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空間戒指

  馬車到了神殿,陳政拿著包袱下了車,吩咐夥計回去之後,便扛著包袱去往了醫殿。

  來的醫殿,來到晏平的書房,熟門熟路。路上醫殿的神職人員和晏平的弟子看見陳政扛著包袱,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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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政來到了書房,晏平還是坐在那茶桌旁,看著書。他放下包袱,來到晏平對面,問道「師傅,我這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過段時間,醉仙居的李掌柜可能回來找你,我讓他把每月分紅直接送到你這來,以後這生意就都給您處置了。還有,我買了棟宅子在貴族區邊上,現在把鑰匙跟地契也交給您,有機會您慢慢把生意和宅子的事慢慢告知我父母吧。」

  說完,陳政從懷裡拿出一本厚厚的帳本,還有一本地契,交到了晏平的面前。

  晏平看了眼帳本和地契,也沒有拿起來查看,只是說道「嗯,知道了。接下來你準備作何打算。」

  陳政說道「也沒什麼打算了。本來我以為自己這些年生意做的挺好,修煉也還可以,沒想到,只是一個被城主盯上的可能,便化為烏有,落到跑路的田地。」

  晏平說道「你也不必過於灰心喪氣。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晏平停頓了一下,而後接著說道「其實,這些年你做的很好了。你的生意做的很好。我這醫殿也承了你的情。我接手此處醫殿以來,連年也是苦苦支撐。有了你的資金,現在好多了。你煉體術短短几年內便到了煉體四階,也算天才。若非你無法修煉元素,不然我還真想直接送你去總殿學院。」

  陳政苦笑道「有什麼用,還不是一碰就碎。哎,算了。既成事實,也無辦法。師傅,還是說說接下來您的計劃吧。對了,我咋記得上午離開的時候,您說有東西要送我來著,咋的,是啥寶貝啊。」

  見陳政打起了一點精神,晏平也放棄繼續安慰他的想法,說道「你倒是想的開,這樣挺好。接下來,也沒什麼計劃吧。就半夜人少的時候我送你出城。你父母那邊不必擔心,那裡的事還是好辦的,我有些關係可以走。」

  「寶貝呢,師傅您不會想划過去吧」陳政搓著手,一臉期待的看著晏平。

  對於陳政這有些死皮賴臉的性子,晏平有些無奈。這剛剛還一臉悲傷,這會兒又厚著臉皮開始了。

  晏平從懷中拿出一枚戒指,遞給陳政,說道「得了,本來想走的時候再給你的」

  陳政接過戒指,仔細的查看後說道「師傅,這啥啊。這簡陋的裝飾,平凡的手藝,感覺也不值錢啊。」

  看到陳政這不識貨的樣子,晏平氣哼哼的說道「咋的,不要就還我。」

  陳政趕忙收起,嬉笑到「那不能啊,您都說了送我了。不過,師傅,這到底是啥啊。」

  晏平說道「你就偷笑吧,這個可是很寶貴的空間戒指,有價無市。」

  「空間戒指?是那種傳說中能夠裝很多東西進去的?」陳政說道。前世看電影,他是聽過這個名字的。

  晏平說道「沒想到你還有些了解。沒錯,空間戒指可以容納物品,根據品相不同,空間也有大小。這枚是我家族送我的,我本來不想收,但想到你快十八了,就收下,準備送你當成人禮的。」

  陳政一臉感動跑過去,抱住晏平說道「師傅,您對我太好了。這玩意兒怎麼用啊」

  「空間戒指屬於寶物類物品,需要認主。先滴血在上面,然後用神念想像著溝通它,得到回應後,自然知道如何使用了」晏平一臉嫌棄的推開陳政,而後說道。

  陳政從靴子裡拿出一把匕首,小心翼翼的刺破手指,而後將血抹在了戒指上。抹完血,陳政將戒指舉起,閉上眼,用心呼喚戒指的存在。

  沒多久功夫,陳政得到了回應。

  陳政仿佛真的來到了一個新的空間一樣,四周還有半透明的牆體,很神奇。他用心觀察,這空間差不多有半個房間大小,是一個方正的立方體。並且,地上還有一些物品,好像還有元晶。

  陳政睜開眼,眼前的空間消失,他還是在熟悉的書房內,只是手上的匕首不見了。

  「嗯?我的匕首呢」他正想著,一把匕首便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原來這戒指認主後,只要想像物品就能收納或放出,挺方便的」陳政想到。

  而後,陳政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不停的將戒指放入和拿出空間戒指。

  「嘿嘿,真好玩」陳政開心的說道。

  「差不多得了啊,咋還跟小孩一樣呢」一旁的晏平咳了一聲,打斷了陳政的快樂玩耍。

  陳政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對不起啊,師傅。太神奇了,忍不住玩了幾下」。

  說著,陳政將戒指戴在了左手中指之上,說也神奇,這戒指帶上手之後,便十分契合了陳政的手指。

  晏平沒好氣的看了看陳政,而後說道「戒指裡面應該還有一些東西,是我家族留給我的,一併送你了。」

  晏平的話提醒了陳政,他也發現了戒指裡面還有其他東西。他心念一動,將戒指裡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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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幾樣物品憑空出現在了二人面前的茶桌上,這裡大都是一些元晶,還有一把劍以及幾本書,一封信一樣的東西,將整個桌子擺的滿滿當當。

