迎陳政兄弟加入荊棘冒險團,大家認識一下。紅姑,從你那開始介紹一下吧。」
陳政點點頭,對荊棘團的眾人拱手施禮,荊棘團的眾人也回禮。
而後姚九海左側身著紅色輕鎧的女子說道「我是紅姑,五品武師,擅長武技,使劍的。」
身著紅色輕鎧的紅姑對陳政拱手,陳政也回了回禮。
「鐵牛,五品盾士,擅長防禦」一位渾身鎧甲,高大如黑色鐵塔般的漢子說道。陳政拱手施禮,漢子點點頭。
「廚子,四品,擅長用刀,也是戰士類型的。」旁邊一個面容和善的胖子說道。陳政也對他拱手示意。
「然後是跟我們一起喝酒的三位,你都認識,分別是蘑菇、蘿蔔和山雞,都是四品戰士。」姚九海接著介紹道。
「最後,拿法杖的是我女兒,姚玲兒,是個四品的法師,今年二十歲」姚九海拉著法袍女子說道。
「爹,為啥要特別介紹年齡啊」姚玲兒紅著臉踢了姚九海一腳。
「這不顯得你年輕有為嘛,二十歲的四品法師,爹為你驕傲。」姚九海哈哈笑道。
陳政也笑著對法袍女子拱拱手,女子則害羞的回了回禮。
相互介紹過後,姚九海來到陳政身旁,說道「陳兄弟大家也都知道了,五品,煉體術修者,是難得的高手。今天陳兄弟就算正式加入我們團了,大家鼓掌歡迎一下。」
荊棘團的眾人抬起雙手鼓掌,歡迎陳政的加入。
鼓掌過後,姚九海對陳政說道「對了,陳兄弟,你要不要也起個代號,這樣叫起來親切些。」
陳政趕忙搖了搖頭,拒絕道「不了不了,姚大哥,你們以後就叫我陳政就好。」這種奇形怪狀的代號,陳政才不要呢。
姚九海惋惜的點點頭,說道「好吧,那大家以後就喊你陳政了。真的不要嘛,他們的外號可都是我起的,他們都很滿意。」
陳政一臉黑線的擺手拒絕。陳政與姚九海他們正說著,院子門被推開,一個書生打扮的白瘦男子走了進來。
「書生你來的正好,來,陳政兄弟,我給你介紹。書生,五品,法師。」姚九海對陳政說道。
陳政對來的男子拱手,那人也回了個禮,而後迫不及待的說道「團長,你知道今天發生了啥嘛,拍賣場那邊差點出大事。」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啥大事?」陳政先開口問道。他是從拍賣場出來的,今天那裡拍出的珍寶確實很震撼,他對離開後的發展有些興趣。
「這位兄弟問得好。待我慢慢說來。話說今天拍賣場可是天字號的拍賣,那珍寶是數不勝數,寶光沖天啊…」白衣男子對著陳政一頓說。
廚子打斷道「得了,書生你都沒法進去,別在這嘚叭了。這位是陳政,新加入我們團的。陳政你別搭理他,他能說上三天三夜。」
「哎,廚子,你這就不對了,我平時寫的書你也沒少看啊,幹嘛在這拆台呢。陳政兄弟是吧,歡迎加入我們團。來,我們接著說拍賣場,那是權貴殺的雙目通紅啊,那錢就跟添油一樣往上潑…」白衣男子接著說道。
「行了,書生先別說了。廚子,去做頓好的,給陳政兄弟接風」姚九海插口說道。
見團長開口,二人也不廢話了。胖胖的廚子走去了廚房,紅姑和姚玲兒跟著一塊去。
姚九海接著說道「走吧,咱屋裡說話。」
陳政跟著剩餘幾人來到了右手邊的屋內。這邊房子占地面積還蠻大的,兩層結構,中間是寬闊的大廳,大廳中間有一張很長的桌子,估摸著能坐下二十人。大廳兩邊各有一個房間和上樓的樓梯,通向樓上的房間。
姚九海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而後對著陳政說道「陳兄弟,隨便坐,我們這不講究什麼座次的,都是一家人。」
陳政點頭,而後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荊棘團的眾人也都落座了。
不等陳政與荊棘團的眾人聊太久,菜便要上桌了。原來今日荊棘團完成了一個大任務,廚子早就做好了慶功宴的準備,飯菜什麼的很快就做好了。
酒菜都已上桌,廚子與紅姑,姚玲兒也來到了桌邊。
姚九海拿起酒杯說道「大家舉杯,慶賀陳兄弟的加盟。相信荊棘團的未來一定越來越好。乾杯。」
眾人也都拿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姚九海喝完,對著陳政說道「陳兄弟嘗嘗廚子手藝,他對做菜可是很有自信的。」
陳政點點頭,依言拿起筷子,嘗了嘗,而後舉起拇指,贊道「果然好廚藝。」
姚九海也起筷,對眾人說道「大家都吃,這些天辛苦各位了。」
荊棘團眾人紛紛起筷,吃著喝著,聊著。
陳政對荊棘冒險團的氛圍還是很滿意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但相處很融洽,也很包容,彷佛真的是一個大家庭一般。
酒足飯飽,姚九海領著荊棘團和陳政,一起做坐在了靠山的陰影處。這裡清風宜人,山洞裡傳來絲絲涼意,正是午時閒坐的好去處。而且,這裡居然擺的是躺椅,相當享受了。
陳政舒服的躺在了椅子上,一人一條,剛剛好。剛吃完飯,陳政感覺自己在涼風的吹拂下都有些困了。
姚九海對陳政說道「陳兄弟,你要不要也搬到駐地來,這裡空房間還挺多的,大家住一起也有個照應。」
陳政搖搖頭,說道「我另有住處,暫時先不搬過來,不過我有時間就會過來這裡的。」
見陳政不願意搬來,姚九海也不介意,說道「好吧。我們團這次剛完成一個大任務,接下來要休息三天,三天後另有任務,到時候你就到這裡來集合吧」
「好的,任務已經接好了嗎」陳政說道。
「是的,這次的任務是城主府發布給我的,時間正好在三天後。」姚九海說道。
「行,我會準時到這裡來集合的」陳政點點頭。
「酒足飯飽,要不要整點娛樂啊」白衣書生站出來,說道。
「你想玩啥」廚子說道。
「嘿嘿,煉體術的修者我還是第一次見,要不要切磋切磋嘛」白衣書生搓著手,有些期待的看著陳政。
陳政有些無奈,剛吃完飯就要運動是鬧哪樣啊,你這白嫩嫩的書生難道也是戰鬥狂嗎。
「我很少與人戰鬥,怕是不好切磋了。有沒有別的啥啊,不用動的。」陳政懶懶的癱在椅子上,說道。
「既然陳兄弟不樂意,那就算了。不用動的娛樂倒是沒有」書生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說道。
「啊,沒有那就睡會兒吧,改天教你們打麻將,咱團里這麼多人,夠湊兩桌了。」陳政慵懶的說道,而後閉上了眼。
「麻將,什麼東西啊,好玩嗎」白衣書生坐了起來,問道。
但陳政並沒有回應,他已經睡著了。
太陽高懸,但陳政他們躺在山壁的陰影之下,享受的涼風吹拂,甚是享受。荊棘團的眾人也紛紛進入了午睡模式,只有白衣書生還在自言自語,思索陳政所說麻將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