  晏平看了看桌上的東西,將那封信拿走,而後說道「元晶都是你的。這把劍應該是我以前留在家族的,送你了。那幾本書你看下,有用的話你一併帶走。」

  陳政先將桌上的元晶都收起,只留下劍和書。他將幾本書拿在了手上,看了看封面,而後苦著臉說道「師傅,這書您還是自己留著吧,都是醫書。」

  而後,陳政拔出那把寶劍。只見劍身如水,寒氣逼人,顯然是把好劍。陳政隨意揮舞了幾下,劍很輕盈。

  陳政拿著劍,問道「師傅,這劍有名字嗎」

  晏平答道「劍名寒霜,寒鐵打造,還算鋒利。這劍是我一個家裡長輩送我的,如今歸你,也算傳承了」

  陳政把玩了幾下後,便將劍歸鞘收入了戒指中。而後他將自己帶來的包袱也收入了戒指內,坐回了桌邊。

  突然,陳政想起一事,向晏平問道「對了,師傅,您以前老說的留在我身上的禮物到底是啥啊,這會兒總能告訴我了吧」

  「還是不能說。我說過,你有緣的話自會見到,這個你不要再問了」晏平搖頭回答道。

  見晏平不肯鬆口,陳政只得無奈的說道「好吧,您說咋樣就咋樣。」

  「接下來天黑前也沒啥事了,你去我房裡睡會兒吧。以後進了森林,怕是沒有什麼安穩覺睡了」晏平對著陳政說道。

  陳政也知道接下來的路定然十分艱辛,也沒反對,起身說道「好的,師傅。」

  說完,陳政出了書房,去往晏平的臥房休憩。

  京華,城主府內。城主朱無雙此刻正一個人在府內的人工湖上釣魚。

  城主府占地面積也很大,雖然比不上神殿,但與之也差不了多少了,人工湖便有兩個。

  朱城主釣魚的地方是專門建造的一座平台,處在湖中心位置,通過廊橋連到岸邊。平台中央有個遮日的涼亭。涼亭頂部與神殿琉璃瓦頂類似,四周有八根立柱,亭子檐部掛著輕紗和風鈴。每有微吹過,輕紗飛舞,風鈴叮鈴,甚是幽靜。

  突然,一個身著黑色兜帽斗篷的人出現在了亭子中。此人出現後也未見其他動作,而是自然的坐在了亭中的玉石桌邊,自顧自的享受著桌上的美食與美酒。

  朱城主此刻卻依然淡定的釣著魚,並無反應。片刻之後,有魚上鉤,朱城主將魚收回,解下鉤子後,將魚拋回了湖中。而後,朱城主在一旁的金盆中洗了洗手,轉身走到涼亭內。

  對於亭中多處來的人,城主仿佛早已知曉。他也坐在了桌邊,給自己到了杯酒,一飲而盡,而後說道「怎麼,你有何事,需要通過暗信找我?」

  穿著黑色兜帽的人也將杯中酒飲盡,說道「沒事酒不能來嗎,你這地兒有美酒有美食,還有美女,我當然希望多來了。」

  對於此人無禮的回覆,朱城主也不生氣,淡然的說道「你要常來也行,但被神殿抓住的話,希望你能早點自盡,免得拖累我。」

  黑色斗篷里的人嘿嘿一笑,說道「城主這話說的真無情,您這般說,怎麼對得起咱這些年的交情呢。」

  朱城主再給自己倒了杯酒,喝完後說道「多年是真,交情卻未必。有事說事,無事的話,早點回你老窩去吧。這會兒巡查使還在神殿裡,你就不怕他身邊隱藏有高手嗎。」

  朱城主說的也不客氣,黑色斗篷那人說道「當然怕了,所以這不是偷偷過來的嘛。」

  朱城主見他依然沒有說明來意,邊起身作勢要起身離開。

  黑色斗篷那人阻攔到「話沒說完呢,別急著走啊。今天我過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人,這人想必你也有些興趣。這人叫什麼來著,對了,好像叫陳政,對,是這個名字。」

  「陳政?這個名字我有些印象。神殿晏平好像收了個弟子,就叫陳政」聽到陳政的名字,朱城主坐下說道。

  「對,就是那人」黑色斗篷里的人說道,而後嘿嘿一笑,接著說「這個人八年前本來就應該死了才對,他是我那是選擇的對象之一。」

  聽到此人提起八年前,朱城主臉色有了些變化「八年前,是那次?中了抽魂大法還能活著?不對,八年前還有飛星,難道?看來確實有些意思了。」

  見朱城主有了些興趣,那人邊接著說道「沒錯,他是中了抽魂大法,但那次施法不完全。抽魂途中有人驚擾,為免打草驚蛇,我便提前離開了。據說此人後來昏睡了七天,被晏平救了回來。」

  「晏平乃是晏家的人,有些本事也不稀奇。而且據說此人得到了金針。可惜金針已經上交到了晏家。」朱城主說道。

  「金針?這可是至寶,沒能得到真是可惜。本來我在街上見到此人,跟著殘留的法術印記確認是他。可惜在跟蹤途中被法殿的人發現,不得不暫時撤退。其後,經過一番調查,確認此人就是陳政」黑色斗篷那人說道。

  「你被發現了?」聞言,朱城主質問到。

  「放心,我的遁術修煉的還可以。發現我的那人修為不濟,根本沒找到我。要不是神殿的人最近大肆調查,我並不懼他。」那人說道。

  「那就好。行了,這事我知道了,我會暗中調查的。你沒事可以走了,不要再被神殿的人發現,否則後果自負。」朱城主淡然說道。

  「嘿嘿,你只是在擔心自己吧。」黑色斗篷里的人嘲諷道,而後身形漸漸消散。

  朱城主一人坐在涼亭,喝著酒,臉色晦暗,不知在想些什麼。

  良久之後,朱城主方才起身。

  「陳政麼,希望不是如我所想吧」朱城主自言自語道。

  而後,朱城主徑直離開。

  城主完全離開後,府內下人方才出現,收拾著這裡。